因为神秘力量的原因,所以出现卡章节的bug,导致这章原本5000字的发不出来又删不掉,后面两章就是拆开了发的。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你们把目前想问发在这里就行。
所以请看看作者写的随笔吧。(不想看直接跳下一章就行)
随笔——父亲,我和孩子
迷迷糊糊中,轿车顺着高速公路疾驰着。或因为前方的堵车,偶尔在刹车板上踩上几脚,于是车里的我与父亲就随着刹车前后摇摆着。
树,冬天的树,褪去了满身的绿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毫无生气的树立在了道路两边。为了御寒而失去色彩的他,失去了引人注目的资格,随着汽车前进被甩在了身后。
很多次了,至少这次也是这样,父亲和我又因为一点事的不同而争执。父亲瞥了一眼车内的观后镜,透过反射看向将头有气无力靠在车窗上的我,抿了抿嘴。
“刚成年,你现在的认知水平还远远没达到,为什么总要为自己的理由而解释?”父亲问。
我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被咽了下去——因为这话我自己也说不明白。父亲在驾驶位上,我在后座上,极短的距离,有时我却感觉仿佛一道天堑。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我听到自己的心在微微颤抖。
尽力将负面情绪压下,耳边却不知何时传来一声微小的啜泣。
迷迷糊糊中,回眸,那孩子坐在我身边,用双手抹着眼泪,对我说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见解无错——并非证明自己的正确,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无错。
前座的父亲对我说,社会险恶,弱肉强食,提前在家接受教训与指正,方能生存。
后座的孩子对我说,他并非不懂,而是想在家里寻求避风的港口。
两个人——父亲,孩子。两句并无恶意的解释,让夹在中间的我不知何时泪流满面,泪水模糊了视线。
孩子将手中五颜六色的画笔递给了我,推开了车门,被疾驰的车远远的甩在了身后,消失不见。父亲将手中单调灰蒙的画纸塞给我,踩下了油门,带着车飞奔向前。留下我,和我创作出的一幅面目全非的画作。
欢快的孩子送给我一条鲜活的小肥鱼,我在父亲沉默的注视下,把肥鱼加以美料包装烹饪,将鱼献给名为社会的老人,获取了一张叫做生存的入场券,上面标注着孩子禁止入内。
迷迷糊糊中,我西装革履,满腹经纶的持卷入场。蓦然回首,我看到父亲微微的点头,和一旁眼泪汪汪挥手的孩子。
奇怪,明明马上要为了赢得一切而努力,为何却觉得自己早已输的一无所有?
于是我边笑边哭着,迷迷糊糊中写下了迷迷糊糊的含糊文词。没有了孩子的天马行空,也同样没有父亲的社会准则,只有迷迷糊糊,迷迷糊糊——就像是汽车驶过时,被甩在身后的树——模糊成影子,光秃秃的,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