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什么选！”
贾张氏把木盒紧紧抱在胸口。她两只手护着盒子边缘，生怕被人抢走半分。
“东西到了我贾家的手里，就别想再拿回去。”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唾沫星子乱飞，“你个混小子少吓唬我，这院子里还没人能从我手里把东西抢走。”
她说完往傻柱身后躲了躲，拿傻柱宽阔的后背当挡箭牌。
易中海端着搪瓷茶缸，往前连走两步。他脸皮绷得很紧。那盒子里装的是老顾压箱底的宝贝，怎么能让贾张氏一个人独吞。
“贾家嫂子，你先把盒子拿过来。”易中海摆出长辈的架势，“既然建军说是他爹的遗物，院里三位大爷得先看看。你一个人藏着，算怎么回事。”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她压根不吃易中海那一套。
“易中海，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贾张氏呸了一声，“刚才顾建军死活不松手，你怎么不上去抢。现在我拿到了，你想起来当大爷了？”
“我看你就是眼红我们贾家的东西，想分一杯羹。”
易中海被当众戳穿心思，气得脸涨红。他捏着茶缸的手直哆嗦。
“你这老太婆简直不可理喻。”易中海咬着牙说，“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我是怕你惹出乱子，替大伙把着关。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
刘海中背着手凑了上来。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老嫂子，一大爷说得对。”刘海中挺着肚子打起官腔，“老顾生前是轧钢厂的人，他留下来的东西，按理说也该有厂里一份。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这东西得交给我来管着分。”
阎埠贵也推着眼镜跟着帮腔。
“没错，这么贵重的东西，大家伙得一起商量着办，不能让你一个人全占了。”
贾张氏看着逼上来的三位大爷，急得直跳脚。她用力把木盒往衣服里塞，满脸横肉全拧在一起。
“你们这些老东西，全想来抢我的宝贝。”贾张氏指着他们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们，今天谁敢碰这盒子一下，我就吊死在谁家大门口。”
后院里彻底乱成一锅粥。这群人口口声声讲着邻里互助，现在为了一个还没打开的木盒，当面撕破脸争抢起来。
秦淮茹站在旁边也不哭了，两眼冒光盯着婆婆怀里的盒子。
顾建军站在石阶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就在这个时候，他脑海里响起一道警报声。
“叮，警告，侦测到宿主及家属遭受恶意欺压，核心财产遭遇掠夺。”
“强国护短系统满足激活条件，正在绑定中。”
顾建军呼吸停了半秒。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他在这个满是禽兽的四合院蛰伏了这么久。每天看着这些人戴着伪善的面具算计别人。他一直没有痛下死手，就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合法又毫无破绽的契机。
他要用国法，把这些不知死活的恶鬼全部送下地狱。
现在，底牌终于来了。
“强国护短系统绑定成功。”
“初次激活奖励已发放，算计值雷达功能全面开启。”
“系统提示，凡是对宿主及家属产生恶意算计的目标，其头顶将实时显示算计数值。数值越高，证明目标恶意越重。宿主可通过反击恶人获取系统资源。”
一连串机械音在脑海里响完。顾建军抬起眼皮，重新看向院子里的众人。
眼前的一切全变了。
贾张氏的头顶悬浮着一串红得发黑的数字。那数字正在疯狂跳动，直接飙升到了九百多。那数字红得发黑，足见她贪得有多狠。
再看易中海。这位一大爷，头顶的数字红得发亮，已经到了八百多。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占财产、算计人给他养老。
刘海中和阎埠贵头顶的数值也有六七百。这两人满脑子都是怎么分好处。
傻柱拿着顶门棍站在那，头上的数字来回跳动。秦淮茹站在月亮门边，那张脸蛋上方，顶着深红色数值。
甚至连躲在人群最后面看戏的许大茂，头上也飘着五百多的算计值。
顾建军看着这满院子飘红的数字，短促地笑了一声。
这群人，还真是全员恶人，连一个干净的都没有。有了这系统背书，他行事再无任何顾忌，大国重工的外挂已经在他眼前彻底铺开。
杨雪站在顾建军身后，听到丈夫发笑。
她伸手扯了扯顾建军的袖口。
“建军，你别吓我。”杨雪声音发颤，“东西被他们抢了就抢了。你别过去，傻柱手里有棍子，会伤着你的。”
顾建军转过身，反手握住妻子的手。
“媳妇，放心。”顾建军说，“我说过，那是顾家最要紧的东西。既然他们抢走了，就得付出代价。”
“那代价他们全院人绑在一块，也赔不起。”
顾建军松开妻子的手，走到台阶边缘。他看着还在为了盒子争论不休的四合院众人。
“你们吵够了没有？”顾建军朗声开口。
院子里的争吵声停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向他。
易中海端着茶缸，摆出长辈的架势。
“建军，你现在看明白了吧。你把这东西交出来，惹得大伙起争执。这全是你自私惹的祸。”易中海还在往顾建军头上扣屎盆子。
“你老老实实写个条子，声明这盒子交给院里集体保管。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
顾建军看着易中海头顶飙升的数值。
“易中海，你到现在还做着大梦。”顾建军开口，“我刚才当着全院人的面，说得清清楚楚。那是贾张氏从我手里硬生生抢过去的。”
“现在这盒子在她的怀里。”
“这叫入室抢劫。”
傻柱用棍子重重敲了一下地面，扬起下巴看着顾建军。
“你少胡说。”傻柱骂道，“贾大妈刚才说得很清楚。那叫替你保管。大伙都听见了。你再去派出所告状，也没人信你。”
傻柱以为自己把话咬死，这事就能圆过去。
顾建军根本不屑跟这傻子讲道理。他把目光直接锁死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顾建军开口，“你刚才费了那么大劲，连命都不要了，才把盒子抢到手。你到现在还不打开看看？”
“你不是说那是你们贾家的宝贝吗？”
“你不打开，怎么知道里面到底装的是金条，还是大团结？”
这话正中贾张氏的下怀。她早就按捺不住了。她怀里抱着这么个掉漆的破盒子。
她一直不打开，是怕易中海他们看到里面的财物上来抢。现在顾建军当众挑明了，她再也忍不住那股贪欲。
“看就看！”贾张氏把木盒平放在膝盖上，“我看你个混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这东西到了我手里，哪怕是个石头，我也能把它砸出油来。”
周围的邻居全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这边看。所有人都想知道这盒子里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的财富。
易中海屏住呼吸，两只眼睛盯着那盒子。刘海中往前挤了半步，把阎埠贵撞到了一边。
连躲在远处的杨厂长，也盯着贾张氏的动作。
贾张氏的手指搭在木盒的盖子上。她满脸放光，嘴里念叨着发财了发财了，手指顺着木盒的缝隙往上抠。
抠了两下，盒盖纹丝不动。
贾张氏愣了一下。她把木盒举近，凑在眼前仔细地看。
木盒正前方，有一个锁扣。那锁扣嵌在木头里，根本没有钥匙孔，是用一种机关死扣着的。这是装国家级荣誉证明的盒子，为了防假保密，做的特别严实。不知道开启手法的人，根本打不开。
贾张氏不懂这些，她只觉得这是一个破烂老物件。
她大拇指按住黄铜锁扣，用力往下按，又往上挑。指甲全折断了，疼得她哎哟叫了一声，那锁扣还是咬在一起。
“这什么破烂玩意。”贾张氏骂骂咧咧，脾气上来了。
她越打不开，越认定里面装的是了不得的好东西。她两只手抓着盒子的两端，用力往外掰。木盒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但依然完好无损。
周围的邻居看她半天没动静，开始窃窃私语。
许大茂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贾大妈，你行不行啊。你是不是没吃饭，连个破盒子都打不开。不行你交给我，我帮你开。”
贾张氏听不得这种风凉话，回头骂道。
“你给我闭嘴，这盒子是我们贾家的，谁也别想碰。”
她气急败坏地瞪着怀里的木盒。那脱落的红漆在她眼里变得无比碍眼，那个死活打不开的黄铜锁扣更是成了拦路虎。
贾张氏胸口起伏，呼吸粗重。她这辈子想要什么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她四下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顾建军家门前的青石板上。那块石板平整坚硬，常年用来垫脚。
贾张氏眼神一狠，脸上的横肉直哆嗦。她两只手把木盒高高举过头顶，嘴里尖声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