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了指里屋:“秦姐,他在里头呢。”
何雨柱听到动静,擦着手从里间走出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哎哟,秦姐,怎么有空过来了?”
秦淮如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眉头微蹙。
她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傻柱,姐有点急事,咱们去外头说。”
何雨柱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她拽着一路来到了角落里。
四周无人,秦淮如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愁苦模样。
“傻柱,棒梗昨晚哭得撕心裂肺,吵着要吃肉。
姐实在是没办法了,你能不能通融通融,带点肉回去救救急?”
若是别的忙,何雨柱早拍胸脯答应了。
可如今食堂也是紧巴巴的,哪有多余的肉?
他面露难色:“秦姐,真不凑巧,库房里也没存货,我是真没辙。”
秦淮如脸色沉了下来。
她打听过了,厂里招待贵宾吃的都是稀罕物,那滋味她馋了好久了。
她不再说话,而是直接贴近何雨柱,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两只沉甸甸的软肉,在他的手臂上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带着体温,蹭得人心痒难耐。
她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带着几分哀求:“傻柱,姐真的走投无路了。
你就帮帮姐吧。
听说领导们桌上全是那些好东西,你就给姐留点边角料不行吗?”
说着,她还故意扭动着腰肢,起伏的曲线更是极具 力。
何雨柱只觉得血液往头上涌,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
但他咬了咬牙,强行压 内的躁动,硬着头皮说道:“秦姐,你别为难我。
那些稀罕玩意儿都在二食堂,归王庭轩管,我这儿真没有。”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秦淮如眼中的希望。
她松开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嫌恶与懊恼。
今天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既没捞着好处,还白白赔了笑脸,真是亏大了。
亏本的买卖,秦淮如眼都不眨一下便拒绝了。
她在那何雨柱跟前敷衍了几句,满脸失望地转身离去。
何雨柱回味着刚才那片刻的温香软玉,心底那点旖旎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根本压不住。
这段时间,秦淮如仗着自己那张脸和那一套柔媚手段,在院里横着走,可谓顺风顺水。
她挺着腰肢,刻意扭动着身段,径直朝二食堂方向走去。
“王婶子,庭轩在里面吗?我是他邻居,找他有急事。”
秦淮如拦住正在打扫的王大妈,堆起笑脸问道。
二食堂跟一食堂不一样,规矩严得很。
自从王庭轩掌勺后,闲杂人等严禁入内,这是死命令。
秦淮如之前试了好几种办法,都没混进去。
王大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警惕:“我在这干了这么多年,头回见你这张脸,别是来骗人的吧?”
秦淮如心里一阵恼火,觉得今天诸事不顺,只能压低声音哀求:“王婶子,我真没骗您。
庭轩住37号,我住隔壁38号,您行行好。”
秦淮如这哭戏简直是天生的,连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王大妈看她那副可怜样,心肠一软,叹了口气:“罢了,你在外头候着,我去叫他出来。”
秦淮如还想趁机溜进后厨探探虚实,急忙说道:“王婶子,我跟着您一起进去吧。”
王大妈可是清楚自家堂弟脾性的。
平时看着好说话,但底线碰不得。
她还要靠这份工养活家里,不敢造次。
“就在外面等着!后厨重地,生人免进。”
王大妈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看着王大妈远去的背影,秦淮如在背后狠狠啐了一口。
老娘去一趟一食堂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在,你一个打杂的婆娘,摆什么谱?
屋内,王庭轩听罢描述,大致猜出是谁来了。
两人平日没什么交集,她突然上门,图什么呢?
“秦淮如,到底什么事?”
王庭轩拉开门帘,冷冷问道。
秦淮如故技重施,想装柔弱博同情。
可惜王庭轩不吃这套,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她的靠近。
秦淮如碰了钉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哽咽道:“庭轩,东旭走了,留下三个孩子天天饿肚子。
姐实在没办法了,你帮帮我吧。”
王庭轩向来觉得自己没什么洁癖,可此刻看到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想离这个毒妇远点。
“有话直说!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要不你先哭完,我再过来听?”
王庭轩眉头紧锁,一脸厌恶。
秦淮如心里把王庭轩骂了个遍,怎么是个不开窍的死木头?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庭轩,孩子们好久没尝过荤腥了,晚上能不能给我带点剩菜回去?”
这年景,连盘子都被舔得锃亮,哪来的剩菜?王庭轩自己从不带这些回家的。
“我没留过剩菜,你走吧,帮不了你。”
王庭轩回答得干脆利落。
秦淮如明白,交情不到位,硬学傻柱那套痴心妄想是没用的。
她咬了咬牙,又试探道:“那……你能不能借我点肉钱?以后一定还你。”
后厨门被重重甩上,隔绝了那道黏腻的目光。
王庭轩没空陪这位秦淮如演苦情戏。
家里米缸都见底,哪来的闲肉借给她?
他连借口都懒得编,只想赶紧回灶台旁继续颠勺。
秦淮如僵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刚进轧钢厂没多久,她在二食堂是个生面孔。
想拉个垫背的帮手,四下张望竟找不出一个熟脸。
“一群势利眼。”
她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等把何雨柱彻底拿捏在手,看这帮人还怎么摆谱。
在她认知里,何雨柱是二食堂的头牌厨师。
谁敢不给面子?
可惜,她不懂行。
当年一食堂强势吞并,二食堂的人差点被扫地出门。
若是那段 韵事早早曝光,这群人早就把她唾沫星子淹死。
如今能混口饭吃,全赖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
你看38号院的人,有几个来这儿打饭的?
还不是怕被那些颠勺的大师傅吓退?
风声越刮越大。
厂子里关于“寡妇”
的八卦传遍了角角落落。
多亏何雨柱和易中海两头压阵。
秦淮如这才勉强站稳脚跟。
进了轧钢厂,她才惊觉自己以前错过了多少好资源。
真后悔没早点跳槽。
凭这张脸,在这儿早就能风生水起,何必去贾家那个无底洞受罪?
祸水东引的本事,秦淮如玩得炉火纯青。
这下好了,王庭轩也被卷进了漩涡中心。
隔壁工位的郭大撇子正跟花姐对峙。
“花姐,你别瞎扯!我跟秦淮如有啥关系?”
郭大撇子满脸通红,急得直跺脚。
花姐抱臂冷笑,根本不吃这套。
“没事?人家咬定你占便宜,还能凭空捏造不成?”
“那天你们拉拉扯扯,多少人撞见,还要我重复一遍?”
郭大撇子无奈摊手,一脸委屈。
“她是哭诉家里断粮,求我匀点粮票。”
“我不肯给,她就在那抹眼泪。”
“我看不过去,才伸手扶了她一下。”
这话听着像模像样,王庭轩在一旁听得直撇嘴。
太假了。
秦淮如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
那种女人,从来不肯吃亏。
总想着用小恩小惠撬动大利益。
花姐斜睨了他一眼,语气转冷。
“行,这次信你一回。”
“要是让我抓到你对不起郭大嫂的证据……”
“别怪姐妹们去你家‘看瓜’。”
“看瓜”
二字一出,郭大撇子瞬间泄气。
这词儿太重,得罪不起。
“我真没乱搞!”
他转头看向王庭轩,试图找个同盟。
“秦淮如也找过你,庭轩你最清楚她的套路。”
王庭轩本想安静吃瓜。
没想到瓜藤顺着网线爬到了自己身上。
他立刻摆手澄清,目光特意瞥向不远处的娄晓娥。
“她确实来找过我。”
“但我只在后堂门口跟她说了两句。”
“她想顺点剩菜回去,被我严词拒绝。”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黑锅别往我头上扣。”
大院里闹得沸反盈天。
赵大爷眉头拧成了疙瘩,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秦淮如是个守寡的女人,你们一个个的别往她身上凑,传出去名声还听不听?这事儿翻篇,谁再提我饶不了谁!”
他目光阴鸷,扫向郭家那小子:“郭大撇子,离秦淮如远点。
要是惹出祸事,别指望我给你兜底。”
转头又瞪了那位爱看热闹的花姐一眼:“你也管管你的嘴和眼,少在这儿指手画脚,成何体统!”
味随着赵大爷的吼声渐渐散去。
但王庭轩心里却有了计较。
刚才郭大撇子那躲闪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心思。
这女人手段高明,不动声色就把人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