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晓瞬间感觉不妙,好像这么逗他不行。
她搂住她的腰,赶紧解释:“我没要带谁,开玩笑……是开玩笑的。”
“这是顾晚笙帮忙买的。”
唐风寂并不买账。
他低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气息惑人:“正好,我帮你把玩笑做成真的。”
“宝宝,我会弄哭你,你忍忍。”
云破晓突然抖了抖。
……
水汽氤氲的浴室内。
云破晓实在站不住了,任由唐风寂将她抱起,她侧着脸蛋紧贴着他颈窝,眼睫微湿。
他在耳边询问:“宝贝,还带不带别人?”
云破晓呜咽着靠在他怀里,双手软哒哒地垂着,连说话都嫌费力了。
男人听不到她回应,恶劣地勾了勾唇,抱着她掂了掂,“乖宝,说话。”
她就又哭了,手也赶紧搂着了他的脖子,断断续续扯着哭腔说:“不、不带。”
他低头去吻她雪白的颈子,语气依旧危险:“说你只想要我,以后也只要我。”
她被折腾了许久,懒懒地连张嘴的力气都不愿用了。
他却还不打算放过她。
她不说,他就继续逗她。
以各种方式。
从浴室出来被抱到床上。
唐风寂双手撑在她两侧,强忍着停下动作。
云破晓哭得可怜,还是呜咽着开了口:“只要……你,我……想要……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凶狠地打断了。
他听到了。
她说,只要他。
一个多小时后,云破晓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着了。
他又抱她回到浴室,水流滑过,她瑟缩着在他怀里靠了靠。
唐风寂垂眸看她,余光却瞥见地上有一丝红晕……
他怔了怔,眉心突然蹙起。
是他刚才太凶,将人弄伤了?
他犹豫的瞬间,云破晓也睁开了眼。
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快要……
看清现在的处境后,她扁了扁嘴,像是马上要哭出来。
唐风寂看她眼圈儿有些红,顿时紧张起来:“宝贝,我弄疼你了?”
她不说话,他就更担心了,“乖宝,我、我叫人去买点药……”
虽然今天是放了狠话说会弄哭她,但他从没想过这样让她哭啊。
云破晓伸手抵着他胸膛,窘迫地道:“我没事,我是、我生理期好像来了。”
唐风寂顿了顿:“那……我,我让人给你准备东西。”
虽然云破晓很不想因为自己打扰到大家休息,甚至她这个房间里也有女性用品,但她肚子痛,还是惊动了蓝既明。
池砚也跟着忙,很快就送来了止疼药、暖水袋、姜茶水……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吃了冰激凌的原因,她小腹很不舒服。
唐风寂躺到床上搂着她,伸手给她揉着肚子。
“下午吃冰了?”
云破晓:“陪朵朵吃了点。”
唐风寂无声叹气,“不是停药膳一周后才准你吃冰的东西吗?”
“我才不是因为吃冰才肚子疼。”云破晓噘了噘嘴,“而且我睡着以后就感觉不到疼,是你欺负人不让我睡才疼。”
“这都要怪你。”
听她这样说,唐风寂就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是,都是我的错。”
“罚我帮你揉一晚上好不好?”
“不要,我还要睡觉。”
“那揉到你睡着我就停。”
“嗯……我想听你讲故事。”
“好,给你讲。”
*
虽然已经后半夜,但纪尽野还没睡。
此刻,他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手边的烟灰缸已经积攒了不少烟蒂。
林恬坐在他对面,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
她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纪尽野今晚没有碰她,只问她以后想留在柏斯恩还是想回国内。
然后她的银行卡里就有一笔对普通人来说堪称巨额的钱入账了。
他说柏斯恩这边的宅子划到了她名下,江南老家那边也给她置了房产。
这些举动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
也就是她跟他之间的关系,要到此为止了。
纪尽野吸了口烟,另一手叩了叩眉心:“明天我让人送你回去。”
听到他这句话,林恬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上前跪趴在他脚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五爷,我、我不想要那些的。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
“求你,别不要我……”
纪尽野一脸平静地抓住她手腕,将人拉到沙发上。
林恬是个很有韧劲儿的姑娘,肯吃苦,不作不闹,十分识趣。
正因如此,他当初才会看上了她。
“从你开始跟我那天我就说过,我能给你钱,但给不了你感情。”
“不是你做错了,是你要的东西我没有,继续留在我身边没有意义。”
林恬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摇了摇头,扯着哭腔说:“我不要什么意义,五爷……我只要陪着你,哪怕是你来这边时能陪着你就够了。”
她并没有奢望过纪尽野会爱她,会娶她。
她只要能陪着他就好,就算是跟别人分享也没关系,就像过去这大半年来这样。
纪尽野其实不太擅长应对女孩子的眼泪。
现在这场面若是被纪翩翩看到,多半又要骂他渣男。
他缓了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不显得太过无情,“你还年轻,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杜熙的电话留给你,若是以后有什么难事,他会帮你。”
纪尽野将烟熄灭后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林恬踉跄地跟着起身,她从身后搂住纪尽野:“五爷,我不要那些东西,我只想求……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求你了。”
纪尽野站在那里不动。
林恬的泪水还贴在身后,甚至他能感觉到后背处的濡湿。
她一直在哭。
纪尽野无声地叹了口气,“你说吧。”
毕竟跟了他一场,她先前也没主动张口要过什么。
“五爷……我,我想跟你谈一次恋爱。”林恬的声音依旧哽咽,“三天,我只要三天就好。”
她不奢望会有什么结果,就算只有短短的几天,她也满足了。
纪尽野想起了在地下格斗场初次见到林恬那天。
良久后,他无奈地轻道:“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