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本来想着,整治易中海这帮人一次就够了,可没两天,就听许大茂说亲眼看见易中海往街道办跑,他还悄悄凑过去偷听了。
易中海跟王主任告状,说何雨柱不服院里管教,殴打长辈,央求王主任好好管管何雨柱。
“得亏我提前找王主任把事儿说清楚了。”何雨柱心里暗自嘀咕,再一琢磨,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之前放老鼠的法子得接着用,隔几天就给他们来一回,好好磨磨这帮人。
这一晃就是半个月,何雨柱掐着点,每隔两天就把老鼠丢进易中海、贾张氏几家的屋里、床上。这下四合院可热闹了,天天都能听见各家打老鼠的动静,全院都跟老鼠耗上了。直到街道办下来通知,号召大伙一起灭鼠,外头的老鼠几乎被清干净,何雨柱抓不着了,这才停了手。
再看贾家,看到秦淮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没几个月就要生娃,贾张氏眼珠子一转,立马打起了坏主意。
她心里盘算着,何雨柱兄妹俩,住着两间正房外加一间耳房,俩孩子住一间耳房就绰绰有余。贾家就一间屋子,就算用木板隔成两半,等秦淮茹生了娃,坐月子带孩子根本转不开身。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把何雨柱的耳房借过来,最好是借了就不还,直接占为己有。
心里打定主意,贾张氏立马就去找了一大爷易中海。易中海向来偏着贾家,贾东旭是他徒弟,更是他早就选好的养老人,平日里没少帮着贾家。贾张氏一见到易中海,就拉着他哭天抹泪,装得可怜兮兮。
“一大爷,你是东旭的师傅,可得帮帮东旭啊!淮茹眼看着就要生了,家里就这么一间屋,连个坐月子的地方都没有,这可咋整啊!”贾张氏搓着手,一肚子坏水藏都藏不住,“你看傻柱家,就他跟妹妹两个人,房子多,空着也是空着,先借我们住一阵子,等我大孙子长大了,我们指定还。”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喝了口茶水,心里跟明镜似的,哪能看不出贾张氏那点占便宜的心思。可他也想借着这事做文章,嘴上说着邻里互助,要是何雨柱不借,就是不懂事、破坏院里团结,正好能把这个不服管的何雨柱挤走,还能落贾家一个人情。
“这事我记下了。”易中海沉着脸说道,“傻柱成天在外头忙,院里的事不上心,我牵头开个全院大会,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这事,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他没道理不答应。”
贾张氏一听,立马笑开了花,千恩万谢地走了,心里觉得这事稳了。俩人私下里商量好,压根没打算跟何雨柱说一声,就想先斩后奏,靠着全院人的面子,用道德绑架逼何雨柱交出房子。
第二天傍晚,易中海连个招呼都没跟何雨柱打,直接让院里的小孩挨家挨户喊人,说吃完晚饭到中院开全院大会,有要紧事商量。
没一会儿,中院就围满了人,凳子摆了一圈,吵吵嚷嚷的。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院,就看见贾张氏坐在最前头,旁边跟着贾东旭,秦淮茹怀着身子不方便,没出来。易中海坐在正中间,刘海中陪着他,阎埠贵端着茶缸子坐在边上,刘光天、刘光福站在人群后头,闫家三兄弟也在,许大茂干脆蹲在墙根看热闹。
何雨柱一看这阵仗,心里就明白了,得,估计又是要找什么麻烦。把自行车停在自家门口锁好,何雨水从屋里探出头:“哥,一大爷喊你去开会。”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让她待在屋里别出来。
易中海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口:“各位老街坊,今天叫大家来,是商量个事。贾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秦淮茹快生了,家里屋子不够住。”他顿了顿,接着说,“贾大嫂跟我商量,想借傻柱家的耳房住一阵子。”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何雨柱。
易中海又说道:“傻柱就跟妹妹两个人,三间屋子住不完,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点,等贾家孩子大了,就把房子还回来。”
何雨柱站在原地,一句话没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贾张氏见状,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仗着有易中海撑腰,扯着嗓子喊:“傻柱,你跟妹妹俩人住正房就行,耳房空着也是浪费!我家马上要添孙子,总不能让淮茹在院子里生娃吧?你是年轻人,让着我们老人是应该的,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何雨柱看了看撒泼的贾张氏,又看了看一旁摆姿态的易中海,瞧着他这先斩后奏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
“一大爷,借房子这么大的事,你不先跟我商量,直接开全院大会?这是跟我商量,还是逼着我答应啊?”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强装镇定:“柱子,你别着急,开大会就是让大伙一起商量,不是逼你,有话你直说。”
何雨柱眼神直直看向易中海,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自己家的房子,我想空着就空着,跟旁人没关系!秦淮茹生娃,那是贾东旭该操心的事,凭什么要借我的房子?”
“再说了,这事你们从头到尾没跟我提过一个字,私下里串通好,开大会替我做主,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番话怼得易中海哑口无言,尴尬得站在原地。贾东旭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是才刚刚知道他妈要借房的。
贾张氏气的牙痒痒,手都伸出来,准备来个野猪冲撞上去,挠花傻柱的脸。
贾张氏还没出手,二大爷刘海中先坐不住了,他向来爱摆官架子,之前挨了一脚疼了好些天,这是看到何雨柱当面和易中海顶牛,立马就跳了出来。
刘海中往中间一站,端起长辈的架子,厉声呵斥:“何雨柱!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没大没小,不懂规矩!院里的事,有我们几位管事大爷做主,哪轮得到你在这里撒野?”
三大爷阎埠贵也跟着搭腔,满脑子算计,也想借机打压何雨柱:“就是这个理,年轻人别太狂,长辈说话,好好听着就行。”
刘海中觉得光说不行,想动手立威,对着自家儿子使了个眼色:“都过来!今天好好教教傻柱规矩,让他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什么叫院里的规矩!”
刘光福、闫解放几个人立马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朝何雨柱围过去,想着人多势众,肯定能把何雨柱制服。
院里的街坊一看要动手,都吓得往后退,生怕惹祸上身。贾张氏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等着看何雨柱被收拾。
可他们哪知道,现在的何雨柱身强体壮,身手利落,根本不是这帮半大小子能对付的。
刘光天第一个冲上来,伸手就去推何雨柱,何雨柱轻轻一侧身,抬手一挡,力道刚好,直接把刘光天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剩下的人一起扑上来,何雨柱不慌不忙,出手干脆又有分寸,三两下就把刘家、闫家的小子全都放倒了。
刘海中倒是想上,可是他一看到何雨柱,就感觉之前的踹到的地方,隐隐作痛!
整个中院一下子安静下来,易中海看着眼前的局面,知道今天这事办不了了,脸色阴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