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砸头、钉子扎脚、凳子断腿,这些事过去没两天,何雨柱觉得还不够。不是他心眼小,是那三个大爷压根没长记性。
伤才好的差不多,又跳出来搞事。
何雨柱本来想抓几条蛇和癞蛤蟆。不过现在是冬天,这两货都在冬眠。最后还是换成了老鼠,谁家没进过老鼠呢?多正常。
这两天上下班的路上,陆陆续续的抓了二三十只。全关在空间里面,用笼子给它单独关起来,准备先饿两天。
见到所有老鼠饿的差不多了,何雨柱决定今晚就动手。到了后半夜,等院子里面的人睡熟了,这才从床上爬起来,站在窗户后面,念力一动,通过系统空间的功能,把老鼠送进他们几家的床上。
易中海家。
老鼠获得自由后,饿急眼了,看着什么就咬什么。嗅着味道,乱钻。刚好一大妈的脚漏了出来,一口咬了下去。
只听一大妈“嗷”的一声就跳了起来。
紧接着是易中海被吵醒了,有些惊疑的问到:“怎么了?怎么了?”
这时又是一道尖利的惨叫:“老鼠!有老鼠咬我脚了!”
易中海在黑暗里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准备起身,这是身体的痛觉,让他“哎呦”,一声,声音都能感觉到痛苦。
有只老鼠在一大妈起身的时候,窜到被子里面,很巧合的顺着易中海的裤脚爬了进去,饿急了的老鼠,看着白花花的大腿,就来了一口。感觉到疼痛的易中海,立马翻身捂着大腿根在床上跳了起来。
老鼠被抖了下来,转眼就往外跑了。两个人只好先检查自己的伤口,互相包扎后,开始在房间里面翻箱倒柜的找老鼠!
同时间刘家。
老鼠丢过去时的时候,刘海中还在打着呼噜。这老小子睡觉不老实,也不怕冷,大冬天的还漏出半个屁股。
下一秒,老鼠狠狠咬在他屁股上,刘海中瞬间从睡梦里弹了起来,发出一声比女人还尖利的惨叫:“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二大妈被被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摸黑点灯,嘴里说着着:“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
灯光亮起的瞬间,二大妈看清炕上的场景,吓得脸色都白了:“我的老天爷!”
只见刘海中,屁股上挂着一只老鼠,身子还随着刘海中的屁股摇摆着。二大妈吓得后退了几步,倒抽一口冷气:“当家的!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刘海中又疼又惊,伸手朝屁股上抓去,咬牙切齿的喊着:“该死的老鼠!快给我下来!”他手上力气不小,可那老鼠饿急了咬着不松口,还是二大妈拿了个板子,对着老鼠猛的砸了一下。
老鼠才松口,掉在床上,嗖一下钻进了被子堆里。二大妈见状,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
这时,三个儿子也被吵醒了。跑到自己父母屋里,开始抓起了老鼠。
阎埠贵家。
何雨柱的放的时候是故意的,直接放在了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睡得正沉,只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紧接着耳朵传来一阵剧痛,疼得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脑袋“咚”的一声撞在墙上,捂着耳朵哀嚎:“哎哟喂!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三大妈被吵醒,不耐烦地点灯:“大半夜的喊什么!”
灯光一亮,三大妈吓了一跳:“当家的!你怎么了,脸上怎么全是血!”
阎埠贵没戴眼镜,眼前一片模糊,只捂着流血的耳朵疼得直哆嗦。就见床柜顶上,有只老鼠正蹲不停的嗅着,两只小眼睛正看着两人。
三大妈急了,抄起手边的枕头就扔了过去:“死老鼠!看我不打死你!”
老鼠受到惊吓,竟直接跳了下去,顺着裤脚钻进了阎埠贵的裤裆里。阎埠贵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蹦着脚大喊:“在我裤子里!它钻我裤子里了!”
三大妈又慌又急,赶紧喊着:“快抖出来!赶紧抖出来!”
阎埠贵在床上又蹦又跳,裤子直接滑到了脚边,老鼠趁机从裤腿里窜出来,一溜烟跑没了影。
何雨柱听着院里接连不断的惨叫、怒骂与慌乱声响,心里畅快极了,这效果比他想的还好。
“只有这三家,那太明显了,关系不好的多放几只,关系好的就放一只。,尤其是贾家不能放过”。何雨柱暗自想着,往贾家也扔了两只。虽然贾张氏最近没有直接惹他,但是传了不少闲话,说三个管事大爷,是惹了何家招了报应。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弄的院里的人都躲着他。
贾张氏正在床上呼呼大睡,感觉有东西钻进她被子里,她伸手一摸,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摔在地上。
“东旭!东旭!有老鼠!”贾东旭在隔壁,中间就隔一个木板,秦淮茹挺着肚子点灯,灯亮了,老鼠从床上跳下来,从她脚边窜过去了,吓得直后退。
何雨柱又往其他几户邻居家各扔了一只,不多,一只两只的,够他们叫几声就行了。许大茂家扔了一只进去。
后院聋老太太家也没有放过。不是他对老太太有意见,是不扔太假,全院都有了老太太没有,易中海那个脑子一转就知道是冲着他来的。聋老太太年纪大了,院子里的吵闹都没有吵醒她,别说一只老鼠,要不是早上发现他放的几个窝头被咬了,她都没发现。
第二天一早,院里炸了锅。
“我家进老鼠了!”
“我家也是!”
“我家也被咬了!”
“你家咬哪儿了?”
“我咬胳膊上了,你呢?”
“我咬脚指头了!
“我屁股上咬了一口!”刘海中说完这话就后悔了,院里几个妇女捂着嘴笑。三大妈站在旁边脸都红了,拉着他往回走,“你嘴上没个把门的!”
易中海今天走得比平时慢,两腿岔着,走路姿势怪怪的。
何雨柱看见了,嘴角动了一下。
一大妈一瘸一拐的,脚上包着纱布。
阎埠贵更惨,耳朵上包着一大块纱布。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是“鼠灾”,何雨柱站在东厢房门口刷牙,听着这些议论,把嘴里的牙膏沫吐了,转身进了屋。
何雨水已经起来了,正在穿棉袄。“哥,院里又咋了?”
“昨晚上闹老鼠。”何雨水穿好鞋,好奇地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又缩回来了。院里好几个大人站在中院,都在说家里进老鼠的事。
她看了几秒,回头问何雨柱:“咱家咋没闹老鼠?”何雨柱正在盛粥,手顿了一下。忘了往自己家丢一只意思意思了。光顾着给别人家扔,把自己家落下了。这要是别人问他“你家怎么没有”,他怎么说?好在没人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