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易中海的身子像是突然被加重了,整个人变得无比沉重。刘海中本就身子疼,使不上劲,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猛地一带,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栽,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哎呦”,直接跟着掉进了化粪池里。
刘海中往下掉的时候,身子还在下意识地挣扎,双手胡乱挥着,刚好拽住了身后的阎埠贵。阎埠贵正紧紧拽着他的裤腰带,全力往后使劲,根本没防备,被刘海中这么猛地一拽,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往前一扑,半个身子都探进了化粪池里,脸直接狠狠磕在冰冷的池壁上,疼得他脸色都白了。
还好现在是冬天,化粪池底部也冻得硬邦邦的,表面的冰层只是碎裂,并没有完全化开,三人只是陷在冰层和粪水里,没有沉下去。
易中海在最底下,被粪水淹到大腿,刘海中直接压在他身上,阎埠贵则趴在池边,一只脚还搭在外面,三人的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浑身沾满了屎尿,难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何雨柱站在胡同拐角,静静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解气的弧度,见目的达到,当即收回念力,转身淡定地往院里走,回家做饭去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时,胡同口的动静已经引来了不少街坊邻居,院门口、胡同里,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想上前帮忙,可一闻到那刺鼻的味道,看着三人浑身的污秽,又纷纷停下了脚步,实在是无从下手。有认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的街坊,赶紧往95号院跑,去叫他们的家人过来帮忙。
没过多久,贾东旭从院里跑了出来,他是易中海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平日里最是巴结易中海。看到化粪池边的场景,连忙上前,想先把半个身子探在池外的阎埠贵拉上来,可他平日里好吃懒做,身子单薄,根本没什么力气,拽了半天,阎埠贵依旧纹丝不动。
没办法,等阎埠贵的两个儿子闫解成、闫解放,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一起出来后,还有院里几个人,众人一起上手,先把阎埠贵拉了上来,随后又合力,把易中海和刘海中从冰冷的化粪池里拽了上来。
三人被拉上来之后,那模样没法说,浑身沾满了粪水,头发上、脸上、棉袄上,全是污秽不堪的东西,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恶臭。
易中海的棉袄吸饱了冰冷的粪水,变得沉甸甸的,贴在身上,冻得他浑身发抖;刘海中也好不到哪去,脸上黑一道黄一道;阎埠贵也是一样,看着自己身上的棉袄被糟蹋成这样,心疼得直咧嘴。
三人站在池边,浑身恶臭,狼狈不堪,谁也别嫌谁脏。
易中海站在寒风中,冻得浑身瑟瑟发抖,牙齿不停打颤,脸色白里透青,嘴唇冻得发紫,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恼怒。在95号院这么多年,一直是德高望重、受人敬重的存在,从来没有这么丢人现眼过。
众目睽睽之下,掉进粪坑,被全院邻居、街坊四邻围观,还被自己的徒弟、院里的小辈看了个正着,简直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有嘲笑,有好奇,有嫌弃,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中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嘶嘶地吸着凉气,眼神里满是憋屈和恼怒,却又无处发泄。阎埠贵站在最边上,一边心疼自己被弄脏的衣服,一边看着周围围观的人群,脸上的表情尴尬又复杂。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易中海这三人是咋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掉粪坑里了?”
“谁知道呢,说是易中海脚滑掉下去,刘海中和闫埠贵过去帮忙,没拉上来,自己也掉进去了!”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易中海和刘海中耳朵里,两人脸色更加难看。没人敢多说什么,毕竟是院里的大爷,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事太过蹊跷,只是谁也没有往别处想。
九十五号院,何雨柱已经做好了早饭,熬了热乎乎的米粥,蒸了馒头,还拌了小菜。收拾好厨房,走到妹妹房间门口,轻声叫醒何雨水:“雨水,起床上学了,早饭做好了。”
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到饭桌前,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米粥,刚咽下去,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阵阵嘈杂的吵闹声、议论声,声音越来越大,格外清晰。
她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何雨柱,满脸好奇地问:“哥,院子外面怎么这么吵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端着粥碗,慢悠悠地喝着粥,神情淡定,语气平静地说道:“没事,别管外面的事,安心吃饭。就是一大爷早上上厕所,掉粪坑里了,二大爷、三大爷去帮忙,也跟着掉了下去,街坊邻居都在看热闹呢。”
“啥?!”何雨水手里的勺子瞬间顿住,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差点叫出声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三位大爷,竟然掉进了粪坑,这也太离谱了。
“快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去上学,别的事别打听,也别掺和。”何雨柱淡淡叮嘱了一句,没有再多说。
何雨水连忙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心里满是震惊,却不敢再多问,可眼睛却忍不住时不时往窗户外面瞟,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既好奇又觉得不可思议。
很快,何雨柱就吃完了早饭,慢条斯理地收拾好碗筷。何雨水也背上书包,做好了上学的准备。何雨柱推出自行车,让妹妹坐在后座上,骑着车往学校赶去。
路过胡同口公厕的时候,门口还围着不少看热闹的街坊,人群迟迟没有散去。易中海他们三个已经被各自家人扶回家换衣服了,化粪池边上的地面上,残留着,几个脏兮兮的脚印,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刺鼻味道。
何雨水闻到臭味,赶紧捏紧了鼻子,把头扭向一边。何雨柱面不改色,脚下用力,蹬着自行车,丝毫没有停留,径直骑着车离开了胡同,朝着学校的方向驶去,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与他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