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平日里看着两袖清风,一副全心全意为院子、为邻里着想的模样,背地里却藏了不少宝贝。念力清晰地看到,易中海的床底下,地面被特意重新砌过,砖块之间缝隙紧密,看起来和普通地面没什么两样,可里面竟藏着一个沉甸甸的铁盒子。
何雨柱用念力打开铁盒子,里面的东西让他也微微一惊:整整齐齐放着一千元现金,在这个月薪只有几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除此之外,还有十根小黄鱼,五根大黄鱼;盒子底部还压着一张存折,存折上的存款数额,足足有两千元。
易中海家衣柜顶上,也放着一百多元现金,想来是平日里用来日常开销用的。
探查完易中海的家,何雨柱又把念力转向刘海中。刘海中这个草包,一辈子官迷心窍,一心想着当官、摆架子,家里三个儿子,日常开销本就不小,按理说手里不该有太多积蓄。可饶是如此,也偷偷藏了私产,一千多元现金被他藏在卧室墙壁的夹层里,还有两根小黄鱼,藏得极为隐蔽,若不是有念力,根本不可能发现。
最后,何雨柱的念力落在了阎埠贵身上。这位三大爷,一辈子精打细算,抠抠搜搜,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攒下的家底远比易中海和刘海中丰厚。他的钱藏得五花八门,床席底下、墙壁缝隙里、衣柜下面,到处都塞着现金和零散的首饰,可谓是狡兔三窟。
而最隐蔽的,是他睡觉的床正下方,地面的地砖被悄悄挖开,做成了一个隐秘的地洞,地砖重新铺好后,不留一点痕迹。地洞里藏着二十根小黄鱼,还有好几件做工精致的金首饰,一看就是老古董,除此之外,还有一摞摞旧书,都是阎埠贵视若性命的宝贝。
看着这三个老家伙藏起来的巨额钱财,何雨柱心里冷笑不已。平日里一个个装得清正廉洁、大公无私,背地里却私藏这么多宝贝,还总是在院里算计旁人、欺压邻里,今天就让他们好好尝尝心疼的滋味。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催动念力,利用空间收取功能,把他们三家的东西全都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自己的空间里,不过,没有动他们平日里用来日常开销的零钱,短时间他们也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缓缓收回念力,只觉得心里一阵畅快,之前被刘海中、易中海刁难的怨气,消散了一些。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心里暗暗想着:这才只是开始,这点小教训,远远不够抵消他们做过的混账事,报复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95号院里第一个出门的,就是易中海。
几十年如一日,不管刮风下雨、寒冬酷暑,经过何雨柱的观察,易中海每天这个点,都会准时去胡同口的公厕,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易中海穿着厚实的棉袄,缩着脖子,慢悠悠地走出家门,朝着胡同口走去,脸上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沉稳、威严的模样。
何雨柱站在自家窗户后面,撩开窗帘一角,静静看着院里的动静。看到易中海出门往胡同口走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与易中海始终保持着距离,刚好在自己念力二十米的范围之内,不多不少,既能操控念力,又不会被易中海发现。
此时正值寒冬,胡同口的公厕后面,化粪池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看着坚硬,实则脆弱不堪,根本承受不住成年人的重量。易中海走到化粪池旁边,没太留意脚下,脚步刚踏上冰面,何雨柱的念力瞬间而动,轻轻在他身后推了一下。
这股力量不大,却恰到好处,易中海原本就脚底打滑,被这股力道一带,瞬间失去平衡,脚底一滑,身子猛地往前一栽,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整个人径直掉进了公厕后面的化粪池里。
化粪池表面的薄冰根本撑不住他一百五六十斤的体重,瞬间碎裂,污秽的粪水瞬间涌了上来,直接没到了他的大腿根,刺骨的寒意和难闻的臭味瞬间将他包裹起来。
化粪池,前两几天刚被掏粪工清理过,现在只有一半,但是一个人也爬不出去。
“救命!快来人啊!救命!”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平日里的稳重、体面,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极致的恐惧和慌乱,和他平时一本正经、端着架子的样子判若两人。
巧的是,刘海中也刚好这个点出来上厕所,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就是疼,走路都有些迟缓,刚走到公厕附近,就听到了求救声,好像是易中海的声音。
连忙快步跑过来,看到化粪池里的人,当场就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真是你啊,看易?你、你怎么掉进去了?”
“别废话!赶紧伸手拉我上去!”易中海又冷又怕,浑身冻得直哆嗦,嘴里不停呵斥着,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恼怒。
刘海中不敢耽搁,连忙蹲在化粪池边,伸手攥住易中海的胳膊,想要把他拉上来。可他身上还疼着,一弯腰就牵扯到痛处,钻心的疼痛让他使不上半点力气,拽了好几次,易中海都纹丝不动,反而累得他满头大汗。
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阎埠贵听到呼救声和吵闹声,也赶紧从院里跑了出来,凑到化粪池边查看情况。一看是易中海掉了进去,刘海中正在救人,也连忙上前帮忙。
“老刘,你使劲拽着老易的胳膊,我在后面拉着你,咱们一起使劲!”阎埠贵连忙喊道,说着就伸手拽住了刘海中的裤腰带,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拽。
两人齐心协力,好不容易把易中海往上拉了一半,可易中海的腿依旧挂在冰冷的池壁上,刚好卡在中间,处境十分狼狈。
就在这时,躲在胡同拐角处的何雨柱,再次催动了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