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本来看到他们打起来,正打算出来阻止!结果就看到贾张氏飞了过来,就成了贾张氏的肉垫子,整个人都懵了!
院子里的看到看到后,都退了一步,不少人暗道:“嚯!这柱子好大的力气啊!”
看到两个人瘫在地上没动静,院里看戏的人,跑过去问他们没事后,就把他们拉开,扶了起来。
贾张氏这才缓过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起来:“打人了!打死人了!我要报派出所!把这个小畜生抓起来!”
易中海扶这腰,嘴里嘶嘶嘶,喘着粗气。得,岔气了!刚才被撞的那一下,都感觉看到太奶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她哭,脸上的表情没变。
“报派出所?行啊,报吧。”何雨柱说,
“正好让公安同志评评理——你们上门讹钱,动手打人,我正当防卫,看公安抓谁。”
何雨柱转头看向院门口,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那儿看热闹。
何雨柱喊了一声:“三大爷,您是老师,您给大伙儿说说,什么叫正当防卫?”
阎埠贵被点了名,推了推眼镜,往前走了一步。他这人最爱显摆自己有学问,被问到法律问题,更是来了精神。
没办法,整个院子里目前就他是个老师,是个有学问的读书人!
“这个嘛……正当防卫啊,根据咱们国家的法律,就是当一个人正在遭受不法侵害的时候,采取的反击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简单说,就是别人先动手打你,你还手,不算犯法。当然,也不能超过必要限度——不过柱子这个嘛,是贾张氏先扑上来的,柱子他扇两巴掌,算柱子正当防卫。至于贾东旭,也是他先动手打人,柱子把他踢倒,也算防卫。”
贾张氏坐在地上,听完阎埠贵的话,嘴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她看了看易中海,易中海的脸色难看得跟吃了苍蝇似的。
“易中海,你可是院子里的一大爷,院子里面的人都得听你的,你倒是说句话啊!”贾张氏急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阎埠贵,最后把嘴闭上了。
他在院里当了一大爷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公道”二字。可今天这事儿,怎么算都赖不到何雨柱头上。他要是再帮贾张氏说话,那就是明着拉偏架,全院的人都看着呢。
“算了。”易中海摆了摆手,声音很低,“贾大嫂,回去吧。这事儿……不占理。”
贾张氏愣住了。她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说。她坐在地上,手抬起来往自己的大腿拍着,张了张嘴嚎了起来:“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啊!天杀的何雨柱小畜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你快把他带下去吧!”
何雨柱一听这贾张氏的招牌动作,就是一阵无语!穿越过来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贾张氏放大招!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院子里有人公然宣扬封建迷信,你们到底管不管!”
何雨柱面色沉冷,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严肃。
眼下正是1952年,全国上下都在大力破除封建迷信,严打装神弄鬼、蛊惑人心的歪风陋习。整个四九城都在宣传新风正气,谁也不敢顶风行事。
可唯独院里的贾张氏浑然不顾时局,整日在家烧香拜佛、磕头许愿,但凡遇上一点不顺心,便满口鬼神报应、妖邪作祟,张嘴就是封建说辞,当着全院人的面大肆宣扬迷信,借着鬼神之说撒泼耍横,处处占邻里便宜。
旁人就算心里不满,也不愿轻易招惹她,一来这老婆子蛮横不讲理,二来有一大爷易中海暗中偏袒,谁都不想平白惹一身麻烦。
此刻被何雨柱当众戳破,贾张氏瞬间脸色发白,心里咯噔一下。她清楚如今政策抓得极严,乱搞迷信、传播歪理,轻则被居委会约谈批评,重则直接带走改造。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她,顿时没了底气,眼神慌乱,嘴里支支吾吾,再也不敢大声念叨鬼神之说,满心都是害怕被干部抓走的惶恐。
何雨柱话音落下,全院目光齐刷刷落到贾张氏身上。
眼看场面要僵,易中海也不得不出面维护,连忙上前一步,摆出一大爷的架子,满脸和事佬的模样,抬手压了压众人。
“柱子,消消气,都是一个院子里,多大点事,没必要闹得太僵。”
他转头看向围拢的邻居们,语气温和地打着圆场:“诸位邻居,都散了吧,别围着看热闹。贾张氏就是岁数大了,老脑筋转不过弯,一辈子守着些老旧念想,随口念叨两句罢了,算不上故意宣扬迷信,更没有害人唬人的心思。”
接着又看向贾张氏,板起脸假意训斥:“贾嫂子你也安分点!如今是什么年月?国家明令破除封建迷信,往后那些神神鬼鬼的话少乱说,老老实实过日子,别再满嘴胡言乱语,免得招惹是非,连累咱们整个院子。”
易中海这番话说完,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原本看热闹的邻居互相递了个眼色,都知道这位一大爷又开始了——但凡沾上贾家的事,他哪回不是明里暗里替贾张氏兜着?今儿这事儿明摆着是贾家母子上门讹钱、动手打人,要不是柱子忽然变得这么硬气,换了从前,只怕又要被逼着低头认错,赔钱赔笑脸。
可今天不一样。
何雨柱站在门口,身形笔直,目光冷冷地扫过易中海,又扫过地上的贾张氏。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却不带半分笑意。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轻巧。”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随口念叨两句?当着全院人的面,让老贾上来把我带走,这叫随口念叨?这叫宣扬封建迷信,这叫咒人死。您要是不懂政策,改天我去军官会帮您问问,看这样的‘念叨’算不算封建迷信,够不够格被教育批评。”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被何雨柱当众顶回来,脸上挂不住,嘴唇动了动,却一时找不出话来回。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要是再说下去,就是明着替贾张氏违法乱纪的行为开脱,传出去对他这一大爷的名声可没半点好处。
贾张氏坐在地上,见易中海也吃瘪了,心里又慌又恨。她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张嘴想再嚎两句,可一对上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是真怕了——怕何雨柱真去举报她搞封建迷信,到那时候,可不是撒泼打滚就能糊弄过去的。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想闹又不敢闹的德行,心里冷笑。
若是换作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何雨柱,今天这事多半是忍气吞声,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还得赔笑脸。可他既已重活一世,就绝不会再让这群人得寸进尺。
抬脚往前迈了一步,贾张氏吓得身子一缩,以为他又要动手,慌忙往易中海身后躲了躲。何雨柱却看都没再看她,而是把目光移到贾东旭身上。贾东旭半边脸肿着,正扶着墙龇牙咧嘴地捂着胸口,眼神阴狠又不敢发作,对上何雨柱的目光后,下意识地别开了脸。
何雨柱心里那口气还没出完。知道今天这事如果不彻底立威,往后贾家还会像蚂蟥一样叮上来,吸完了老的吸小的,永无止境。他正想再敲打两句,忽然感觉衣角被人轻轻拽了拽。
低头一看,是何雨水。
小女孩还红着眼眶,脸上挂着泪痕,两只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仰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声音又细又轻:“哥……别打了。我怕。”
那眼神里,有害怕,有不安,也有一点小小的恳求。
何雨柱心头的火气,被她这一声轻唤浇灭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妹妹稚嫩的脸庞,想起这丫头没了娘,爹也是不负责的,从小就胆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抬手擦掉何雨水脸上的泪痕,语气放软了几分:“不怕,哥在这儿呢。”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却努力忍着没掉下来,只是把何雨柱的衣角攥得更紧了。
何雨柱站起身,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贾张氏和贾东旭身上。
“今天的事,我可以到此为止。”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不是因为你们占理,也不是因为我怕你们——是因为我妹妹在这儿,我不想让她再看到这些脏事。”
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但我把话撂这儿。往后贾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再敢踏进我何家一步,再敢打我和雨水的主意,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抬手朝院门一指。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