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祈月之夜之前,神悠打算让哥伦比娅一直跟着他,他这就回愚人众那边拟稿肃清咏月使的文件,等祈月之夜过去……哼。
神悠拉着哥伦比娅的手,一同漫步在荒野上,途中神悠曾劝哥伦比娅把眼罩摘下来,更多的亲眼见证这个世界,可犹豫片刻后,她仍摇摇头拒绝了,而是将手又握的紧了一点,对此神悠也不好说什么。
“想知道月亮上的事吗?你应该有个心理准备。”
“嗯。”面对感兴趣的话题,她总算提起兴致。
“我想想,记得上面很空旷,这么久没人打理,月之神殿大概也没了,除了那个能自主修复的信号塔,还有几个生物圈之外,好像确实没什么东西了。”
神悠对霜月的印象还停留在许久以前,而那时他唯一的印象就是,绿化程度挺低的。
龙族的精英没几个把研究重心放在月亮上,他们认为既然月亮是尼伯龙根王升起来的,那王上肯定对月亮完全了解,自然也就没什么研究价值。
“你把上面说的好听无聊。”
“可这是实话。”
哥伦比娅脚步很轻,神悠拽着她的感觉就像是在放风筝,她也很乐意这么做,只要高高跃起,神悠就能拽着她走很远。
“那你会上来陪我吗?”
“不会,但大概会偶尔去看看你。”
“只是偶尔吗……”
她失望的低下头,逼得神悠只能改口。
“也可以经常。”
“不能是一直吗,留在那里给我做做饭,陪我聊聊天什么的。”
“过分了啊。”
“那我要在祈月之夜多玩点好玩的,再多带点好吃的到月亮上去,这样就不会无聊和饿肚子了。”
“傻瓜,你又不是不能回来。”
神悠用手指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她后面的羽翼,弹性十足,应该是用月矩力编织成的。
“你还会这一手,教教我?”
“欸?你不是什么都会吗,怎么还要人教?”
“嗯……”神悠能嗅到,哥伦比娅说这话时没有恶意,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把你说话的方式最好也改一下。”
“真奇怪,桑多涅也说过一样的话。”
“那说明有问题啊。”
神悠叹了口气,她还在数月亮上要带的东西:蜜饯、烤饼、会发光的糖球,还有一口能煮汤的锅。
“锅就算了,神殿没灶台。”
“可以搭。”
“你会吗你就搭,而且我不是说上面连神殿都没有了吗?”
她哦了一声,脚步轻飘飘的,像风筝线又被放长了一截。
走到半途,神悠忽然停下,哥伦比娅几乎同时停住,偏过头,眼罩下的视线似乎扫向路边一块灰白岩石,风从荒野上刮过,草叶贴地,岩石后却有一缕月光似的影子晃了晃。
数秒后,一只月灵现身,半透明的颜色,轮廓像被水洗过,眼睛亮得安静,神悠觉得眼熟,这不就是当初在哥伦比娅藏身洞穴,那个引导他的特殊的月灵吗?
哥伦比娅轻声:“努昂诺塔。”
月灵朝她微微颔首。
“它还有名字呢?”
“是啊,努昂诺塔很特殊,给我的感觉和其它月灵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它是用你的月矩力诞生的,怎么可能会跟其它月灵一样,不过你倒是闲的很,明明那么虚弱,还非得造只月灵。”
神悠越说,哥伦比娅困惑的表情更甚。
“我没有制造月灵啊。”
“努昂诺塔不就是吗?你们两个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可我确实没有多余的力量做这件事。”
“是吗?可能是月矩力的变化吧。”
神悠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因为他停下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努昂诺塔,而是另一个家伙藏得也烂,像把头埋进沙子的团雀,屁股还露在外面。
真以为只隐藏身形呵遮掩气息就能瞒过白王与月神?
半分钟过去,那人自知被发现,跳了出来,从外形上来看是个西风骑士,盔甲歪了一点,披风上沾着草屑,长枪往地上一顿。
“不愧是传说中的白王,感知力果然非凡,看来我这趟来的够值。”
神悠看了他两秒:“西风骑士?你们不是应该驻扎在安瓦蒂尼尔湖附近吗?怎么跑到这来的?”
“当然是翘班啦,难道传说中的敌强者就在身边,我还能安安分分的待在营地吗?”
“好了,不要再说‘传说中’了,从一个小屁孩嘴里说出来奇奇怪怪的。”
“小屁孩么,看来你对他人的认知仍旧停留在表面,即使是传说中的天基骑士,也会有这个毛病吗?”
“我说过了,不要再提那个蠢到家的字眼了,有事你就说,无事就滚。”介于对方西风骑士反而身份,神悠不方便直接出手,这还是念及巴巴托斯的情分上。
“抱歉让你感到无聊了,我只是…只是太兴奋了。”洛恩的眼中爆发出精芒,打量神悠的眼神已经从向往变成了深深地着迷,“日思夜想的目标就在面前,就好像追求已久的姑娘降临……”
神悠无奈的叹口气,盯着自嗨的洛恩不知该说些什么。
“巴巴托斯手底下没有一个正经人你是吗?”
“他可能喝多了?我听说蒙德人很爱喝酒。”
“也许吧,但他不像是成年的样子。”
二人正从这吐槽,洛恩依旧在那里发表‘获奖感言’,又是五分钟后,巴巴托斯的面子在神悠这里消耗殆尽,他主动走上前,洛恩机立马反应过来,掏出一把看上去就淬了毒的匕首,严阵以待。
然而神悠还没有靠近他,洛恩的脖颈后就遭受一下重击,他顿时两眼翻白,晕死过去。
“这年轻人,woc……”
逆鳞好奇的探出头,戳戳洛恩的脸。
神悠眉毛微挑。
好特么无聊啊,还真以为他能有几分本事。
结果逆鳞在他背后站了半天,他愣是一点都没察觉到。
哥伦比娅轻轻飘飘的走过来。
“所以他到底怎么了?”
“唉,喝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