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就在这一瞬,一行数据悄然浮现在孟小川视网膜上:
【目标:廖化】
【武力:78(A级)】
【智力:49】
A级武将!
孟小川心头一跳。
这等战力若是能收入麾下,便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他不动声色,脸上堆起温和笑意,抢先说道:“免礼。
我是孟川。
廖兄不远万里至此,可是有什么打算?”廖化长叹一声,眉宇间尽是愁云:“实不相瞒,在下正为前程发愁,本想再去投奔陶恭祖试试。”孟小川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原来廖兄是在寻访明主?”廖化拳锋紧握,眼中精光爆射,毫不遮掩野心:“男儿立世,自当提剑征战,封侯拜将!若终老田园,岂不枉度一生?”孟小川仰天大笑,声如洪钟:“既如此,廖兄还在迟疑什么?是嫌我孟某地盘太小?”廖化愕然,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城楼下脚步声杂沓,十几名亲卫疾步奔至,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参见太守!”孟小川随手一挥,示意众人退下值守,随即目光沉沉落在廖化身上:“怎么,北海易主之事,你竟不知?我,便是新任北海相。”廖化踉跄后退半步,满脸惊疑:“阁下……莫不是在戏弄于我?”孟小川面色肃穆,一字一顿:“绝无虚言。”“这……”廖化心中翻江倒海。
眼前青年虽气度不凡,却太过年轻,真能担此重任?
见对方犹疑不定,孟小川暗忖:到嘴的肉怎能飞了?当即趁热打铁:“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当马革裹尸还!廖兄,何必再问?”这句话如重锤击心。
廖化暗自咬牙:人家身为一方守土之臣,尚且如此礼贤下士,我再推脱,岂非自绝前程?
一念既决,他猛地抱拳躬身:“小人廖化,愿追随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孟小川伸手将其扶起,转头看向高览:“即日起,廖化任你副手。
二人务必整训兵马,不得懈怠。”“遵命!”高览凛然应诺。
廖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能得此等知遇之恩,此生足矣!他再次重重叩首:“主公厚恩,廖化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好!”孟小川满意颔首,“进城!”三人并肩步入城门,身影消失在巍峨的城垣之后。
……
光阴荏苒,半月转瞬即逝。
得益于周边安定的局势,大量流民从幽州及各郡迁居而来。
如今北海郡人口逼近二十万,兵力扩充至一万三千精锐,已然成为华北地区一股不可忽视的新生势力。
与此同时,天下风云突变。
曹操广发檄文,召集各路诸侯,齐聚陈留之外,誓师讨伐董卓。
……
北海府衙,议事大殿。
案几上摊开着一封书信。
孟小川端坐高位,目光扫过堂下众臣:“曹公盟书已至,诸君有何高见?”班阵中,刘繇出列躬身:“王室倾颓,社稷危殆。
作为汉臣,理应勤王救难,即刻出兵。”紧随其后,王修也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大汉江山岌岌可危,如今群雄并起,共举义旗。
若我北海袖手旁观,恐被天下人唾弃,沦为众矢之的。”话音落下,满座文官纷纷点头附和,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孟小川目光微凝,心底那杆秤终于落了底。
这盟约,他接了。
他站起身,神色肃然:“我这一走,北海城防便托付给高览。
诸位各司其职,莫要让我回来时,看到家里鸡犬不宁。”武安国咧嘴一笑,憨态中透着股狠劲:“主公把心放肚子里!有俺在,谁敢 ,俺一鞭子抽死他!”满堂哄笑,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王修见状,趁机上前拱手:“预祝主公旗开得胜,青史留名!”“愿太守功成名就!”满朝文武齐声应和,声震屋瓦。
孟小川大手一挥,干脆利落:“好,即刻动身。
廖化!”“末将在!”“点三千兵马,绕道下邳,直扑陈留。
沿途每过一村,见人就收,来者不拒,扩充兵力。”廖化胡须微颤,眼中精光闪烁,抱拳沉声道:“遵命!”“陈留城下见。”“得令!”廖化转身疾步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尽头,直奔军营而去。
众人投来敬仰的目光,目送孟小川大步流星,背影潇洒决绝。
……
数日后。
陈留城外。
诸侯联军早已扎营完毕,三百里连营,旌旗蔽日,战鼓雷鸣,气势骇人。
会盟大殿内,十八方席位已定。
袁术、韩馥、刘备、刘岱、王匡、张邈、孔伷、臧洪、鲍信、张超、公孙瓒、张杨、孙坚、袁绍、曹操、马腾、陶谦、桥瑁。
身为四世三公的袁绍,凭借雄厚的家底与名声,高居首座。
曹操紧随其后,其余诸侯按资历排列。
“咳。”袁绍轻咳一声,扫视全场,语气威严却带着一丝探究:“各路诸侯到得差不多了,怎么独缺北海太守?”话音落下,四周窃窃私语声四起。
袁术眼珠一转,冷笑道:“北海乃穷乡僻壤,如今大势已定,不如尽早商议破敌之策。”袁绍眉头微挑,似笑非笑:“贤弟此言差矣。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岂能轻视?”袁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探马急报,董卓先锋军距此不过百里,最快明日便能兵临城下。”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虽知西凉铁骑凶猛,但这行军速度未免太夸张了些?
西凉猛将马腾率先拍案而起:“既然董贼已到,还等什么?直接出兵迎击!”“慢着。”袁术嘴角上扬,眼神淡漠地扫过众人:“既如此,是不是该重新推选一位盟主?”公孙瓒率先打破沉默,语气笃定:“这盟主之位,非曹孟德莫属。”此言一出,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明着反对,但不少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尤其是袁家兄弟,眼神里满是阴鸷。
曹操轻笑一声,摆摆手:“公孙将军抬举了。
曹某才疏学浅,担不起这等重任。
依我看,本初兄出身四世三公,威望最高,由他出任盟主,众心方服。”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袁绍手握三万五千精兵,粮草囤积二十万石,虽然单挑 prowess 一般,但这等综合实力,当个名义上的盟主绰绰有余。
毕竟,谁敢当众跳出来唱反调?
除非,不想活了。
当然,人群角落里有一道异样的声音。
张飞瞪着铜铃大眼,满脸不服气地嘟囔:“俺觉得,俺大哥才配坐这个位置!”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
帐内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末席。
刘备端坐在那里,神色淡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身旁站着两尊煞神。
左边那位,身长九尺,面如重枣,美髯垂胸,丹凤眼微眯,卧蚕眉上扬,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凛然之气。
右边那位,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气势逼人,刚才那句狂言正是出自他口。
“翼德!休得无礼。”刘备眼皮都没抬,淡淡喝止了一声。
张飞撇撇嘴,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俺只是实话实说嘛……”袁绍坐在上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太清楚这两人什么成色了。
那是真正的万人敌,若是真闹翻脸,谁也不好收场。
“袁盟主,事不宜迟,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刘备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袁绍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地站起身:“既然诸位如此厚爱,那袁某便勉为其难,暂领盟主之职。
接下来……”……
与此同时,城外十里。
廖化按照孟小川的密令,已招募七千新兵,加上原有的三千旧部,共计一万人马,扎营在此。
中军大帐。
一名斥候疾步走入,单膝跪地:“将军,前锋已探明陈留方圆百里局势。
西南方向发现敌军五万,先锋旗号是‘华’字,后军为‘吕’字。”廖化眉头紧锁,目光投向西南方。
“华雄?”他低声自语,“听说董卓麾下猛将华雄,莫非是他?”话音未落,他伸手拔出背后的巨剑。
寒光闪烁,剑身隐隐泛着幽蓝的光泽。
廖化抚摸着冰冷的剑刃,眼中终于燃起了一丝狂热。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孟小川率军改道,本想抄近路取小沛,谁知岔道错综复杂,竟把自己绕晕了头。
一路颠簸,粮草耗损过半,眼瞅着还没见着敌影,干粮先没了五成。
这时候折返?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索性硬着头皮往前闯,鬼使神差间,一座雄关赫然耸立在眼前。
两侧青山如黛,护城河水波光粼粼,只留一道狭窄通道。
城头黑漆漆的巨匾上,三个苍劲大字入目——虎牢关。
“这儿是虎牢关?”孟小川挠了挠后脑勺,满脸错愕:“搞错了?不是陈留吗?”望着那厚重得令人发指的城墙,砖石泛着冷冽幽光,仿佛披着一层铁甲。
他心头微沉。
凭眼下这点兵力,去撞这种级别的要塞,无异于蚍蜉撼树。
更让他头疼的是,手里那枚戒指里空空如也,半点助力都指望不上。
“没辙了。”孟小川叹了口气,干脆利落地下令:全军卸甲,换上破烂衣裳,扮作逃难百姓。
众人三五成群,盘腿坐在关外一里处的荒地上,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安顿好队伍,他仅持兵器,孤身一人走向关隘。
越靠近关口,那股肃杀之气便浓重几分。
关门前,一队甲士严阵以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站住!”一名守门校尉横刀立马,厉声喝问,“来者何人!”孟小川充耳不闻,嘴唇微动,仿佛在自言自语。
校尉眉头一皱,心中警铃大作:“再不离去,格杀勿论!”话音未落,城门内涌出百名灰衣精锐,杀气腾腾。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