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深红色的威压令人惊骇,一时之间未能拿捏好分寸……”“你再说一遍?”高览眼中杀机毕露,死死盯着太史慈。
若是主公当时稍显迟疑,后果谁来承担?
城头之上,两股磅礴气势轰然碰撞。
狂风呼啸,碎石飞溅,空气仿佛凝固。
然而不过片刻,双方气息同时收敛。
风云散去,天空重现清明。
就在这时,厚重的城门发出沉闷声响,被一名壮汉缓缓推开。
来人正是武安国。
此时,太史慈已在城墙上向孟小川郑重一礼,随即转身离去。
孟小川抬手拍了拍高览的肩膀,率领部下走下城墙。
院内,太史慈、武安国,外加一名陌生谋士,正静静等候。
“孟将军!”武安国一脸懊恼地埋怨太史慈,“我早跟你解释过了,这蠢货就是不信!”太史慈急忙上前抱拳致歉:“多有冒犯。”孟小川哈哈大笑,毫不在意:“谨慎乃行军之本,子义做得对。
我看你这般胆识,日后必成大将!”太史慈脸颊微红,略显尴尬地低下头,眼神飘向身旁那名男子。
“在下王修。”那人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态度谦和。
“幽州孟川。”孟小川淡淡回应。
王修面容端正,神色凝重地看着他,突然问道:“听闻护送主公灵柩归来的士兵提及,主公临终前,已将北海托付于你?”【戒皇提示】:检测到该谋士正在对你施展智谋技能‘透心术’,防御机制已启动。
“不错。”孟小川回答得干脆利落。
王修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目光如钩般锁住孟小川的双眸。
对视良久,王修只觉双眼刺痛难忍,干涩酸胀。
他被迫移开视线,揉了揉眼睛,待视线重新清晰时,心中已是惊涛骇浪:此人气息浑厚,竟能反噬精神攻击,当真妖孽!
“咳咳。”武安国在一旁重重跺脚,打断僵局。
王修回过神来,发现太史慈和武安国都在看着自己。
他支吾片刻,最终点头道:
“看来……所言非虚。”戒皇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冷静而笃定。
有了这尊大神坐镇,什么A级谋士的算计,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孟小川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闪过一丝玩味。
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调轻快:“刚才听得云里雾里,究竟是谁说了真话?”王修连忙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到了极点:“末将王修,拜见太守大人。
愿效犬马之劳,为治理北海鞠躬尽瘁。”这一套连招打得猝不及防。
孟小川夸张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扶:“快快请起,何必行此大礼?太见外了。”王修却借着力道站直身子,神色凝重了几分:“实不相瞒,我本无意接手北海。
这里根基浅薄,与孔府君才刚结识,人心浮动……我来,只是为了安葬旧主,事毕便走。”这话一出,旁边的武安国和太史慈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错愕。
“不可!”武安国率先开口,大手一挥,“主公既已托付重任,岂能轻易言退?”王修也顺势补了一刀,目光灼灼:“如今北海群龙无首,正缺定海神针。
孔府君生前如此器重孟将军,其中必有深意。
还请将军不要推辞。”太史慈沉默片刻,微微颔首,算是附和。
孟小川心里乐开了花。
这地盘白送上门,比抢来得还爽。
但他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长叹一声:“罢了。
北海四周乱局未平,若无人主持公道,百姓必受其害。
既然诸位盛情难却,我便暂代太守一职。”话音刚落,四周将士齐刷刷跪倒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参见太守!”王修嘴角微扬,趁热打铁,从袖中掏出官印,双手递上。
这一刻,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就在气氛达到顶点时,戒皇冰冷的声音再次切入:“警告:检测到太史慈心生退意,目标倾向于投奔刘繇。”孟小川眉头微蹙,余光扫过身旁三人。
脑海中,数据面板悄然浮现:
王修,忠诚度75。
武安国,忠诚度90。
太史慈,忠诚度5。
个位数!这是要把自己卖了都帮人数钱的主儿。
绝不能让他走。
孟小川抬手压下躁动的人群,待四周安静下来,他才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身为北海之主,便要对这片土地负责。
我相信,有各位相助,北海必将化作太平净土,繁华兴盛。”这番画饼的话术虽然老套,但管用。
将士们的士气再度高涨。
孟小川并未停顿,紧接着抛出一记重磅指令:“武安国,听令!”“末将在!”“给你三千精兵,即刻巡视周边,肃清治安。
出发!”武安国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直到王修在旁边轻轻肘击提醒,他才猛地醒悟,单膝跪地,眼眶泛红:“安国领命!定叫贼寇无机可乘!”孟小川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补充道:“记住三条铁律:不得扰民,不得欺民。
凡遇强抢民女、打压乡里者,无论身份贵贱,先斩后奏!”空气瞬间凝固。
王修、太史慈、武安国三人同时愣住。
这手段,未免太过铁血狠辣了吧?
“怎么,做不到?”孟小川眼神一凛,压迫感十足。
武安国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遵命!安国这就去办!”转身,拔剑,率军出城。
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王修在一旁微微颔首,眼底满是惊艳。
这种行事风格,闻所未闻,让他对孟小川的兴趣更浓了几分。
送走武安国,孟小川转过身,目光落在太史慈身上。
“男儿立世,当提三尺青锋,建功立业。”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子义,你怎么看?”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太史慈心口。
他浑身一震,原本沉稳的双眸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不错!”太史慈低吼一声,“男人活着,就该这么干!”【系统提示:戒皇忠诚度+20,当前值25】
“很好。”孟小川趁热打铁,“北海所有兵马的操练和招募,全权交给你。
我要的是铁军,不是草包。
若再见到乌合之众,唯你是问!”太史慈愣了一下,上前一步,满脸不可置信:“主公,我资历尚浅……真的能担此重任?”旁边的高览冷哼一声,大步跨出,脸上带着几分傲气:“主公用人,何须多虑?那是你能懂的境界?”太史慈嘴角微抽,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小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但他转头看向孟小川时,眼中的迷茫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末将领命!必不负所托!”话音未落,太史慈身形一晃,如疾风般冲出了府邸,直奔军营而去。
在他身后,一行行淡金色的“+10”字样不断飘过,汇聚成一股暖流。
望着远去的背影,孟小川长舒一口气,转头问向王修:“现在北海局势如何?”王修连忙拱手,神色凝重:“往南邳、小沛方向,匪患猖獗。
周边的百姓为了活命,经常逃回城里求助。”孟小川眉头微皱,若有所思:“那周围有没有什么敌对势力?”王修沉吟片刻,答道:“南方有陶谦和济北鲍信,威胁不小。
另外,平原郡那边刚换了新主,据说是刘备。”提到董卓二字时,孟小川挑眉追问:“那董卓呢?”一听这两个字,王修脸色骤变,眼中怒火翻涌,随即化作深深的无奈。
“陛下遭罪啊……被那董贼祸害,唉!”“曹操刺杀失败了?”孟小川根据脑海中破碎的记忆,试探着问道。
“是的,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王修叹了口气,“如今曹将军在陈留自立门户,势力正在慢慢壮大。”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广陵刘繇的兵力也不弱。
我和他是旧识,若是能劝他来投,想必不难。”孟小川眼睛一亮:“那就辛苦军师跑一趟了!”看着王修匆匆离去的背影,孟小川低头看向脚边的小苍。
这畜生最近伙食太好了,肚皮都快垂到地上了。
“你丫的越吃越胖,还能长多大?”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嗷呜——”小苍抬起狼爪,一脸不服气地看着他,仿佛在说:多吃点怎么了?
孟小川嘿嘿一笑,转头看向高览:“我在幽州一座山里养了一批人,和小苍感情极好。
你跟着它秘密回去一趟,把那一支军队给我带回来。”高览一愣,满脸茫然:“襄平城里的那些老弱残兵?”小苍甚至没给孟小川开口的机会。
一声轻哼,那匹银狼直接发力,将他顶得向后踉跄。
高览满脸惊恐地瞪大双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色身影化作流光,瞬间消失在夜色深处。
……
一夜漫长而孤寂。
当晨曦微露,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孟小川才从那种莫名的空虚中回过神来。
没了狼王寸步不离的陪伴,这冷清的房间显得格外空旷。
“主人,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值为‘无聊’。”指尖的戒皇突然亮起,一道清冷的机械音在脑海响起,“建议您尝试解读封印期间,您耗尽源力所留下的那本古籍。”话音刚落,半空中缓缓浮现出一本散发着幽光的透明书册。
孟小川目光一凝,低声自语:“我留下的?”他的视线一旦触及那本书,便再也挪不开分毫。
仿佛有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在疯狂拉扯着他,催促他去触碰、去打开。
他站起身,径直走向那悬浮的书卷。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古籍竟自行炸裂,化作无数光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剥离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