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涣被迫后退,暂时放弃了追击。
就在此时,天际火光冲天。
二十几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地瞬间,剑气纵横,数百魔兵当场身首异处。
孟小川骑在马上,周身烈焰缭绕,所过之处,头颅乱飞。
他手指轻弹,四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
目标正是地上挣扎的眭固。
嗤嗤嗤嗤!
四剑贯穿心脏。
眭固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彻底没了动静。
“眭固死了!”孟小川声音洪亮,传遍战场。
“眭固已死!”副将紧跟其后,大喊出声。
这一嗓子,如同在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黄巾贼们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惊恐。
主帅都没了,还打什么?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剩下的魔兵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趁着敌军大乱,孟军众将再次冲锋。
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又是一场 。
直到迷雾散去。
三名原本昏迷的黄巾将领终于苏醒。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主帅 躺在不远处,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失去指挥的部队陷入混乱。
这些将领不分敌我,疯狂挥舞兵器。
自己的手下惨死无数,哀嚎遍野。
轰轰!
声接连响起。
三名魔将实力强悍,即便陷入混乱,依旧轻易撕开了包围圈。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孟军三十二将。
三人气息阴冷,至少是b级战将级别。
威势逼人,令人窒息。
“早就听说这几个魔头厉害,今日正好试试深浅!”一名将领大喝一声,拍马冲出。
“我也来!”另一名c级战将紧随其后。
两人气势汹汹,杀意凛然。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沉重一击。
砰!
轰!
仅仅两个回合。
两名猛将连人带马被轰飞出去。
鲜血染红了地面。
秒杀!
现场一片死寂。
孟小川脸色凝重,沉声喝道:
“小心!对方三人都是b级强者!”话音未落。
三道流光划破长空。
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只听几声轻微的撕裂声。
三名魔将胸口同时出现血洞。
噗!
噗!
噗!
箭矢破空,尖啸声未落。
【系统提示】
戒皇麾下:黄忠。
战果:连斩魔将三员。
奖励:异源值+300。
高台之上,孟小川神色如古井无波。
他缓缓垂下神弓,指尖轻弹弓弦,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
目光扫过战场,那些张牙舞爪的魔将,在他眼里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连让他提神的资格都没有。
孟小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自己麾下的黄忠与张飞,皆是SSS级神将。
拿这两个怪物去 c级、b级的杂鱼魔将?
简直是大材小用。
刚才那一瞬的紧张,显得有些自作多情了。
四周浓雾骤散。
陷入混乱的黄巾残部,在程远志的嘶吼声中重新聚拢。
阵型虽乱,却仍摆出了拒敌的姿态。
“骑飞马的那位,可是孟川?”程远志立于阵前,扯着嗓子大喊,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恼怒。
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孟小川甚至懒得看一眼,直接挥手。
剩余二十九员将领,如同出闸猛虎,直扑敌军大营。
这一路横推,毫无保留,就是要将程远志这股势力连根拔起。
这般 裸的蔑视,彻底点燃了程远志的怒火。
“放箭!给本帅射死他们!”轰!
漫天黑云压顶。
密密麻麻的箭雨遮蔽了天空,带着死亡的寒意呼啸而至。
然而,孟军众人并未慌乱。
几名大将袖袍一挥,劲气勃发。
刀光剑影交错间,空中的利箭纷纷折成两段,叮当落地。
没有一个人抬头躲避,也没有一人面露惧色。
这种凡铁打造的弓箭,连他们的护体罡气都破不开。
“混账东西!”看着那群如入无人之境的将领逼近,程远志目眦欲裂。
他猛地挥动令旗:“全军出击!冲垮他们!”两万黄巾残兵咆哮着涌出。
尘土飞扬,杀气冲天。
程远志迅速退至阵后,心中暗喜。
“孟川小儿猖狂,今日便用这万余兄弟的命,拖住你们!”他坚信,周围方圆百里内不止他这一支人马。
只要拖住时间,其他几位渠帅赶到,便能形成合围之势。
届时,哪怕对方是神仙,也得陨落在万箭穿心之下。
可惜,这个算盘打错了。
因为下一秒发生的景象,让程远志的灵魂都在颤抖。
战场 。
张飞独自一人矗立。
丈八蛇矛挥舞之间,地面崩裂,沟壑纵横。
上千名黄巾兵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掀翻,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紧接着,张飞仰天一声怒吼。
那不是普通的声音,而是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
轰鸣声炸开,前排数十名士兵口吐鲜血,双眼翻白,竟是被活活震碎了心脉,当场毙命!
另一边。
黄忠挽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
弓弦震颤,苍穹仿佛都被撕裂出一道道血痕。
无数条由血液凝聚而成的龙影从天而降,带着腥风血雨,狠狠砸入黄巾大军之中。
每一次撞击,都是成片成片的死亡。
血流成河,尸骨堆积。
仅仅两人。
硬生生压制了两万大军,让他们半步无法越雷池一步。
恐怖的威压弥漫天地,令人窒息。
程远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恐惧如野草般在心中疯长。
没有顶级魔将坐镇,凭这些蝼蚁般的杂兵,怎么可能挡得住这两尊杀神?
更别提对方身后还有二十八员悍将!
“撤……”程远志喉咙干涩,挤出一个字。
他翻身跨上马背,对身旁亲卫低吼道:
“敌势太盛,不可力敌!速往他处渠帅营地汇合!”话音未落。
他已策马狂奔,逃离这片修罗场。
赤炎驹四蹄生风,孟小川如鬼魅般掠至。
指尖轻弹,四道凌厉剑气撕裂空气,直取程远志咽喉。
副将大惊失色,挥刀硬挡。
“咔嚓。”兵刃未碎,人已身首异处。
鲜血喷溅间,程远志瞳孔骤缩。
太快了。
快到他连马缰都握不稳,那抹寒光便已笼罩全身。
剧痛尚未传导至大脑,视线天旋地转。
身体从中断裂,温热的内脏洒落一地。
“渠帅殒命!降者不杀!”吼声如雷霆炸响,震得林间飞鸟惊起。
远处山脊上,黄巾两大渠帅正勒马驻足。
苦蝤与白绕刚探路至此,便被这惨烈景象和嚣张喊话惊得头皮发麻。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向后撤退数里,暂避锋芒。
荒石之上,苦蝤裹着虎皮,慵懒地倚坐着。
那条诡异的长舌垂在嘴外,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透着股令人作呕的邪气。
他眯着眼,盯着下方混乱的战局,语气阴冷:“眭固蠢货。
明明设下埋伏,非要逞强单挑。
现在好了,脑袋搬家。”一旁的白绕摇着折扇,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自恃勇武,必遭反噬。
这种死法,算是便宜他了。”邓茂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抱拳拱手,声音低沉:“孟军连日征战,体力必有大损。
末将愿领两万精兵,趁其疲敝,一举击溃。”苦蝤没立刻应声,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绕。
这两人虽是不同势力,却早已利益捆绑,不分彼此。
凡有决策,必先听白绕之意。
白绕扇面轻敲掌心,眼底掠过一抹幽暗的光。
“准。”只有一个字。
邓茂大喜,转身即走,衣角带起一阵旋风。
待他背影消失,苦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问道:“要不要派魔将随他?免得半路翻车。”白绕收起折扇,轻轻摇了摇头。
“不必。
孟军麾下皆是悍卒猛将。
想要赢,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
“若只是拿那些乌合之众去填命,不过是浪费 罢了。”苦蝤眉头微皱,满脸不解。
既然知道对方难缠,为何还要让邓茂去送死?
白绕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漫不经心地笑道:
“没什么理由。
单纯看着邓茂不顺眼,想借刀 而已。”苦蝤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不再多言。
百人将领,少一个确实无伤大雅。
但他心中那个疑惑却愈发浓重。
所谓的“同阵容”,究竟是何意?
要知道,对面可是挂着张飞和黄忠的名头。
在这群黄巾悍将中,谁敢说自己能正面抗衡这两位顶级神将?
远处蹄声渐远,确认邓茂主力已撤,白绕指尖轻弹。
一块猩红绸布无声铺展在案上。
布面流光微动,百道名字如烙印般清晰浮现,每个人物旁还附着详尽的战力数值与弱点标注。
“这便是大贤良师张角大人留下的底牌……”苦蝤舌尖抵着腮帮,视线锁定其中一行字。
随着意念微动,那人的骨血结构、经脉走向甚至细胞活性,竟如全息投影般在他脑海中层层拆解。
所有数据任他揉捏操控。
唯独排在榜首的那行字,被浓稠的红光死死缠绕,透着一股诡异的压制感。
那是邓茂。
白绕目光扫过全榜,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此物名唤《百将归魔谱》。”“临行前,张角特意托付于我,说是孟军若生异心,便以此物镇之。”“这谱中藏着通神之力,但激活条件苛刻至极——需以一人之血,祭万军之魂。”苦蝤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我们手下这几万兄弟,怎么安置?”“稍安勿躁。”白绕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待其余渠帅齐聚,自有大用。
眼下嘛……”他指尖划过榜单剩余九十九个名字。
“把这些残兵散往邓茂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