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心动没?”“姐,你没忽悠我吧?”“我有必要骗你?”秦淮如语气严肃,“京茹,这回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可得攥紧了。”“我知道了姐。”秦京茹乖乖应声。
“下班后我带你去见见,要是成了,下半辈子吃喝不愁。”贾张氏在一旁插嘴,满脸精明算计。
秦京茹垂着头,脸颊绯红,半天没吱声。
天色渐暗。
何雨柱将今晚的菜单备得妥妥当当,只等一声令下。
“何师傅,领导那边发话了,可以上菜。”“好嘞,随时待命。”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投入战斗。
今晚硬菜是谭家菜,也就是俗称的官府菜、榜眼菜。
讲究个九蒸九爆,工序繁复。
这道菜系衍生出的名菜近三百道,燕窝鱼翅本是招牌,但这年头,谁敢碰那玩意儿?鸡鸭肉已是稀罕物,更别提那些珍馐。
先摆冷碟:叉烧肉、五香鱼、软炸鸡。
没办法,眼下不是反季节蔬菜上市的时节,凉菜只能凑合。
虽然系统空间里存货充足,但没法拿出来解释,只能将就。
马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发什么呆?端菜啊!”“哎!来了师傅!”马华猛地回神,端起凉菜盘匆匆往外走。
紧接着,茄鳖、银耳素烩、虾子茭白、草菇蒸鸡、黄酒闷鸭、清蒸鱼……一道道谭家经典菜品陆续出锅。
热气腾腾中,何雨柱抽空指点几句,将谭家菜的烹制精髓和技巧抛给马华。
马华听得认真,每句话都刻进了脑子里。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种露脸的机会稀罕得很。
师傅当年捂着手艺不肯教,如今他可没闲着,把每道菜都琢磨透了,学那是真用心。
马华端着压轴菜进屋,何雨柱这才敢松口气歇会儿。
网既然撒出去了,收几条鱼还得看运气。
坐在那几位大领导对面的,正是原着里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关键人物。
等会儿杨厂长肯定要去找人汇报,这第一道印象分,必须得做足。
红星轧钢厂招待所包间内,空气都凝固了半拍。
桌上那些精致摆盘的红烧肉、清蒸鱼,光泽诱人,看得在场众人喉头滚动,一时竟不知该先动哪一双筷子。
“各位领导,尝尝鲜。”有人殷勤介绍,“这可是咱们厂顶尖大厨的手艺。”“嗯,卖相确实不错。”最高位的那位领导率先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微微颔首:“味道有惊喜。”“大家别客气,趁热吃。”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一片碗筷碰撞声。
起初大家还矜持地小口品尝,紧接着,咀嚼的动作变了。
不少人眼睛猛地睁大,随即闭上双眼,仿佛被美食击中灵魂,连呼吸都放轻了。
再睁眼时,桌上的动作快得像起了风。
没人说话,更没人提酒。
满屋子只剩下咀嚼声和偶尔发出的满足叹息。
原本打算劝酒的许大茂,此刻彻底忘了茬儿。
许大茂僵在座位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何雨柱那手艺还能这么神?不就是个打杂的厨子吗?
他硬着头皮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咔嚓。
味蕾炸开的瞬间,许大茂满脸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舌头。
这真的是何雨柱做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等他回过神来,再看桌子,盘子底都快见底了。
“老杨啊,”一位中年领导放下筷子,笑呵呵地打趣,“你这次太不够意思了,档次比上次高多了,这是换人了?”杨厂长心里也犯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换了,还是那个厨子。”“哦?”领导挑眉,“老杨,你可别哄我。”“在首长面前,我哪敢造次。”这时,马华端着最后一道汤菜走进来。
看到桌上干干净净的空盘,他脚步骤然顿住,整个人都懵了。
“哎,发什么愣!”有人催促,“赶紧端上来!”“好嘞!”马华猛地回神,赶紧把菜放下,转身就想溜之大吉。
“慢着。”一道低沉的声音叫住了他。
马华停下脚步,规规矩矩转过身:“首长吩咐。”大领导目光扫过门口,转头看向杨厂长:“把主厨叫进来,我想见见。”“没问题。”杨厂长立刻应下,转头冲门外喊了一声,“马华,去把何雨柱叫过来!”“得令!”马华像打了鸡血一样,撒腿就跑。
“来来来,尝尝这道收尾的菜。”“大家都动手,别客气。”后厨角落,何雨柱闭目养神,周身气场沉静如水。
“师傅!”马华像阵风似的卷进厨房,满脸红光。
“急吼吼的,叫魂啊?”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
“领导请您去一趟。”何雨柱缓缓睁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果然来了。
他起身整理衣襟,步履从容地推开包间门。
屋内烟雾缭绕,几位领导围坐一桌。
杨厂长连忙引荐:“这位就是咱们红星厂的首席大厨,何雨柱。
桌上的硬菜,全是他一手操办。”首位上的大领导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何雨柱。
“名字记住了,何雨柱。”“您过奖。”何雨柱站姿端正,不卑不亢。
“这桌子菜,真是你做的?”“是。”大领导夹了一筷子,细细咀嚼,眉头微挑。
“味道确实惊艳,火候拿捏得极准。
只是对我这种老四川来说,稍显清淡了些。”何雨柱顺势解释:“今日做的是谭家菜。
讲究的是本味醇厚,咸甜相宜,肉嫩汁浓,重在回味。”这番讲解条理清晰,在座的领导纷纷点头赞许。
唯独许大茂脸色铁青,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原本该他出尽风头的局,竟被这个愣头青抢了先!
“妙啊,原来烹饪之道,深奥至此。”大领导放下筷子,感叹道。
旁边一位中年干部忍不住开口:“厂长同志,有个不情之请。”“您说。”“这何师傅的手艺,能否调到我们那儿?工资待遇随您开。”杨厂长面露难色,刚想推脱。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插话,声音尖锐:
“八级炊事员?就这么点级别?”全场瞬间安静。
杨厂长眼神骤冷,死死盯着许大茂。
这蠢货,是在砸他的招牌吗?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大声说道:
“误会,纯属误会!我们厂正准备破格提拔何雨柱为六级厨师长,同时任命食堂副主任!”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副厂长,眼神示意。
李副厂长心领神会,立马附和:
“没错,厂部决定,绝不埋没人才!”原本这事儿他压根不想掺和,可今儿个正主在场,要是让上面那位觉得他不懂事、没眼力见,那可就亏大发了。
中年汉子听完杨厂长的话,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即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毕竟把他叫过来,图的就是何雨柱手里的那点手艺和待遇。
“多谢厂里栽培,往后定当用心做菜,绝不辜负各位领导的信任。”何雨柱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诚恳。
杨厂长乐得合不拢嘴,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
今儿个这面子,算是给足了他。
“何师傅,川菜在行吗?”上面那位突然开了口。
“略知皮毛。”何雨柱回答得滴水不漏。
“哎哟,这就见外了不是?人家可是高手!”杨厂长连忙插话捧场。
“哦?是吗?”大领导眼神一亮,“往后我有需求,你可别推脱。”“领导吩咐,随叫随到。”何雨柱点头应下。
“杨厂长,以后咱们那边要是忙不过来,还得仰仗你支援啊。”大领导转头看向杨厂长。
“那是自然,自家兄弟,客气啥。”杨厂长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听着这些互相吹捧的话,杨厂长心里那个美啊,简直飘上了天。
“行了,不打扰何师傅忙活。”大领导站起身。
“那您几位先吃着,何师傅去干活吧。”杨厂长赶紧顺杆爬。
“好嘞,各位领导慢用。”何雨柱嘴上客气着,余光却瞥向角落。
许大茂坐在那儿,脸色铁青,跟谁欠他钱似的。
何雨柱冲他咧嘴一笑,转身大步流星出了包间。
推开后厨大门,里头已经稀稀拉拉剩不下几个人,大部分职工早就下班回家吃饭去了。
“师傅,回来啦?”马华放下手里的活儿,端起茶杯递过去。
“嗯,没事我就先撤了。”何雨柱接过茶杯,却没喝。
“好嘞,您慢走。”马华顺手接过何雨柱解下的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