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棒梗那点事不算偷,不就是吃了几口鱼吗?”“让他给你道个歉,这事也就揭过去了,大家邻里邻居的,何必闹得这么难看?”何雨柱斜睨着阎埠贵,语气凉飕飕的。
“一大爷,您这境界真是高啊。”“您倒是去看看我家成什么样了?”“那还不算偷,算什么?算施舍?”一旁一直沉默的三大爷阎解成突然插了一句。
“对啊,不问自取视为窃。”“这不叫偷,难道还叫光明正大拿?”贾张氏刚要发作,却被刘海中一把拽住袖子。
“老阎,你少在这儿煽风 。”刘海中指着何雨柱,脸色铁青。
“这事儿要是跟你没关系,你会把鱼藏起来不让人看见?”“我放在自己家里不行吗?”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
“二大爷,您这手伸得也太长了吧?”“我在自己屋里放点啥,还得跟居委会报备?”“难不成我拉屎撒尿,还得提前给您打个报告申请一下?”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嗤笑声。
刘海中气得五官都扭曲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何雨柱!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就这态度。”何雨柱双手抱胸,下巴微扬。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刘海中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何雨柱压根没再看他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秦淮如。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秦淮如。”“你儿子跑到我家,把我存的鱼全霍霍了。”“鱼不值钱,吃了就吃了,我也懒得计较。”“至于他卡住嗓子,那是他自己嘴馋贪多,算是自食其果。”“这事儿,本来可以到此为止。”阎埠贵闻言,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接话。
“我就说嘛,雨柱是个宽宏大量的人,怎么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我没让你插嘴。”何雨柱冷冷地瞥了阎埠贵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讪讪地闭上了嘴。
何雨柱重新看向秦淮如,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但是——”“你儿子不仅吃了我的鱼,还顺手砸碎了我一个盘子。”“这个盘子,你要赔。”“还有。”“之前从我这儿拿走的那些钱。”“一分不少,全部还回来。”“雨柱,姐真拿不出钱。”秦淮如哭得梨花带雨,泪珠啪嗒往下掉。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想让我收回去?做梦!”贾张氏立刻跳出来护短,尖着嗓子喊:“那是你心甘情愿给的,凭什么还?”“行。”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钱就算我做慈善了,喂狗我都嫌浪费。”他目光如刀,扫过两人:“从今往后,两家老死不相往来。”“记住我的话,要是棒梗再敢踏进我家半步……”何雨柱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我会亲手打断他的腿!不信你试试!”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得贾张氏双腿发软。
她脸色惨白,转身连滚带爬地逃回屋里。
秦淮如僵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泪水止不住地流,她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决绝。
那种心寒,比眼泪更刺骨。
何雨柱不再多看一眼,拉着妹妹何雨水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一大爷尴尬的咳嗽声:“行了,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三大爷阎埠贵推着车,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群众见无戏可看,也都纷纷散去。
只有许大茂没走,他猥琐地凑到秦淮如跟前。
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秦姐,心里憋屈吧?哥能帮你出气。”他舔了舔嘴唇,自以为抓住了机会。
秦淮如擦干眼泪,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直接无视。
“秦姐,考虑考虑啊!”许大茂不死心地跟在后面叫唤。
娄晓娥看不下去了,冲上去一把拧住他的耳朵。
“嘶——疼疼疼!”许大茂惨叫。
“知道疼?刚才不是挺能耐吗?”这一幕被路人尽收眼底,哄笑声瞬间炸开。
许大茂捂着脸,狼狈不堪。
另一边,何家屋内。
何雨水一边收拾狼藉的地面,一边碎碎念:“棒梗真是欠收拾,把家里搞得像猪窝一样。”她抬头看向哥哥,眼里满是不甘:“哥,就这么算了?那笔钱也要不回来了?”何雨柱神色平静:“放心,狗改不了吃屎。”“你是说……棒梗还会来?”何雨水愣了一下。
“等着看戏就行。”何雨柱提起鱼篓,头也不回地出门清理渔具去了。
何雨水挠挠头,没太听懂哥哥的意思,只能继续干活。
与此同时,三大爷家。
一进门,全家人就围了上来。
盯着阎埠贵手里的鱼篓,一个个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老伴儿惊喜道:“当家的,你真厉害!三条大鱼呢!”“够咱们吃好几天了!”27块5的工资,在院里算是底层。
还得拉扯一大帮孩子张嘴吃饭。
每个月那点定量里,顶多能抠出两顿带荤腥的饭。
分量少得可怜,连塞牙缝都不够。
秦淮茹常备着钓具,指望能改善伙食。
可惜十回有九回 ,今天算是撞了大运。
刚进院门,就被围住。
“这鱼你收拾利索。”“留一条晚上清蒸,剩下的切段腌起来,慢慢吃。”阎解放一听急了眼:“中午咋办?没肉?”于莉也在一旁搭腔:“爸,到底咋安排?”三大爷捋了捋胡子,一脸理所当然:“我中午去何雨柱那儿蹭饭,晚上回来再吃。”几个孩子瞬间蔫了。
坐在凳子上,像霜打的茄子。
“咋?我这鱼还得先紧着你们吃?”傻柱媳妇劝道:“老头子,孩子们不是那意思,就是太久没见油水了。”“行了,今儿我高兴。”“这条鱼算我的,不收你们的钱。”“真哒?”“爸你别忽悠我们啊。”“别吵吵,千真万确。”“不过有个条件。”“啥条件?爸您别卖关子。”“以后离何雨柱近点,手脚麻利点。”“他家里有个啥事,你们第一时间冲过去帮忙。”二儿子阎解成皱眉:“为啥呀爸?”“你们知道何雨柱今天搞了多少货吗?”小儿子阎解旷嗤笑一声:“新手村玩家,能有几条?”“十几条!”“每条都比我这条大。”“而且人家买饵料花了两块五!”众人倒吸凉气。
“真的假的?”“爸你没骗人吧?”“看他在院里的架势,那是普通人能有的排面?”“对哦。”“确实不一样了。”“他现在跟贾家那群吸血鬼断绝关系了。”“这就是咱们的机会。”“抓紧抱大腿,听见没?”“明白了爸!”“您放心!”“孩他妈,拿酒瓶子,我去打点烧刀子。”“好嘞!”另一边,何雨柱已经处理完战利品。
挑了两条刺少的,准备午餐加餐。
其余的抹上盐巴,挂在房梁上风干。
打开系统面板。
拎出一块五花肉,半块老豆腐,一颗大白菜。
红烧肉配清蒸鱼。
再来一碗奶白豆腐汤。
最后爆炒酸辣白菜解腻。
一顿操作下来,满屋飘香。
厨房里的锅气瞬间炸开。
五花肉在热油中滋滋作响,油脂 出,色泽红亮诱人。
旁边炉子上,鱼汤正咕嘟咕嘟冒着泡,鲜味顺着缝隙往外钻。
何雨柱手法娴熟,酸辣白菜率先下锅,大火快炒,酸香四溢。
紧接着才是那道清蒸鱼,讲究个火候精准,肉质嫩滑。
另一边,何雨水刚把屋子收拾利索,鼻尖就捕捉到一丝异香。
那是肉味!
她循着味儿溜达到哥哥房门口,探头探脑:“哥,这豆腐和猪肉从哪弄来的?我咋没见你出门?”何雨柱头都没抬,铲子翻飞:“只管吃,脏手不干的事儿。”“哼,连问都不让问。”何雨水撇撇嘴,心里有点小别扭。
“去,把秦淮茹老太太接过来,今儿中午大伙儿凑一桌。”“得嘞!”何雨水脚步轻快,蹦跳着出了门。
没过多久,何雨柱搀扶着老太太进了屋。
“奶奶,您来了。
菜齐了,正好开饭。”“哎哟,今天算是沾了乖孙的光咯。”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您老随时来,我都欢迎。”何雨柱殷勤地扶着老人入座,“雨水,帮奶奶摆碗筷。”随着最后一道清蒸鱼端上桌,饭菜飘香,热气腾腾。
门外传来脚步声,阎埠贵拎着酒壶,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院子。
目光一扫桌上菜肴,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口水都要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