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得两眼放光,高兴得原地蹦了起来,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池塘边的宁静:“哥!太厉害了!”何雨柱额角青筋微微跳动,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心里无奈得很。
不远处,三大爷阎埠贵丢下钓竿,快步走了过来。
他手里还拎着几条瘦小的鲫鱼,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艳羡。
“柱子,有点本事啊。”阎埠贵围着那大鱼转了一圈,咂咂嘴,“瞧这成色,少说也有五六斤吧?”旁边一位大爷也凑了过来,点头附和:“确实不小,这一顿估计都吃不完。”就在这时,一位穿着朴素的老者停下了动作,目光紧紧锁在那条草鱼上。
他刚才折腾了半天,收获寥寥,全是些不上秤的小杂鱼,见着这么大个头的,心里顿时起了念头。
“小伙子,这鱼出不出手?”老者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何雨水眼睛一亮,连忙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袖:“哥,卖了吧?”何雨柱眉头微皱:“卖了?那你中午吃什么?”“昨晚刚吃过荤腥呢,再说你手艺好,回头还能接着钓。”何雨水笑得一脸灿烂,仿佛亏待不了自己似的。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听你的。”他看向老者,干脆利落地点头:“卖。”老者眼睛一亮,当即拍板:“痛快!我也不跟你玩虚的,现在市价三毛八一斤,我给你按四毛算。
看这鱼分量足,估摸着六斤上下,我直接给你凑个整,两块五,怎么样?”还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何雨水已经像只灵巧的小鹿般窜了出去。
她一把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币,生怕对方反悔似的,随即双手提起鱼尾,递给了那位大爷。
“哎!”何雨柱一声低喝,瞪大了眼睛。
“大爷您别介意,这孩子不懂事,贪小便宜惯了。”何雨柱赶紧赔笑,伸手想把钱抢回来。
老者摆摆手,爽朗地笑了:“无妨,这丫头性格真讨喜,直率!”说罢,提着鱼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格外轻快。
看着老者的背影,阎埠贵酸溜溜地挤兑道:“柱子,可以啊,这就发财了?中午必须请客,谁也别想跑!”虽然嘴上嫉妒,但他心里并没有真正的恶意,只是单纯懊恼为什么那条大鱼不是自己钓上来的。
何雨柱笑了笑,豪爽地应承下来:“没问题,三大爷,中午来我家。
酒您备着,菜我来弄,咱们好好喝两盅。”“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阎埠贵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钓位,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还在傻乐的妹妹,语气严肃起来:“雨水,以后这种事不能再做了。”“知道啦哥~”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把那张攥得温热的纸币塞进哥哥手里,“给您。”何雨柱推回去:“拿着,买点喜欢的零食。
哥兜里还有。”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用力点了点头,再次欢快地跳了一下。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正午。
何雨柱接下来的收获虽然不少,钓了十几条,但个头普遍偏小,最大的也不足一斤。
相比之下,阎埠贵的运气更是差强人意,一共才钓上来三四条,规格也就那样。
两人收竿之际,阎埠贵看着空荡荡的鱼护,苦笑着摇了摇头。
“柱子,看来今天是我输了。”何雨柱刚把钓具收拾利索,听见三大爷还在回味刚才的 ,便笑着宽慰道:“您老别太往心里去,钓鱼嘛,图的就是个乐呵,大伙儿高兴最重要。”一旁的何雨水也跟着附和,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意。
“愿赌服输,我贾家可从不耍赖。”三大爷爽朗地接话。
“既然您这么敞亮,那今儿中午这罚酒,您可得自觉多敬两杯啊。”何雨柱在一旁打趣,顺手将装备收好,走到三大爷身侧。
“哈哈,你这小子,嘴真贫!”三大爷笑得合不拢嘴,三人说笑着往四合院方向走。
回程途中,何雨柱特意停下脚步,买了两把崭新的铁锁。
三大爷瞥见那物件,忍不住好奇询问缘由。
何雨柱只是神秘一笑,并未作答。
但三大爷脑海中忽然闪过昨日发生的那些龃龉,瞬间心领神会,也跟着挑了一把锁攥在手里。
三人言笑晏晏地跨进院门,却见贾张氏正搬着条板凳,守在门口死死盯着大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一见何雨柱身影出现,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弹起,跌跌撞撞冲上前,指着鼻子就吼:“何雨柱!拿钱来赔!”三人脚步一顿,满脸茫然。
赔什么?怎么还要赔钱?
“说话清楚点,哪来的赔偿一说?”三大爷眉头微皱,出声质问。
“我家棒梗让鱼刺卡了喉咙,这不是他干的吗?不该赔钱难道白吃?”贾张氏唾沫横飞,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上。
这话一出,何雨柱脸色骤变,瞬间阴沉下来。
他猛地转头望向自家房门——门扉大开,黑洞洞的口子透着股寒意。
他没理会贾张氏,一把将她狠狠推开,大步流星冲进屋内。
屋内地上一片狼藉,碎瓷片混着鱼骨头散落一地,桌椅翻倒,物品被翻得乱七八糟。
何雨柱站在原地,周身气息压抑得令人窒息,脸色黑得像锅底。
门口处的何雨水探头一看,惊得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
贾张氏被推得一个踉跄,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随即顺势躺平,扯开嗓子嚎叫起来:“哎哟喂! 啦!傻柱敢打人!他不肯赔钱还动手打人啦!”这一嗓子犹如惊雷,整个四合院的人纷纷涌出围观。
“搞什么鬼?”“又是贾家那一出?”“听说跟何雨柱有关。”屋里,秦淮如正哄着棒梗,听到外头婆婆凄厉的哭喊声,心头一跳,连忙跑出去查看。
只见母亲瘫在地上撒泼,她急忙上前搀扶。
“妈,您这是怎么了?”“是傻柱!是他推的我,还打我!”贾张氏趁机指住何雨柱的方向,哭诉不止。
何雨柱转过身,眼中杀意凛然,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再敢叫我一声傻柱,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手给你拧断?”那股狠劲吓得贾张氏浑身一颤,缩回手指,不敢再造次。
秦淮如见状,怒视何雨柱:“何雨柱,你为何对我婆婆动手?”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你哪只眼看见我动她了?”“就是他!就是这混账东西!”贾张氏那尖细的嗓门儿再次拔高,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跶出来。
“把我的乖孙嗓子眼儿都卡坏了!你不但不赔钱,还敢动手打人?何雨柱,你还要不要脸!”刘海中背着手,慢悠悠地从人群后头踱步出来,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雨柱啊,老太太说得在理。
棒梗确实是吃了你家的鱼才出的事,这因果你得认。”许大茂也凑上来,在那边摇着扇子敲边鼓。
“可不是嘛,这事儿闹大了,你可得好好想想后果。”一大爷阎埠贵一直没吭声。
他眯着眼,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静静地看着何雨柱。
他在等。
等何雨柱露出软弱的表情,等他眼神里透出求救的信号。
只要信号一出,他就会立刻站出来,用他那套“以德报怨”的大道理,把何雨柱架到火上烤。
可何雨柱没看他。
何雨柱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中。
“二大爷,咱先不论别的。”“我问你个事儿。”“棒梗趁我不在家,翻箱倒柜把我家的鱼偷吃了不说,还把家里搅得一团糟。”“你说,这种行径,叫什么?”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刘海中鼻子尖上。
“来来来,当着大伙的面,你给解释解释。”刘海中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孩子嘛,也就是淘气……”“淘气?”何雨柱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呵呵,二大爷,要不您让棒梗去您家‘淘气’一回试试?”“你……”刘海中被噎得满脸通红,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许大茂瞧见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来,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缩脖子躲到了人群缝隙里,假装看热闹。
何雨柱也不管他们,自顾自地接着说。
“我告诉你,这不叫淘气。”“这叫贼。”“入室 ,翻动他人财物,这就是小偷的行径。”“他在我家干了这种事,难道不该给我个说法吗?”“放屁!”贾张氏一听急了,叉着腰就开始嚎。
“何雨柱,你才是贼!我乖孙去你家吃条鱼怎么了?那是给你面子!难道我还欠你的不成?”这时候,一大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