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不是，哥，我没……”“雨水，外头人都唤我‘傻柱’。”何雨柱盯着妹妹的眼睛，语气沉了下来。
“可哥心里跟明镜似的，没真傻。”空气凝固了一瞬。
“是哥以前脑子抽了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爹卷着白寡妇跑了，把咱俩扔在这世上。”“这些年，咱兄妹俩相依为命，苦日子熬过来不容易。”“可哥怎么就鬼迷心窍，一头扎进秦寡妇的温柔乡里？”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
“这几年，是你跟着我受罪了。”“哥欠你的，没法还。”“你恨我，怨我，甚至想掐死我，我都认。”这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拧开了何雨水心里的闸。
她原本以为，父亲跑了还有哥哥撑着。
谁成想，哥哥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不仅不护着她，反而去伺候那个狐狸精。
那些个孤灯寒夜里的委屈，此刻全涌了上来。
“呜呜……”压抑多年的哭声终于爆发。
何雨水再也撑不住，扑进哥哥怀里嚎啕大哭。
要把这半辈子的憋屈，全都哭出来才算痛快。
何雨柱任由妹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后背。
“雨水，哥给你立字据。”“往后，天塌下来有哥顶着。”“谁敢动你一根指头，哥先废了他。”“一定让你过得比谁都舒坦。”何雨柱的承诺掷地有声。
怀里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何雨水不敢信。
真的不敢信。
今天之前，她对这个哥哥早已心如死灰。
甚至做好了彻底黑化的准备。
只要再被冷落几次，她或许就真的变成另一个人了。
但这一刻，所有的防备都崩塌了。
老天爷总算睁了眼，让这头蠢牛回头是岸。
过了好半晌，哭声才渐渐止住。
“行了，别嚎了。”何雨柱看着泪人儿似的妹妹，心疼得不行。
“再哭下去，眼睛肿得连路都看不见了。”“嗯……”何雨水闷声应了一句。
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余韵未消。
何雨柱忍不住逗她：“瞧瞧，成花脸猫了。”何雨水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故意瞪起铜铃大的眼，装出凶狠的模样：“怪你！”“哈哈哈！”何雨柱被那副虚张声势的样子逗乐了。
转身端来一盆温水，拧干毛巾递过去。
“擦擦脸，清爽点。”“哼。”何雨水傲娇地接过毛巾。
动作利落地擦干脸颊，却没把毛巾扔回去。
而是抱着盆子去了灶房清洗。
这一番折腾下来，气氛缓和了不少。
直到何雨水洗完手回来，突然想起个事儿。
“哥，那秦姐咋办？”何雨柱眼神一冷，反问：“跟我有什么关系？”何雨水愣了下：“可她平时也没少照顾你啊。”“给你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多贤惠。”“你个小脑瓜在想啥呢？”何雨柱点了点妹妹的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仔细琢磨琢磨，她图的是啥？”“安得什么好心，你还真信了？”何雨水心里虽然对那个哥哥还有秦淮如一肚子火，到底还是没断奶的小丫头片子，心思单纯，耳根子软，难免被秦淮如那些话给带了节奏。
“放屁！”何雨柱把脸一板，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她那是吸血！你仔细瞅瞅，吃的是我的，喝的是我的，连穿的那身衣裳都指望着我！棒梗那小子，嘴里除了‘傻柱’就是‘傻柱’，有半句好话是冲着我这个亲哥来的吗？”他身子前倾，盯着妹妹的眼睛：“你再琢磨琢磨，我现在是个什么处境？大老的光棍一条。
我还想娶媳妇成家呢，谁家爹妈脑子进水，愿意把闺女往寡妇堆里推？跟个不清不楚的男人搅和在一起？”“那你愿意啊？”何雨水小声嘟囔。
“我愿意个鬼！”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所以你看懂了吧？”“可是……”何雨水眉头皱成一团，满脸的不死心。
“没什么可是的。”何雨柱打断她，语气笃定，“你不信邪是吧？行，明天咱们做个实验。
等他们再来伸手要东西，你替我挡回去。
到时候你就看看，那老女人能摆出什么脸色。”“试就试！”何雨水被激起了斗志。
“记住喽，天塌下来也别松口。”“知道了。”何雨水点了点头，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将信将疑。
见火候差不多了，何雨柱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对了，雨水，明天周日休息。
哥带你去钓鱼怎么样？”“啊？哥，你会钓鱼？”何雨水一脸惊讶。
“嘿，小看你哥是不是？”何雨柱得意地挑了挑眉，“别看我平时不动手，真到了关键时刻，那叫一个准。”“可我从来没见过你钓过鱼啊。”“明天你就瞪大眼睛瞧好吧。
去不去？”“去！当然去！”何雨水眼里瞬间亮了。
其实她馋鱼是不假，但更多的是开心。
好久没见哥哥这么带劲地陪她玩了，这种久违的兄妹温情，比什么都珍贵。
“不许骗我。”何雨水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脸，生怕他在哄小孩。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爹以前留下的那根鱼竿还没扔呢。
明早早起，先去街上吃点热乎早饭，然后直奔河边。”“哥你最好了！”何雨水高兴得抱住他的胳膊摇晃。
“行了，不早了，赶紧睡吧。”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回屋。
“嗯，我去啦。”“记得关门。”“知道啦。”听着脚步声远去，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长叹一口气，转身整理了一下床铺，翻身躺下。
脑海里复盘着今天的局势。
第一步棋算是走稳了，接下来只要稳住局面，徐徐图之即可。
眼下最紧要的，是 妹何雨水彻底安抚好，让她成为自己这边的人。
刚闭上眼睛准备入睡，何雨柱突然想起白天系统发的那个大礼包。
好像有一张体质卡一直闲置着没用。
他意念一动，意识瞬间沉入系统空间。
手指轻点，那张泛着微光的卡片出现在掌心。
【体质强化卡】
【效果：使用后，身体素质提升10%】
“提升百分之十？”何雨柱心中暗惊，“这概念有多大？”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百利而无一害。
他在心中默念一声：“使用！”那股热流并非凭空而来，而是顺着臂膀蜿蜒而上，直抵心口。
不过眨眼功夫，暖意便如 般漫过四肢百骸。
何雨柱只觉得浑身舒泰，眼皮却似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这觉睡得真沉。
……
晨光熹微，穿透窗纸。
“哥……醒醒……”呼唤声细若蚊蝇，钻进耳膜。
何雨柱猛地惊醒，睫毛颤了颤，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床沿边站着个俏生生的身影，正是他妹妹何雨水。
少女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都几点了？你还赖床？”她伸手指了指窗外明晃晃的天色：“说好的钓鱼，你不会忘了吧？”记忆回笼。
昨晚答应的事，哪能食言？
何雨柱翻身坐起，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没忘，收拾一下就走。”起身，洗漱。
抓起牙刷，习惯性用力一刷。
“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塑料刷柄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何雨柱愣住，低头看着手中的残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对劲。
这力气……怎么突然暴增？
他随手将断牙刷扔进垃圾桶，顺手抄起毛巾擦脸。
指尖刚触碰到布料，稍微用了点力——
“嘶啦！”厚实的毛巾竟像张纸片般，被轻易扯开一道大口子。
何雨柱僵在原地，瞳孔微缩。
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那本体质卡生效了？
除了这个解释，再也找不到其他理由。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仔细感知体内变化。
气血翻涌，肌肉紧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胸腔激荡。
他忍不住低声哼唱起来：“嘿！哈！”双拳挥舞，风声呼啸。
招式虽乱，毫无章法可言，但每一拳挥出，都带着沉闷的空气爆鸣声。
动静不小，颇具威慑力。
何雨水站在院中，抱着胳膊，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