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站在原地,心里一阵别扭,琢磨不透这傻柱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另一边,秦淮如见何雨柱径直走过,愣了一瞬,随即快步追上去:“傻柱,傻柱!”见对方毫无反应,秦淮如刚想开口质问,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喝。
何雨柱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你是不是没听见我说话?”秦淮如被他瞪得一愣,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柱子,你怎么凶我呀?姐姐又没得罪你。”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何雨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何雨柱没搭理那声冷哼,转身进了屋,反手甩上房门。
“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头的闲言碎语。
屋里静得可怕。
院子里,贾张氏扯着嗓子抱怨起来:“这死孩子,买了那么多好东西,连个影儿都不给家里送!”三大爷阎埠贵在一旁嗤笑一声,搂着媳妇头也不回地走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瞪秦淮如一眼:“瞧你那眼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花花肠子。
想跟傻柱在一起?除非我哪天暴毙!”秦淮如脸色一白,低声辩驳:“妈,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那样想。”“心里没鬼怕什么?”贾张氏毫不留情地戳穿,“赶紧滚去弄饭,饿死我了!废物一个!”秦淮如咬着唇,眼底满是怨毒,却只能忍气吞声。
她想走,可怀里拖油瓶太多,离了何家,她带着这三个孩子往哪去?
……
何雨柱回到房间,把刚买的菜扔进小厨房。
环顾四周,陈旧的家具,斑驳的墙壁,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前世在这轧钢厂熬了十几年,工资不算低,结果全搭在秦寡妇身上,落得个穷困潦倒的下场。
他蹲下身,从鞋垫底下摸出一块油布包。
打开一看,全是皱巴巴的票子和零钞。
数了数,一共一百五十六块五毛。
这就是一代技术大拿的全部身家?
何雨柱嘴角抽搐,苦涩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穿越者标配的金手指呢?
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系统?”他在心里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人理。
他又喊:“系统大大?大爷?”依旧是一片死寂。
何雨柱火气蹭蹭往上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搞什么飞机,人呢?出来!”这一嗓子吼得太猛,隔着窗户纸都听得清清楚楚。
院里的人耳朵尖,纷纷探头探脑。
“哟,这傻柱是不是疯魔了?”“唉,命苦啊,连个外挂都没有。”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何雨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钱不能再放鞋里了,那个白眼狼迟早会搜出来偷走。
他正琢磨着换个地方藏钱,准备去处理案板上的鱼和猪蹄时——
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电子音。
“叮!”“签到系统已激活,请宿主领取新手大礼包。”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声音太真实了,简直比天籁还悦耳。
他双腿发软,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跌坐在椅子上。
喉咙干涩,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生怕这是幻觉,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请宿主确认接收。”机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感 彩。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颤抖着问:
“你……真是系统?”脑海深处,一道机械音突兀炸响。
“请宿主领取新手大礼包。”何雨柱手一抖,筷子差点没拿稳。
“这玩意儿到底能干啥?”他在心里嘀咕。
那声音立马变得冷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警告!这是最后一次提醒!若宿主仍拒绝接收,系统将强制收回新手礼包,后果自负!”好家伙,还带威胁的?
何雨柱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能认怂。
“行行行,我收,我收还不行吗!”话音刚落。
“叮!”清脆的提示音接连响起,信息流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物资】
【厨技升级卡x1】
【大米十斤】
【面粉十斤】
【生鲜肉类组合(鸡鸭鹅牛羊猪)各十斤】
【时令蔬菜十斤】
【食盐十包】
【食用油及调味佐料十瓶】
【初级体质强化卡x1】
【现金两百元】
紧接着,一段说明文字浮现:
本系统主打签到福利。
每逢周日可进行一次签到。
通过签到积攒积分,积分达标后,个人空间等级将随之提升。
目前空间等级:一级。
功能限制:仅限存放无生命物体。
除固定积分外,每次签到还有概率掉落随机惊喜物资。
【礼包发放完毕。
所有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
宿主只需在脑海中意念一动,即可查看库存详情。
】
一连串的机械音效听得何雨柱有些发懵。
直到最后一声提示落下,他原本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
何雨柱闭目凝神,意识沉入脑海。
灰蒙蒙的一片雾气中,约莫五十平米的空间缓缓显现。
左侧墙壁立着一排铁架。
架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刚送来的大礼包物资。
每种东西旁边都悬浮着清晰的标签标识,一目了然。
“哈哈……”何雨柱猛地睁眼,嘴角咧到了耳根。
手里凭空多出一张散发着微光的卡片。
厨技升级卡!
只要用了这张卡,他的厨艺就能直接突破瓶颈,晋升为七级大厨!
到时候,往杨厂长办公室一坐,露两手绝活。
顺便提一嘴工资涨薪的事,四百一十五块的大洋到手,指日可待!
要是表现再亮眼些,把食堂主任的位置夺过来,那日子可就滋润了。
“使用!”心中默念一声。
掌心的卡片瞬间化作流光,消散无踪。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手臂经脉疯狂蔓延。
先至心脏,随即轰然冲上脑海。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似有千载,又如一瞬。
当何雨柱再次回神时,大量晦涩难懂的烹饪心得如泉水般在脑海中翻涌。
以前琢磨不透的技巧,此刻竟如本能般清晰。
是骡子是马,得溜溜。
他抓起案板上的猪蹄和鲜鱼,大步流星跨出房门。
来到院里的水井旁,利索地挽起袖子。
放血、去鳞、剁块。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过片刻功夫,食材便处理得干干净净。
砂锅盖子掀开的瞬间,白雾裹挟着浓郁的肉香,瞬间填满了整间小屋。
何雨柱没急着动筷,而是先拿起筷子探了探。
软糯的猪蹄在舌尖一抿即化,胶质满满。
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身将那只炖得烂熟的鱼端上桌。
红烧色泽红亮,热气腾腾。
刚陪完厂长回来的许大茂,正晕晕乎乎往家走。
路过何雨柱房门时,那股子勾人的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明明中午刚吃过饱饭,这会儿肚子却像是被猫抓了一样,咕噜噜叫个不停。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嫉妒劲儿蹭蹭往上冒。
“呸!又是这傻柱。”许大茂压低声音啐了一口,脚步虚浮地回到自家院门。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娄晓娥坐在床沿,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哟,媳妇,这是谁惹咱家大 不开心了?”许大茂酒劲上头,也不管不顾,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伸手就要揽娄晓娥的腰。
娄晓娥一把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有心思贫嘴?咱家的鸡没了!”许大茂一愣,酒意散了大半:“啥?鸡偷了?”“对,今早去喂鸡,笼子空了。”“谁干的?活腻歪了敢偷咱家的东西!”许大茂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
“院里几位大爷说,待会儿开个全院大会,查清楚是谁干的。”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马指着何雨柱的方向:“肯定是那傻柱!我刚才路过他家,就听见动静,闻见味儿了。
哪有那么巧,我刚回来他就炖肉?分明是偷了我的鸡回去补身子!”娄晓娥有些迟疑:“你确定是他?别冤枉好人。”“还能有假?除了他谁敢这么明目张胆!”许大茂撸起袖子,气得浑身发抖,“走!找他去!”“大茂!你别冲动啊!还没查证呢!”娄晓娥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追,喊声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