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闷亏,这笔账必须算清。
“想动手?求之不得。”
吴奎只瞥见对方眼底的凶光,便猜透了对方的心思。
外套随手一甩,步伐从容地踏入院子 的空地。
周围邻居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过来。
一大爷见状,急忙跨步上前阻拦。
身为院里威望最高的大爷,维护邻里和睦是他的本分。
可今日这局势,他的面子根本不管用。
“大爷,别拦了。”
吴奎侧身避开,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瞧瞧何雨柱那疯狗样,连自家妹子都敢揍,我能轻易罢休?我不过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有种你就别废话!”
何雨柱闻言,嚣张气焰更盛。
他敏锐地捕捉到,吴奎始终没提昨晚秦淮茹的事。
这就说明对方心虚了!
看着自己六亲不认的狠劲,这小子肯定怂了。
谅他也不敢把那种丑事抖落出来。
“放马过来,看谁最后捡牙!”
吴奎活动着手腕,筋骨发出脆响。
他在等。
等何雨柱先动手。
现在可不是刚才摸黑的时候。
大庭广众之下,先出手的人理亏。
吴奎底气十足,绝不让对手抓到把柄。
“简直胡闹!简直是胡闹!”
一大爷急得团团转,双手乱挥却毫无威慑力。
他一边盯着场上的两人,一边大喊:“一大妈!快去请二大爷、三大爷来评理!”
他不偏袒任何一方,但心里那杆秤,已经悄悄偏向吴奎。
在他印象里,吴奎向来低调隐忍,今天怎么跟吃了 似的?
“奎子,你冷静点。”
一大爷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智,“傻柱虽然 ,但你也不能跟着冲动。
全院人都看着呢,真打起来,谁也讨不到好!”
“大爷,您一直撮合我跟雨水。”
吴奎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如今她受了委屈,我若不出头,还算是男人吗?”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再者,我早看不惯何雨柱那副装傻充愣的德行!既然要撕破脸,我就把话挑明。
昨晚他……”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吴奎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龌龊心思,彻底撕开晾晒。
“吴奎!你敢!”
听到昨晚那两个字,何雨柱浑身一僵,猛地吼出声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节骨眼上,吴奎居然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把底牌亮出来。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断了跟雨水的好事?
“何雨柱,我有什么不敢的?”
吴奎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像是在看戏台上的猴子。
“这是我最后给你提个醒,我要做的事,你拦不住。”
“往后你眼睛放亮堂点,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让你难受!”
说完,他转身欲走,余光却瞥见何雨柱气得脸红脖子粗,像头失控的公牛。
这种反应让吴奎心里更爽了,故意继续 对方。
“放屁!我不信邪!”
果然,何雨柱被这嚣张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怒火。
他双拳紧握,对着吴奎的后背狠狠挥去。
这一拳,必须结结实实砸在脊椎上。
务必伤到要害,最好把那小子打成痴呆。
哪怕为此搭上后半辈子,只要能让吴奎吃够苦头,他也认了。
“何雨柱疯了吗?住手!快躲开!”
一大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看见何雨柱已经动了手。
他双眼通红,嘶吼着冲过去想要推开吴奎。
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老骨头去挡那一击,也在所不惜。
这可是他和老伴儿晚年的指望啊!
何雨柱你这个莽夫,胆子也太大了!
以前他还念着何雨柱的一点情分,高看一眼。
此刻,恨不得当场杀了这个畜生。
眼看那狠辣的一拳就要落在吴奎身上,局势瞬间逆转。
“哟,搞偷袭?玩不起就别玩。”
就在击中前的一瞬,吴奎突然向前跨了一步。
他没回头,只是一记侧踢精准地扫向何雨柱之前受伤的地方。
看似轻飘飘的一脚,竟将近两百斤的何雨柱直接踹得连退两步。
何雨柱重重摔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
吴奎居高临下地看着 的对手,不屑地撇撇嘴。
大块头怎么了?连正面硬刚都不敢,只会背后放冷箭?
“奎子,没事吧?”
一大爷满脸喜色地扑到吴奎身边,上上下下仔细检查。
至于地上那个狼狈的何雨柱,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事……”
吴奎嘿嘿一笑,灵活地活动了一下手脚。
还没等两人多说两句,一道身影迅速冲了过来,直奔何雨柱而去。
“傻柱!你怎么坐在地上?”
“吴奎,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扶起何雨柱嘘寒问暖的那股亲热劲儿,除了秦淮茹还能有谁?
秦淮茹这副不分是非、张口就来的做派,怎么看都透着股蠢气。
真是令人费解。
都说秦淮茹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禽”
,心机深沉得很。
可眼前这举动,简直像是没经过大脑思考一般,段位低得让人直摇头。
还没等吴奎开口辩解,易忠海便抢先一步,语气强硬地截断了话头。
“闭嘴吧!傻柱先动的手,奎子如果不躲不挡,难道等着挨打送命?”
易忠海眼神冷冽,死死盯着秦淮茹:“你什么都不懂,少在这里指手画脚。”
往日里,他还时常接济秦淮茹家用,念着几分情分。
但此刻,那点旧情早已烟消云散。
谁要是敢欺负他的徒弟吴奎,那就是在跟他易忠海过不去!
秦淮茹却浑然不觉危险临近,反而将何雨柱扶到一旁的台阶坐下,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下手也太狠了吧?再说了,傻柱平日里从不轻易动手,肯定是因为吴奎做得不对!”
她转头看向易忠海,语气中带着几分指责:“一大爷,您身为院里管事的人,说话做事可得公正,不能偏袒啊!”
何雨柱坐在台阶上,目光痴痴地望着秦淮茹的背影。
在他看来,眼前的女人宛如从天而降的天使,正救赎着他破碎的灵魂。
吴奎瞥见这一幕,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就是所谓的“女神”
吗?
看来是舔狗病入膏肓,连理智都没了?
易忠海冷哼一声,大步跨前,将吴奎护在身后。
他双手叉腰,气势逼人:“我行事轮不到一个外姓妇人来教导!”
“我亲眼所见,傻柱招招致命,分明是想置奎子于死地!”
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至于你,满嘴歪理,只会拉偏架,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易忠海心里那杆秤,一向讲究平衡。
但这次,道理站在吴奎这边。
何雨柱无理取闹在先,秦淮茹和稀泥在后。
若是让吴奎独自面对这两个人的围攻,岂不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作为师父,他绝不允许爱徒受此委屈。
今天,这护犊子的名头,他扛定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一大爷,出什么事了?怎么吵成这样?”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阜贵此时才慢悠悠地踱步而来。
每逢院里有大事,二大爷总是第一个冲出来。
他痴迷于那种发号施令、掌控全局的 。
不过这次例外。
听到是傻柱和吴奎动手,刘海中心里直打鼓。
生怕两人的拳头误伤了自己,所以来得有些迟疑。
三大爷阎阜贵更是个算盘精。
没看到利益之前,他绝不会轻易出头。
直到听清来龙去脉,确认两大爷已经站好队,他才慢吞吞地跟上来。
典型的墙头草作风。
他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特意跟在二大爷身后,离打架现场远远的。
秦淮茹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立刻凑到刘海中跟前,声音急切:“二大爷您可算来了!”
“您看看,吴奎把傻柱打得跪地求饶,可一大爷却非要包庇!”
“向来讲究公平公正的二大爷,快来给评评理吧!”
然而,刘海中眉头一皱,满脸不耐。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秦淮茹这种遇事就推卸责任、处处算计的精明劲儿。
何雨柱这煞星一沾上秦淮茹,准没好果子吃。
今日这出戏,又是她挑的头?
真当自己是看客呢?一个守寡的女人,非要往男人打架的堆里挤,纯属添堵。
“易中海,别听秦淮茹瞎咧咧。”
二大爷连句场面话都没给,转头就把球踢给了棒梗他爸,“你德高望重,给大伙儿评评理,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脸色铁青,眼神如刀般剜向地上的何雨柱。
“还能咋样?”
他声音冷硬,字字诛心,“傻柱搞偷袭,被吴奎反制撂倒。
过程清清楚楚,童叟无欺。”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二大爷,咱们讲道理,不能光看谁躺地上。
是傻柱先动的手!吴奎那是自卫保命!”
“真是没想到啊,”
易中海摇头叹息,满脸痛心疾首,“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非得拳脚相向。
要是院里人人都学他这股野蛮劲,四合院还住不住人了?成何体统!”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何雨柱贬得连底裤都不剩。
他心里急火燎原。
吴奎若是伤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以后怎么面对九泉之下的老哥大姐?
往日再看重傻柱,那也是旧黄历了。
往后,易家真正的指望,是吴奎这根顶梁柱。
“哎哟,也是。”
二大爷眯起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傻柱以前就爱惹事,那火爆脾气,确实像先动手的茬子。”
他故作疑惑地挠挠头:“不过图啥呢?吴奎跟傻柱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咋突然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