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不可思议。
“嗯?”
何雨水仰起头,眼神懵懂又清澈。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却没有任何抗拒。
她乖乖点了头。
这一声轻哼,差点把吴奎的天灵盖掀翻。
这时候要是还忍得住,那就不叫男人。
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酥麻感直冲脑门。
真香。
吴奎控制力极强,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便撤开。
理智还在线上。
等两人走出店门,何雨水腿肚子都在打颤,险些站不稳。
吴奎伸手虚扶了一把。
只见姑娘捂着嘴,红着脸快步跑开。
那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吴奎挑了挑眉。
年轻就是资本,荷尔蒙这东西,确实不讲道理。
重新汇合时,何雨水已经调整好了表情。
可身体很诚实,看见吴奎就往他身边凑。
仿佛他是块强力磁铁。
吴奎嘴角微扬,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这年代满大街都是黑灰蓝老三样,何雨水也没逃过世俗眼光,选了个蓝色布料。
不过她皮肤白,穿这颜色反而衬得脸色红润,格外精神。
“就这块。”
吴奎直接结账,“老板,包起来。”
付款动作干脆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
从裁缝铺走出来,何雨水像是粘上了胶皮糖,胳膊紧紧贴着他。
这变化如此明显,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看出来。
这身衣服,花得值。
感受着身旁温香软玉的依偎,吴奎心情大好。
今晚的夜宵,有着落了。
毕竟尝过了荤腥,谁还吃得下清水煮白菜?
吴奎心里门儿清,既然认了何雨水这茬,那伙食标准绝不能掉链子。
“奎子哥,今晚加餐?”
何雨水瞥见车把上挂着的两只肥鸡,眼睛瞬间直了,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两下。
“当然,没你坐着这饭都吃不香。”
吴奎早就等这句呢。
“那我自告奋勇,洗碗归我!”
这段时间混熟了,何雨水对吴奎那些不着调的调侃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
“行啊,这点小事必须办妥。”
吴奎嘴角上扬,“往后有啥心事别憋着,随时找我聊。”
手里攥着刚提的自行车钥匙,兜里还揣着不少现钱,吃顿肉根本不是事儿。
既然决定跟人家处对象,那就得拿出十二分的诚意。
至于何雨水那个哥,走一步看一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犯不着提前焦虑。
回程路上,何雨水话匣子彻底打开。
从家长里短到街坊八卦,吴奎接茬极快,偶尔抛出的冷幽默总能精准踩中笑点。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连车轮转得都快了几分。
到了四合院门口,何雨水跳下车,揉着笑僵的脸颊,整个人都虚脱了。
“奎子哥,饿扁了。”
她抱着新买的大花袄,冲吴奎眨巴着眼睛撒娇。
在她心里,吴奎就是透明人,毫无保留。
“懂,你先回屋写作业,写完去正房那边等着开饭。”
吴奎见她眼神发飘,知道馋虫被勾起来了。
“你不会食言吧?”
走了两步,何雨水又折返回来,狐疑地打量他。
“绝对会骗你。”
吴奎忍不住逗她。
这小丫头片子脑补能力过剩。
他吴奎堂堂七尺男儿,岂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主?
“小气包!我就去老太太屋里写,死死盯着你!”
何雨水哼了一声,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转身就走。
“呵。”
吴奎轻笑一声,长腿一迈,一把揪住何雨水的衣领,顺势将她拽到身前。
夜色昏暗,借着月光,他低头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刚才看她那副不服气的模样,吴奎心头火起,直接行动。
“唔……”
唇瓣分离的瞬间,何雨水像被烫到的猫,猛地弹开三尺远。
她慌乱地扫视四周,确认没人后,才指着吴奎,胸口剧烈起伏,满脸通红。
“你……”
“怎么?偷尝鲜还要付版权费吗?”
吴奎心情大好,推着车慢悠悠往后院晃。
至于某人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他就当是情趣了。
其实亲之前,他特意观察过风向,四下无人。
可刚走出没两步,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哟,奎子兄弟,最近是不是走桃花运了?”
秦淮茹倚在墙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不是鱼就是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评上了劳动模范呢!呵呵。”
语气里酸味四溢,针尖对麦芒。
这是两人第一次狭路相逢。
果然,这位白莲花笑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写着刺眼两个字:挑衅。
吴奎原本估摸着秦淮茹会玩阴的,没成想这女人今天居然这么爱出头。
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她拿评选先进当幌子,摆明了是在挖苦自己。
脑子进水了?
“哟,怎么着,你挂上号了?”
吴奎眼皮都没抬,话里带着刺。
厂里评先进这事儿,他心里确实有底。
秦淮茹嘴角一扯,阴阳怪气地开腔:“我是不是先进不知道,但我起码不旷工。
不像某些人,天天早退,鬼知道去干嘛了!要我说,想拿先进,得先搞好邻里关系。
不然墙倒众人推,迟早要吃大亏!”
吴奎听着这股酸味,心里瞬间透亮。
这是贾张氏在后面撺掇的呢!
昨天贾家没从他那讨到鱼,还受了气,今天见他拎着鸡回来,嫉妒心肯定爆棚。
真是冤家路窄。
秦淮茹拿傻柱当枪使,背后不也是贾张氏在操控?
“大半夜的,别在这装长辈教训我。”
吴奎冷笑,“谁爱听谁听,我不奉陪。
我这个人实在,只喜欢占便宜,不喜欢吃亏。
滚开!”
说完,他径直迈步要走。
他又不傻,才不会接这茬烂嘴。
何雨水这时候迈进院门,一眼瞧见僵持的两人。
“贾家嫂子,奎哥回家做饭呢,你挡道干啥?”
何雨水语气冷淡,平日里的恭敬荡然无存。
刚才秦淮茹那些话,她听得真切。
虽然不清楚具体暗讽什么,但那股子恶意藏都藏不住。
何雨水头一回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
以前简直是被猪油蒙了眼,竟觉得秦淮茹柔弱可怜。
单看这故意恶心人的劲儿,说她是悍妇都不为过。
再加上昨天贾家 的前因后果,何雨水心里跟明镜似的。
都要吃饭,凭什么人家辛苦弄来的鱼,就要被白嫖?
在吴奎的点拨下,她的三观彻底重塑。
现在她也懂护食了。
大家都是爹妈生的,凭什么事事都要让着秦淮茹?
雨丝细密,正合心意。
“这理儿得评评。”
秦淮茹瞥见何雨水,下意识觉得她是来站队的,连对方语气里的疏离都没察觉,张嘴就呛声,“我就提了句吴奎考勤松垮,他倒好,甩脸子冲我凶!厂里马上要评劳模,涨工资不说,厂长还亲自嘉奖。
就他那德行?别做梦拿第一,能进备选名单都悬!”
吴奎眉梢微挑。
不知她哪来的底气,非要在工龄不如自己、年纪也小的晚辈面前压一头。
论起脸皮厚度,他自愧不如。
没等他搭话,何雨水已贴到他身侧。
“那你入选没?”
她挽住吴奎手臂,姿态闲适地反问。
那动作既像宣示 ,又似护犊子般将他圈在身旁。
此刻的何雨水,浑身透着股前所未有的韧劲。
吴奎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这可是四合院,邻里邻居的耳朵眼睛都尖着呢。
他和何雨水虽未挑明关系,但旁人眼中,两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可眼下,何雨水紧紧靠着他,目光坚定得不容置疑。
秦淮茹眼神乱飘,半晌才回过味来,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名单还没发,我怎知结果?不过这次评选机会均等,指不定就是我呢!”
她强撑气势,随即猛地盯住二人,“不对啊,雨水,你怎么跟这种野小子混在一起?你们……有事?”
今儿个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那个向来冷脸待人的何雨水,竟跟吴奎亲热成这样?
秦淮茹心里酸溜溜的。
她虽没本事进模范名单,但凭人脉运作,胜算总比吴奎这个孤苦伶仃的穷小子大得多。
何雨水好歹识文断字,吴奎却是个无根浮萍,家徒四壁。
凭什么他能撬动何雨水的芳心?
再者,何雨水这气质,比她那不成器的哥哥强百倍。
秦淮茹原本还盘算着把她介绍给自家兄弟,以此拉近与何雨柱的关系。
如今倒好,背地里竟偷偷跟吴奎勾搭上了?
这怎么行!
“没错,这是我对象,刚一起回来的。”
吴奎见她震惊模样,顺势搂紧何雨水腰肢,火上浇油。
“你……你们!成何体统!”
秦淮茹气得脸色铁青。
无需何雨水开口,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被吴奎这般拥入怀中,何雨水脸颊绯红,顺势将头埋得更低,身子软软地往他怀里缩去。
秦淮茹又不是瞎子,看得真切。
秦淮茹这下算是彻底陷进去了。
想起吴奎那家伙借口早退,又跟何雨水一块儿回来的情形,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根本不敢再往下琢磨。
心虚加上慌乱,她一路小跑冲到傻柱家门口,拳头砸得木门咚咚响。
“傻柱!快开门,出大事了!”
屋里,何雨柱正端着酒杯,就着秦姐给的二两花生米独酌。
酒精上头,他脑子有点飘。
听到门外动静,他脑子里浮现出秦姐在门外的影子,哪还管什么大事小事。
“秦姐,来陪哥喝两口,多大点事啊。”
他脚步踉跄地拉开房门,借着酒劲,一把将人拽进屋,死死抵在门板上。
趁热打铁,他那双平时只敢远远瞄着的手,毫不客气地在不该碰的地方狠狠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