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正忙着收割,井然有序。
不过一小时。
全部入库。
看着那一袋袋沉甸甸的大米,像看着稀世珍宝。
精力丝毫未减。
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陷入沉睡。
第二天清晨。
阳光洒满大地。
孙建国照常练拳。
但今天感觉不对。
身体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每一拳挥出,体内仿佛有力量在奔涌。
气血流转,如溪流温润,又如烈火灼烧。
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让 罢不能。
孙建国愣在原地。
这感觉太怪了。
翻遍脑海里的所有藏书,这种突破方式闻所未闻。
但他没空纠结。
体内那股热流正在疯狂乱窜。
就像个吹到极限的气球。
随时都会炸开。
不,不是炸开。
是喷涌。
他觉得自己像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岩浆在血管里咆哮。
唯一的宣泄口,就是拳头。
他继续打拳。
一下,两下。
风声呼啸。
周围的树木都在抖。
那些碗口粗的树干,竟被他拳风震得咔嚓作响。
断裂声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狂暴的力量终于平息。
孙建国喘着粗气。
心情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这就……突破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一脸懵圈。
连药浴都没泡。
就升级了?
这剧情不对啊。
为了这次突破,他可是精心准备了全套流程。
药草、时辰、心境,缺一不可。
结果呢?
啥也没干,顺手打个拳,门槛就跨过去了。
没有预警,没有征兆。
甚至差点失控。
冷静几秒后。
他检查身体。
无恙。
不仅如此。
肌肉紧绷间,力量感扑面而来。
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
旁边那棵被震断的大树,就是最好的证明。
必须找祖父问问。
孙建国转身回家。
胡乱扒拉了两口早饭。
直奔村委会。
可惜,老爷子不在。
听说是去村支部开会了。
他没多等。
径直去找林洪。
此时,林洪正端着茶杯,悠哉游哉。
“外公。”
孙建国开门见山。
“早上练拳,我好像升级了。”
林洪动作一顿。
眉头微皱。
疑惑一闪而过。
但多年的阅历让他迅速冷静。
他放下茶杯。
眼神变得深邃。
“书上确实没写过这种情况。”
林洪缓缓开口。
语气沉稳。
“但也从未规定,升级必须靠药浴。”
他抬起眼皮,盯着孙子。
“你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这话听着像废话。
但在理。
孙建国还是没完全想通。
眼底透着不解。
林洪叹了口气。
知道这小子钻牛角尖。
于是,他决定再深入解释几句。
孙建国心里跟明镜似的。
书里没写死的规矩,不代表老天爷封死了路。
姥爷那句点拨,算是把他天灵盖给掀开了。
人家那是拼死拼活靠药罐子吊命,他这是天赋异禀,自带引擎。
资质这东西,有时候比努力狠多了。
回程的车厢里静得只能听见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孙建国百无聊赖,指尖微动。
一颗生锈的铁钉凭空浮起,像条听话的蛇,在半空中盘桓。
他盯着那铁钉,眼神逐渐变了。
不对劲。
以前最远也就飞出十几米,现在这轨迹,怎么看着有点飘?
铁钉划出的弧线,似乎超出了之前的极限。
十七米?
不,肯定不止。
那种被拉扯的感觉在脑海中清晰可见,像是风筝线绷到了极致。
“去老地方测。”
念头一闪,孙建国连车都不下了,直接钻进了常去的那片小树林。
四周无人,正好试错。
他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
手一抖,铁钉射出。
一圈,两圈,三圈……
直到铁钉彻底失去动力,垂直落下。
孙建国掐着秒表,心里算得飞快。
多出来五米!
整整五米的跨度!
这意味着他的精神力掌控范围,已经硬生生推到了二十一米。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身体变强就算了,脑子也跟着升级了?
这种双重buff叠加的快乐,谁懂啊。
但他还没高兴完,下一个发现差点让他原地起飞。
收钉入储物空间的时候,他感觉手里一空。
不是钉子没了,是空间……变了?
那种熟悉的空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
孙建国意念一扫,整个人僵在原地。
私人空间,扩容了一倍!
原本那个巴掌大的小湖泊,现在宽阔了不少。
更夸张的是,湖岸边上,竟然多出大片平整的黑土地。
肥沃,松软,散发着泥土特有的清香。
“哈哈!”
孙建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林子里回荡。
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刚突破境界,紧接着就是空间翻倍。
这哪里是晋级,这分明是开挂啊!
看着那片新出来的荒地,孙建国的脑洞瞬间打开。
不能让它闲着。
种菜!
必须种菜!
还要栽果树,养几只下蛋的鸡,搞个自给自足的小庄园。
说干就干。
他猛地从冥想状态退出,回到现实世界。
爷爷家正屋。
孙建国像个疯了一样翻箱倒柜。
抽屉、柜子、床底,连墙角都不放过。
他要找种子。
不管是白菜帮子还是萝卜籽,只要有生命力就行。
这一通折腾下来,他满头大汗,但眼神亮得吓人。
这就叫工匠精神,也叫种田流预备役。
除了种子,他还特意跑出去转悠了一圈。
苹果苗、梨树苗、还有几棵枣树幼苗。
这些都是精心挑选的壮实货色。
回到屋里,趁着夜色掩护,孙建国再次进入空间。
他将那些来之不易的种子和幼苗,小心翼翼地埋进那片新黑土里。
每一铲土,都像是在播种希望。
月光洒在扩大的湖面上,波光粼粼。
看着这片即将焕发新生的土地,孙建国嘴角上扬。
未来的日子,有的忙活了。
孙建国没闲着,转身去林子里挑拣了几根顺手的干木料。
他想给即将入住的新住户搭个窝。
既然决定要养鸡,这基础建设可不能马虎。
简单的鸡舍,得结实,还得挡风。
忙活完这一通,他这才从那个神秘的个人空间里退出来。
脚踩在自家院落的土地上,视线正好撞见奶奶坐在小板凳上。
老人手里拿着针线,正低头补一件旧衣裳。
布料粗糙,但被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翻折得服服帖帖。
孙建国停下脚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成鸡?
村里人把鸡当宝贝,平时连只蛋都舍不得多卖,哪会轻易出手整鸡?
除非家里揭不开锅,急需用钱救命,否则谁舍得杀鸡取卵?
但他现在急需的是小鸡苗,不是 。
“奶。”
他凑过去,顺手帮老人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咱村有卖雏鸡的不?”
奶奶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股疑惑。
“卖小鸡?”
“村里没人干这个买卖。”
“咋突然想起养这些?”
孙建国面不改色,扯了个谎。
“替同学问的。”
“那孩子想搞养殖,托我打听个路子。”
话落,他就作势要往外走。
反正答案已经有了,再去磨蹭也没意义。
“站住。”
奶奶喊了一嗓子。
“隔壁西乡有个叫吴老实的。”
“这人手巧,专门孵化小鸡苗。”
“你要真想买,去那儿碰碰运气。”
孙建国脚步一顿。
吴老实?
名字听着土,但这年头,能有一技之长的人,往往都在暗处发光。
“行,我去看看。”
他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
西乡村就在东边隔着几道山梁。
两村挨得近,中间连着的不仅仅是路,还有人情。
一边是东溪,一边是西溪。
不像书里写的那些个死对头,水火不容。
这里的关系,反倒像是一家人分家过日子,客气中带着亲近。
没过半个时辰,西乡的村落轮廓就清晰起来。
孙建国进得村来,也不绕弯子。
看见个闲坐的大爷,直接开口问人名。
“吴老实”
这三个字,在村里就像块磁石。
刚提出来,周围几个晒太阳的老头都抬起了头。
“你找老吴?”
“那还用说?”
“谁家不知道他那一手孵鸡的本事?”
原来这人名姓早就模糊了。
大家伙儿觉得他为人忠厚,从不坑蒙拐骗,便随口送了这么个绰号。
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他的招牌。
十里八乡的人,要想买最好的鸡苗,都得找他。
顺着指引,孙建国很快就锁定了一户人家。
院落不大,木门紧闭。
他抬手叩响门板。
清脆的声响过后,里头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女声。
“谁啊?”
“进来吧,门没锁死。”
孙建国推开门栓。
吱呀一声,木门向两侧敞开。
门口站着个妇人。
看着三十出头的模样,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裳。
她上下打量着孙建国,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还有一丝探究。
“大妹子。”
孙建国拱手,态度端正。
“我是东乡的孙建国。”
“听说您家当家的擅长养小鸡,我想买点雏苗。”
妇人脸上的戒备散去不少。
她侧过身子,冲着昏暗的堂屋喊了一嗓子。
“老头子!”
“外头来个生面孔,说是买鸡的。”
“你出来聊聊?”
孙建国话音刚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迎面走来的汉子身形壮实,皮肤黝黑,透着股庄稼人的朴实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