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外甥身体硬朗,马上要参加下一轮考核,长辈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饭后午休,小孩子们撒欢跑出院子疯玩。
孙建国没凑热闹,提着那两袋面粉,径直去了外婆家。
院里,舅舅林洪正在练武。
拳风呼啸,带起一阵劲气。
孙建国站在角落静观其变,林洪察觉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并未停下动作。
待招式演完,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交手在一起。
谁也没想到,那一记重拳挥出,号称明劲巅峰的林洪竟没能扛住。
孙建国这一击势大力沉,震得林洪脚步踉跄,足足退开七八步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心底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到底练的是什么邪门路子?
短短时间,这后辈的身手竟已如此恐怖。
但林洪很快压下心头的震惊。
毕竟是自家血脉,哪有长辈嫉妒晚辈的道理?他不再纠结于此,转身进屋,片刻后捧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书页虽旧,却透着股厚重的历史感。
“这里面,”
林洪将书递过去,神色肃穆,“除了明劲暗劲的 总纲,还有关于力量转化的核心奥义,外加一套药浴方子。”
他盯着孙建国的眼睛,语气沉重:“老夫能教的也就这些了。
祖上的东西不能在我手里断了根脉,你回去好好参悟,务必让这份传承延续下去。”
孙建国双手接过,指尖触碰到粗糙封皮的那一刻,心跳不禁加速。
翻开书页,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带着魔力,瞬间点燃了他的求知欲。
这哪里是书,分明是通往强者的钥匙!
只要吃透其中的精髓,配合自身的天赋,突破现有瓶颈绝非痴人说梦。
次日天刚蒙蒙亮,孙建国揣着干粮便出了门。
林洪站在门口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去深山老林,那里野兽凶猛,凶险万分。
孙建国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打着别的算盘。
浅山那点资源,根本不够塞牙缝。
他的目标很明确——深入腹地,猎杀大兽!
穿过村落,他头也不回地直插后山深处,连外围都懒得停留。
毕竟,那些跳脱的小兔野兔,入不了他的法眼。
越是往里走,林木越发茂密。
途中,孙建国试探性地发动了那个秘密能力。
一只正盘旋低飞的野鸡毫无察觉,身影一晃,凭空消失。
确认空间内一切正常,他心头大石落地,脚步愈发轻快。
走了大半个钟头,视野里依旧只有杂木乱草,连个像样的大家伙影子都没见着。
倒是采了几株草药,其中还有一株年头十足的老参。
他将老参妥善收好,这点收获多少慰藉了一下有些急躁的心。
又往前挪了半小时,四周寂静得可怕。
孙建国眉头紧锁,有些懊恼。
难道今天真要空手而归?
就在他准备调头之际,耳边忽然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拨开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方清澈小湖静卧在林间,波光粼粼。
湖边,一头体型健硕的中华斑羚正低头饮水,警惕性极低。
孙建国瞳孔骤缩,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鬼魅般潜行靠近。
就在距离猎物不足十米时,精神力量悄然释放。
那斑羚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鸣,整个人影直接扭曲、消散,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孙建国的私人空间里。
成了!
看着空荡荡的湖边,孙建国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是第一次实战收获,成就感爆棚。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片平静的湖面上,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木屋门扉轻掩,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孙建国手脚麻利地收拾残局。
那头中华斑羚的 被精准拆解,最鲜嫩的那部分肉块整齐码放,随即被收入随身空间。
至于剩下的腥臭内脏和汩汩流淌的血水,他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一挥,全部泼进了屋外的深潭里。
哗啦一声。
腥气瞬间炸开,浓烈得几乎化作实质,顺着风势向四周弥漫而去。
做完这一切,孙建国身形一晃,隐入暗处。
他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静静蛰伏,只等鱼儿上钩。
果然,没过多久,两道鬼魅般的身影循着味儿摸到了跟前。
是两匹饿狼。
当它们踏入十五米范围的刹那,精神冲击如雷霆般落下。
狼群眼神瞬间涣散,如同提线木偶般僵在原地。
孙建国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没让它们发出一声哀鸣,便将其拖入空间内处理完毕。
这套流程他已经重复过太多次,熟练得令人发指。
看着地上堆积的猎物,他心中暗自盘算。
够了。
今天这收获足以让家里高兴好几天,再待下去,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而且,家里的老小估计已经盼星星盼月亮了。
想到这儿,他转身下山。
沿途脑海中快速复盘今天的战绩,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次运气最好,竟撞上了一窝野猪。
粗略估算,光这一家子就提供了足足三千斤鲜肉。
再加上那些零散的野味,今日总入库量接近四千斤。
这哪是打猎,简直是进货!
还没到下午四点,身影已出现在村口。
他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从空间里取出几只小型猎物——一只肥美的狍子,两只山鸡,还有只兔子,外加几株不起眼却珍贵的草药。
提着东西往家走,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推开家门,那堆战利品摆在桌上,奶奶的眼睛都直了。
“哎哟,我的乖孙,你这本事真是没谁了!”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拉着他的手不住夸奖。
夸完又赶紧板起脸,一脸严肃地叮嘱:“以后别往深山老林里钻太深,那地方邪乎,安全第一。”
孙建国笑着应承,心里却明白,这是长辈最朴素的牵挂。
当晚,全家聚餐。
锅里炖着新鲜的野味,香气四溢。
一家人围坐桌旁,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小院。
那几日,山林里的野兽算是倒了血霉。
短短二十天,孙建国像个人形收割机,硬是从大山里掏出了一万斤肉。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稀有药材被顺带挖出。
但看着仓库里渐渐见底的储备,他停下了脚步。
不能再贪了。
若是一味索取,这片林子迟早变成荒漠。
况且,村里其他人也需生计,资源不能全让他一个人占了。
“得给乡亲们留条活路。”
他在心里默默定下规矩。
自此,封刀归隐,不再进山。
闲下来的日子,他把精力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利用搜集来的珍稀草药,配制了几缸特制的药浴。
因为他感觉到,身体深处某种临界点快要突破了。
雾气氤氲的小屋内。
巨大的木桶中,药液翻滚。
孙建国盘膝而坐,任由那股滚烫的药力渗入毛孔,冲刷四肢百骸。
时间一点点流逝。
原本浑浊发黑的药汤,逐渐变得清澈透明。
最后,连一丝杂质都不剩。
药效彻底榨干。
他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起身出水,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地板上。
迅速擦干身体,套上干净衣物。
对着铜镜打量片刻,他忍不住低声自语:
“成了。”
药力在肌肤下奔涌,那种酥麻感让他心神激荡。
再泡两次,瓶颈或许就能冲破。
念头刚起,敲门声便突兀地响起。
“哥!开门!”
门外传来孙正红清脆的嗓音,透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孙建国敛去周身躁动的气机,拉开房门。
“哥,正南说要去捕鱼。”
少女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你也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孙建国略一沉吟。
确实,出来透透气挺好。
“行,一起走。”
两人结伴朝村口河滩走去。
刚到地方,孩子们已经聚齐了。
二叔家的两个小子,舅舅家的三个侄子,加上他们三兄妹,浩浩荡荡十几号人。
见孙建国来,大伙儿顿时欢呼起来。
工具早已备好。
鱼竿、推网、装鱼的木桶,一应俱全。
这架势,活像一支整装待发的微型军队。
众人直奔河畔。
分工明确,效率极高。
水性最好的孙正东和林纪军二话不说,挽起裤腿就下了水。
他们身形矫健,入水无声,像两尾灵活的游鱼,迅速在水中布阵。
岸上的人负责拉绳控制走向。
两个女孩则拿着抄网,严阵以待,防备漏网之鱼。
这是一场默契十足的围猎。
哗啦一声闷响。
下水的两个男孩动作利落,将那张大网稳稳沉入河底深处。
这一幕让孙建国心头微动。
生在那个年代的孩子,哪一个是真笨?
掏鸟窝、摸鱼虾、种庄稼、做饭菜,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若是扔到现在,这些生存技能简直就是绝学。
现在的娃,整天抱着手 游戏,哪懂这些野外求生的本事?
想着这些,他心里的憋闷散了不少。
他把岸上的控绳活儿甩给弟弟。
自己转身换上泳裤,脚下一蹬,“扑通”
扎进河里。
清凉的河水瞬间包裹全身。
他畅快地游了几圈,四肢舒展。
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清澈的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身心俱爽之际。
岸上传来一声尖叫。
“抓到了!好多鱼!”
第一网下去,居然有了大收获?
孙建国划水靠近岸边。
只见木桶里,几条巴掌大的鲫鱼正在活蹦乱跳。
妹妹和表妹在一旁又笑又叫,脸上全是藏不住的高兴。
看着那些银白色的身影在水中翻腾。
孙建国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他空间里的那个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