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凶杀一组的办公室里，队员们已经有人到了。
凯诺正对着电脑屏幕喝咖啡，埃米娜随后也到了，手里拿着一份《纽约时报》。
“队长来了！”汤姆最先看到他，朝他招了招手。
“早上好汤姆，周末玩的愉快吗？”
丹尼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放下外套，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这小子周末又去枪馆练枪了。”马库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笑意，“还把打靶成绩发给我了。”
“哦，是吗，成绩如何？”丹尼笑着问。
“还算不凑，都在7环之上，也有几个十环。”马库斯难得地夸了汤姆。
“当然，我可是在努力练习！”汤姆一下就高兴了起来。
“好了，成绩的确有提升，不过不能懈怠。”丹尼也夸了一下汤姆。
“Yes, Sir！”汤姆立刻敬礼。
“你小子！”
办公室里气氛轻松，新的一周开始了。
丹尼端着咖啡走到窗边，俯瞰街道。
周末没有发生重大案件，他回到座位，翻开积压的文件。
埃米娜走过来，敲了敲门框：“队长，上周那个抢劫案的嫌犯认罪了，检察官那边已经接手。”
“嗯，做得不错。”丹尼点头，“案卷整理好了吗？”
“都整理好了，等法庭传票。”
“行，辛苦了。”
埃米娜转身离开，丹尼继续处理文件。
他签了几份报告，处理完一堆琐碎的行政事务。
中午，马库斯买了三明治回来，办公室里的人围在一起吃午饭。
下午的时间很快也过去，转眼就到了下午五点半。
丹尼合上文件夹，关掉了电脑。
马库斯看到他的动作：“队长，今天这么早？”
“没事做就早点回去休息。”丹尼拿起外套，“你们也别熬太晚，养足精神，谁知道明天会出什么事。”
“收到。”马库斯笑了笑。
丹尼走出办公室，下楼开车。
他先去还了租来的越野车，然后开着自己的野马返回长岛的家。
回到家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丹尼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里还在播报维卡萨医疗的后续。
这家曾经风光无限的医疗保险巨头，现在已经彻底崩盘。
股价跌到了几美分，交易所已经暂停了交易。各大新闻台轮番轰炸，挖出了一堆黑料。
丹尼看了一会儿，换了个频道。
维卡萨的结局在他计划之中，从他选定维尔特的那一刻起，这家公司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他关掉电视，走进卧室。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周二早上，丹尼准时来到警局。
三楼办公室里，埃米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纽约时报》，报纸头版印着维卡萨cEo被带走的照片。
“维卡萨这下是彻底完了。”埃米娜抬起头，“FbI已经冻结了他们所有的资产，连cEo的个人账户都没放过。”
马库斯正在泡咖啡：“早该如此。坑了那么多人的钱，不死才怪。”
“那些买了他们保险的人才倒霉。”汤姆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还开着维卡萨的新闻页面。
“我看新闻说，有人交了十几年保费，现在连看病都报销不了。”
“州政府会出手的。”凯诺接了一句，“这种大规模的保险公司倒闭，肯定会有兜底方案，不然要出大乱子。”
埃米娜翻了一页报纸：“报道里说，维卡萨的财务漏洞早就存在了，只是一直用新保费填旧窟窿，典型的庞氏骗局。”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马库斯端着咖啡走回座位，“几年前安然公司也是这么玩的，最后一样垮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汤姆离得最近，接起电话：“25分局凶杀一组，请讲。”
他拿起笔，在便签本上记着，办公室里其他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嗯，好的，明白了。”汤姆挂断电话，转头看向丹尼，“队长，有案子了。”
“曼哈顿下东区，”汤姆看了眼记录，“一个遛狗的男人用金属探测仪挖东西，挖出了骸骨。巡警已经到现场了。”
丹尼站起身，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马库斯、汤姆和维多跟我去现场。埃米娜，你联系法医办公室，让他们派人到场。凯诺，留在局里待命。”
“收到。”
马库斯拿起车钥匙，汤姆已经冲到门口了。
埃米娜拨通了法医办公室的电话，凯诺打开电脑，调出下东区的地图。
案发现场位于曼哈顿下东区的东河公园，四周被几栋老旧的公寓楼环绕。
丹尼到达时，巡警已经在公园四周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几个住在附近的居民站在警戒线外围观，窃窃私语。
一名身穿荧光背心的巡警正在安抚一个中年男人，那人应该就是报案者。
丹尼弯腰钻过警戒线，马库斯和汤姆紧随其后。巡警队长迎了上来：“丹尼队长，你来了。”
“情况怎么样？”丹尼问。
“报案人在那边。”巡警队长指了指那个中年男人，“他叫罗伯特，就住在旁边那栋楼。”
“今天早上他带着他的金毛犬来这里玩飞盘，顺便带了一个新买的金属探测仪。”
“他看了网上的视频，想试试能不能在公园里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结果呢？”马库斯问。
“结果他真的找到了信号。”
巡警队长领着丹尼走到公园东北角的一片区域，那里已经被挖开了一个大约一米深的土坑。
“他顺着信号往下挖，挖了大概半米深，就碰到了什么东西。一开始他以为是埋着的铁罐或者硬币，结果扒开土一看，是人的骨头。”
丹尼走到土坑边缘，向下望去。
坑底的泥土中，一具白骨赫然暴露在阳光下。
埋藏时间较长，只剩下灰白色的骨骼和少量残存的衣物碎片，与周围的黑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骨盆的形状和尺寸来看，死者应该是一名女性。骨骼的尺寸不大，身高大约在一米六左右。
但丹尼的目光很快发现了不同的细节，死者的颈部，赫然套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项圈，项圈上还连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金属链条
“狗项圈？”汤姆凑过来看了一眼，“死者是某人的宠物？”
“或者是死后被戴上去的。”马库斯看了汤姆一眼，“汤姆，你总是太过先入为主，队长说过，不要把自己限制在一个框架里。”
“收到，谢谢你马库斯！”汤姆的脸微微一红。
丹尼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具白骨和那个项圈。
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像狗一样拴着项圈和链条埋入地下。
这种行为背后所蕴含的恶意和侮辱，让春日明媚的阳光都带上了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