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点头:“你可以仔细一点,一定就能看见苗头,最近城里治安整治的风声越来越紧,街头聚众打架、恃强逞凶的案子,处理得越来越重。不少以前在胡同里耍横的人,前阵子已经被带走法办。
这不是小事,是上面释放出来的信号。
往后,靠拳头打架、靠势力压人的路子,走不通了,严肃处理很快就要铺开,还想着逞凶斗恶,早晚栽进去,弟兄们跟着你,也会一起遭殃。”
周龙彪眉头紧锁,认真听着,往日里打打杀杀的念头慢慢沉了下去。
何雨柱继续说道:“不止是你,城里所有靠街头斗殴讨生活的混混,都得转变路子。
舞刀弄枪的时代过去了,做生意,才是大势所趋。北边边境有机会,我早就看好了这条线,需要一个信得过、镇得住场面的人过去坐镇。我信你,这件事交给你。”
周龙彪低头思索片刻,想起当年何雨柱救他性命,又看了看眼前从容笃定的何雨柱,重重一点头:“柱哥,我懂你的意思了。
既然是你的安排,我听你的。
四九城这边的摊子,我慢慢收拢,遣散弟兄们,不再惹是非,随时准备动身去北边。”
周龙彪说完,可心里还有一桩事放不下,抬眼看向何雨柱:“柱哥,北边的生意我愿意去做。
只是我想问问,咱们到北边,具体是干什么买卖?”
何雨柱微笑回答:“我打算在边境口岸建一座贸易站,挂牌贸易商行。
眼下先依托国营外贸的资质,做易货贸易。
拿咱们国内的轻工业货...布料、成衣、二锅头、糖果、保温瓶、罐头这些东西,换到对面的钢材、原木、化肥、重型机械配件。”
周龙彪微微一怔:“对面那边重工业底子厚,咱们的日用货他们缺?”
“缺得厉害。” 何雨柱淡淡一笑,“他们能造坦克飞机,老百姓却买不到一件合身衣服、一块好肥皂。现在只是起步,咱们老老实实跟着国营外贸合作,合规交易,不越红线。”
说到这里,何雨柱心中一动,他其实是在等,等那个时候的来临。
贸易行只是明面上的生意,何雨柱真正的打算,是把这个边境商行扎下根,静静等着。大鹅这个庞大的国家,内里早就千疮百孔,撑不了太久。等到九十年代,它一旦崩塌,就是天大的机会。
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认为大鹅这么一个大国还能垮掉!
但是事实就是,它垮的很彻底,而且很多人都在其中分了一杯羹,何雨柱清楚的记得,九十年代初,有个叫牟先生的人。
当时大鹅缺消费品,飞机厂积压着客机卖不出去,缺食物日用品。
这人没多少现金,就拉着国内五百车皮的罐头、暖水瓶、皮衣这类轻工货,直接和对方谈判。用满满几百车皮的国货,换回四架图154民航客机。
一架客机价值几千万,他手里只是些国内看着平平常常的罐头。
这一笔,凭空赚了巨大的差价....这就是时代风口。
何雨柱就准备学他这个路子,等大鹅那边局势大乱,卢布暴跌,国有资产没人看管。
到那个时候,何雨柱的边境贸易站已经站稳脚跟,有人脉、有货源、懂两边规矩。
别人还在懵懵懂懂的时候,何雨柱就可以拿国内的日用百货,换他们的机床、设备、金属原料,甚至大型器械。那才是真正捞大钱的时候。
当然了,现在不能声张。
这个时候,何雨柱只能先守规矩,搭好台子,攒好人脉,训练懂俄语、懂边境贸易的人手。先把贸易商行稳稳立住,静静等待那个时机。
“柱哥,我知道了,我听你的。”正好,周龙彪也郑重表态,“我去北边,先把贸易站搭起来,管好货源、守好人脉,安分做合规易货。
不惹事、不斗狠,好好做生意。
四九城这边的弟兄,我会逐步安排转行,不再做街头打杀的营生,不给咱们惹麻烦。”
何雨柱微微颔首:“好。先了结叶家这桩麻烦,等风波平息,咱们就着手筹备北边的事。”
雨终于停了,晚风微凉,周龙彪从何雨柱的书房告辞,躬身退出院门,脸上那副恭敬温顺的模样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黑道大佬独有的冷沉干练。
他没有片刻耽搁,出门便让人拨通了叶安国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刻,周龙彪刻意压粗嗓音,装出一副任务完成、略带疲惫的口吻,精准递出诱饵:“叶少,事办妥了。
昨晚雨夜动手,何雨柱手脚被废,重伤倒地,彻底没了往日的气焰,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我这边出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尾巴,你尽管放心。”
“好!太好了!”
叶安国连道两声好,语气里的狂喜藏都藏不住,连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
在他看来,何雨柱就是叶家翻盘路上唯一的拦路虎,如今猛虎被废,再无人能阻拦叶家洗白之路。
但他心思缜密,并未彻底轻信,依旧留着最后一丝警惕:“龙彪兄,多谢出手。不过事关重大,我需要派人核实一下情况,确认无误,剩余酬劳我立刻全额结清。”
“应该的。”周龙彪淡淡应声,任由他去查证。
挂断电话,叶安国当即抽调数名亲信,连夜驱车赶往南锣鼓巷何雨柱的四合院探查实情。
一众亲信抵达院外,反复探查、四处打听,发现何雨柱家的四合院大门紧闭、悄无声息,院内灯火全无,死寂一片。
街坊邻里私下窃窃议论,说何家昨夜连夜收拾东西,一家人匆匆驱车离去,不知去往何处,院中空无一人。
亲信连忙折返,将实情一五一十汇报给叶安国:“少爷,核实清楚了,何雨柱家空了,全家连夜搬走,院里没人,看样子确实是重伤畏罪、负伤避祸,不敢留在四九城露头。”
几乎是同一时间,凌晨时分,四九城西城一处胡同四合院,悄然传开了一桩惊天消息。
昨夜大雨深夜,有一群凶悍狠人踹门入院,当众拖出院里一个名叫何雨柱的男人,当场打断双腿、重创筋骨,下手极狠,动静闹得极大。
街坊邻里隔着雨夜都听见了凄厉哀嚎,人人皆知,有个叫何雨柱的人,被人彻底废了,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没人分得清南北,没人辨得清样貌,只牢牢记住了那个一模一样的名字...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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