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郭的荒野之中,篝火噼啪作响,现在游郭基本算是彻底毁了,附近所有的隐部队的人被调集来到这里安顿普通人。
可惜的是,堕姬和妓夫太郎被无惨偷偷带走了。
杨烬、炼狱杏寿郎,以及刚刚结束死斗、灰头土脸的炭治郎三小只,再加上华丽哥宇髄天元和他那三个老婆,围坐成一圈。
甘露寺蜜璃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杨烬,而伊黑小芭内则顶着满头包,满脸不爽地蹲在阴影里。
恋柱和别的柱不一样,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当初只是单纯地相亲失败了五次,她粉绿色的头发,饭量,以及怪力把和她相亲的人吓跑,所以才想要加入鬼杀队寻找一个强大的,能包容自己的丈夫。
杨烬清了清嗓子,目光如炬地看向身旁正襟危坐的炎柱:“杏寿郎。”
“黑虎先生,我在!”
杏寿郎立刻挺直腰板,眼神炯炯有神,声音洪亮得震得周围灰尘都在抖。
“你要老婆不要?”
“???”
杏寿郎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瞬间瞪大,浓黑的剑眉拧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黑虎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包括其他人也满脸懵逼,如果这是动漫化,他们肯定已经变成了豆豆眼……
杨烬指了指旁边那位温婉动人的花魁:“鲤夏小姐是个好姑娘,这次游郭毁了,她们肯定不能再回去了,我知道产屋敷那边会安排好她们,不过鲤夏小姐毕竟帮了我们的忙,而且就算是产屋敷家族,也不能坏了规矩。”
游女都有类似卖身契的契约,受法律保护,产屋敷家族再怎么也只是一个商人家族,哪怕在鬼灭世界里就是岛国首富级别,也不能轻易更改,甚至游郭的生意,产屋敷家族自己可能都有股份。
在原定的命运里,鲤夏即便被赎身嫁入大户,可不管哪个时代的大户,都不是好相处的,或许那个为她赎身的人很爱她,但嫁进去的代价绝对是永远失去自由,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更大的牢笼。
可对她们来说,安稳地活下去,已经比什么都重要了。
“鲤夏小姐,你看,炼狱杏寿郎,20岁,长得……虽然有点像猫头鹰,但是还是挺帅的,月薪起码百万日元,家族传承几百年,有宅有地,你看怎么样?”
“啊?”
鲤夏满头问号地看着杨烬,刚才她们还在想游郭毁了,她们该何去何从,结果这位黑虎先生就把自己拉了过来,看样子是要给自己相亲?
不说别的,光是月薪百万日元,就已经让她都感到不可思议了,因为现在普通人月薪只有两千到五千日元,这个月薪百万日元是什么鬼?
(ps:鬼灭的金融体系不太合理,所以修改了一下,小作者查了一下,当时的普通人工资一般在10到30日元,即使是高官只有不到1000日元,而鬼杀队最低级的葵阶一个月20万日元,按当时的金本位换算,也就是说鬼杀队最低级的队员,每个月差不多发150公斤黄金……)
“这……”
鲤夏看了看杨烬,又看了看杏寿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杏寿郎猛地站起身,双手抱拳,对着杨烬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笑容。
“唔姆!这个倒不必了!鬼王未灭,何以成家?不过既然您开口了,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会妥善安排好鲤夏小姐的赎身事宜,并且一定会向主公大人举荐,将她安排到产屋敷家族的产业中照看!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说完,他转头看向鲤夏,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宣誓就职:“鲤夏小姐请放心!虽然我无法迎娶你,但我炼狱杏寿郎以刀起誓,定会护你周全,为你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杨烬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家伙……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脑子里只有“任务”和“责任”这两个词?这简直就是凭实力单身啊!
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个……黑虎先生!!!”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一道黄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冲了出来。
善逸整个人扑倒在杨烬的大腿上,速度之快,连杨烬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脸上还残留眼泪和鼻涕,看起来就像一只刚被人踩了尾巴又哭花了脸的浣熊。
“黑虎先生!!!这种好事为什么不问问我啊?!!!”
善逸死死抱住杨烬的大腿,整个人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地上扭动,发出土拨鼠般的嚎叫:“我不挑的!真的!我不要求是大户人家,也不要求有宅子有地!只要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就行!哪怕是脾气暴躁一点的也没关系!黑虎先生求求您了!给我也介绍一个吧!我不想再孤零零地死在路边啊呜呜呜!”
炭治郎额头上挂着巨大的冷汗,手忙脚乱地去拽善逸的后领:“善逸!你冷静一点!太丢人了!快放开黑虎先生!”
“我不放!这是关乎我终身幸福的大事!!”
善逸哭得更大声了,眼泪把脸上的粉底冲出两道清晰的白痕,“你看炼狱先生那个木头脑袋,给他送老婆他都不要!这种资源浪费简直是暴殄天物啊!不如给我!我愿意承受这份痛苦!”
伊之助在一旁一边抠着鼻孔,一边用那张野猪头套对着善逸发出嗤笑:“哈?你这家伙长得这么丑,还有脸要老婆?俺才是山大王!应该先给本大爷找压寨夫人!”
“闭嘴猪头!你懂什么!这是爱情!爱情啊!”
善逸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还要腾出一只手去捶伊之助。
杨烬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善逸,沉默了两秒,然后无情地评价道:“先把脸洗干净再说吧,你现在的样子,连鬼看了都要做噩梦。”
这句话成了压垮善逸的最后一根稻草。
“连黑虎先生都嫌弃我!!!”
善逸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整个人瘫软在地,哭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一旁的宇髄天元看着这一幕,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拍了拍身边的妻子,感叹道:“虽然这场战斗不够华丽,但这出戏倒是挺有意思的,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杨烬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还在地上打滚的善逸,又看了看一脸正气、完全状况外的杏寿郎,心想:这相亲局,大概是彻底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