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烬看着几人炙热的眼神,继续说道:“你们修炼呼吸法,心肺功能远超常人,血液流动速度是普通人的数倍,你们体内有力量,但你们不知道怎么把它灌进刀里。”
炭治郎抬起头:“赫刀……需要什么条件?”
“有两种方法。”
杨烬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种,体温,你的身体要热起来——不是发烧那种热,是血液沸腾的那种热,就像你刚才斑纹状态下的体温就差不多。”
“加上握力。”
他握紧拳头,手臂青筋暴起,“日轮刀的材料特殊,普通力度无法让它产生足够的高频振动,你们需要用尽全力去握——紧到你觉得刀柄要在你们手心里碎掉的程度。”
他看了一眼炭治郎那只脱臼的左臂。
“当然,前提是你骨头没断。”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另外,全集中呼吸是引子。”
杨烬继续说,“当你的体温足够高、握力足够强、呼吸足够深的时候,把这三样东西同时灌注到刀里——刀就会热起来,变成赫刀!”
杏寿郎听得入神,手指在刀柄上缓缓摩挲,嘴里低声重复着杨烬的话:“体温……握力……全集中呼吸……”
伊之助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忽然抽出自己的两把刀,在面前“锵”地交叉碰撞了一下。
“俺的刀!也能变红吗?!”
他的野猪头套歪在一边,露出一只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杨烬。
杨烬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拿来。”
伊之助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两把刀递了过去——锯齿状的刀身,刀刃上还沾着刚才战斗时留下的紫色液体。
杨烬接过刀,左手一把,右手一把,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闭眼蓄力,而是将两把刀交叉在一起——刀刃贴着刀刃。
然后,他猛地一拉!
“呲——!!!”
两把刀快速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嘶鸣!火星四溅!
暗红色的光芒从刀刃接触的位置炸开,像有人在他手心里点着了一颗小太阳!
伊之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两把刀的刀刃同时亮了起来——一把橙红,一把亮红,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烙铁!
他把两把刀举到身前,刀刃上的红光在月光下格外刺眼,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喏,红了,这就是第二种方法,通过快速碰撞摩擦产生高温……”
这才是最科学的办法,毕竟通过体温和握力加热钢铁,还是有点子抽象的……
伊之助的野猪头套从头上滑了下来,不是歪了,是直接滑了下来,露出整张清秀的脸。
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浑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下意识伸手去接自己的刀,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那刀上的热气隔着半米都能感觉到。
“俺……俺的刀……变红了……老子没做梦吧?!”
伊之助猛地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脸,“啪”的一声脆响,疼得他龇牙咧嘴,然后又开始咧嘴大笑。
“不是梦!哈哈哈哈哈!老子的刀也能变红!”
善逸在旁边嘴角抽搐:“又不是你自己变红的,你高兴个什么劲……”
“你闭嘴!”
杨烬把刀递回去,伊之助双手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刀刃上的红光已经渐渐消退,但余温还在,烫得他手心发烫。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黑虎先生!”
伊之助突然大喊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嗯?”
“你——是个好人!”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善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杨烬嘴角抽了抽,摇了摇头。
“行了,把刀收好,回去自己练,别老指望别人给你搓。”
伊之助把两把刀插回腰间,野猪头套重新扣在头上,站得笔直。
“俺记住了!”
杏寿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刀,手指在刀柄上缓缓摩挲,回忆着刚才刀身发烫时的感觉——不是火焰的温度,是刀刃本身在发热。
那种感觉,很陌生,但他记住了。
“黑虎先生,多谢指点。”
杨烬摆了摆手。
“别谢我,你们练成了,对以后对战无惨也多一分机会。”
众人闻言,即使是最冷淡的义勇,也郑重了起来,强到能手搓赫刀的杨烬对于无惨,都是如此忌惮的模样,看来无惨比他们认知中的,还要强上不知道多少!
杨烬重新在碎石上坐下,从炭治郎手里拿过最后一个饭团,咬了一口。
“对了,炭治郎,跟我来一下。”
“好的,黑虎先生!”
炭治郎愣了一下,起身跟着杨烬走,祢豆子小跑着跟在后面,其他人面面相觑,不过考虑到杨烬的实力,没有必要把炭治郎带走再伤害他,于是继续研究自己的刀。
“嗯?”
杨烬走着,猛地回头,一颗石子射出,炭治郎只感觉眼前一花,数十米外,一只眼球被击中炸裂!
“那是什么?”
炭治郎皱眉问道,难怪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可是太淡了,刚才又沉浸在杨烬说的话里。
“一种监视类的血鬼术。”
鸣女的眼球分身是很脆弱的,竟然还不死心地想要追出来监视他,正好给他机会清除掉这个眼睛。
“你知道珠世在哪吧?”
炭治郎愣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差点掉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杨烬,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警惕——这个名字,除了他和祢豆子,还有主公大人,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
“您……怎么知道珠世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