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列车旁。
杨烬坐在碎石上,手里捏着一个饭团,表情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但余光时不时瞄向车厢内部。
唉,本来想坑无惨一波,毕竟自己先前吓跑了它,以它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想过来干他的,没想到猗窝座意外的弱?
不对,应该是猗窝座的技能完全被他克制,才显得弱,不是谁都能扛着几十吨甚至上百吨力量的拳头还跟没事人一样的……
无惨就算来,它也肯定会做好万全准备,派上弦之壹——黑死牟探路,布置陷阱,或者直接把他拉进无限城再出手。
那个老东西活了一千多年,谨慎已经刻进了骨头里,不可能因为他几句话就冲过来送死。
而他需要鬼杀队的一点帮助,准确地说,他需要炭治郎带他去找一只鬼。
珠世。
那个从无惨手中逃脱的鬼,医术高超到能在细胞层面研究鬼的构造。
原着中,正是她花费数百年时间研究出的四合一毒药,在最终决战中彻底压制了无惨的再生能力和分裂逃逸能力。
系统商城不是没有卖克制无惨的毒药——50万功德,明码标价。
50万。
杨烬在心里骂了一句。
真买了,就算把无惨宰了才赚50万,这b系统直接吃掉950万!
珠世研究了几百年,可能效果比系统直接给的差一点,可是她的毒药不要功德,只要无惨血液样本,他手里正好有无惨的碎片。
感应到无惨的目光还没离开,杨烬收回思绪,继续瞎扯。
“小时候我也不懂那是什么花,蓝幽幽的,开在山上,就我一个人看见,别人都说没有,说我眼睛花了,但我自己知道——我吃了,然后力气就越来越大。”
“后来我才知道,那花可能不是普通的花,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杏寿郎坐在他对面,听得很认真。
眼睛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深深的疑惑——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蓝色的花能给人以神奇的力量。
但这个人没有必要说谎,以他的实力,说谎也毫无意义。
炭治郎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几个饭团,一边听一边点头。
祢豆子紧紧地跟在他后面,红色的眼睛盯着杨烬,浑身上下每一根毛发都在警戒——作为鬼,她的直觉比人类敏锐无数倍。眼前这个人,太危险了。
比刚才那个上弦之叁危险无数倍,不是实力的差距,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的恐惧,像兔子遇见老虎,像老鼠遇见猫!
伊之助在远处被善逸死死拉住,嘴里还在喊:“放开我!老子要跟他打一架!”
善逸的脸都绿了:“你是真的没点数啊!人家一刀把上弦砍了!上弦!你连下弦都打不过!”
“胡说!本大爷能打过!”
“你放屁!”
杨烬没有理会那边的吵闹,感应了一下列车的方向,破碎的车窗缝隙里,那只血红色的眼球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平静。
上钩了?他不敢确定,无惨那只老狐狸活了一千年,谨慎到令人发指。
但蓝色彼岸花——那是无惨最大的执念,找了一千年都找不到的东西,一个人的执念,在压抑了一千年后,会变成什么?
疯狂?不是那种失去理智的疯狂,而是一种冷静的、笃定的、愿意为此赌上一切的疯狂。
“黑虎先生,您刚才说……那株蓝色的花,是在山上摘的?哪座山?”
杏寿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杨烬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小时候的事了,哪能记得那么清楚?”
“也是。”
杏寿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他心里记下了这件事——蓝色的花,吃了能获得力量,要回去翻翻资料,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记载。
要是能大量种植的话,只要有眼前之人一半……不!只要有十分之一的力量,恐怕就相当于一个新柱级别的鬼杀队剑士了!
(柱在这一代鬼杀队前,其实也并不少,只要杀够五十只鬼,或者一只下弦之鬼就能成为柱,不过新柱并不是特别强。)
车厢里,破碎车窗的缝隙中,那只血红色的眼球微微颤动了一下。
杨烬感觉到了——无惨在听,而且听得很认真,它在等,等他说出更多关于“蓝色彼岸花”的信息。
杨烬在心里笑了笑,想知道?呵呵,其实他还真知道,彼岸花就在炭治郎老家后山可能有,不过他肯定不会说。
“我翻阅了很多书都没找到记载,那种花可能已经绝迹了,我吃的可能是最后一株。”
绝迹了,杨烬故意说出这三个字——不是“没有了”,是“可能绝迹了”。
一个模棱两可的信息,让无惨自己去猜。
如果它认为蓝色彼岸花已经绝迹,那它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吃了最后一株蓝色彼岸花的人。
活捉、研究、抽血、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说不定就能克服阳光。
杨烬想起原着中无惨做过的事——它为了寻找蓝色彼岸花,不知道抓了多少人做实验,杀死了多少人。
而现在,一个“吃过蓝色彼岸花”的人就坐在它面前,它会怎么做?
答案只有一个——来抓他!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