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跳了跳,在纱帐上拖出一片晃动的暖光。
卫辞鸢看着他,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灯光朦朦胧胧的,映着他深邃的眉眼,还有眼底化不开的温柔。
那句话很轻,落在心上,却沉甸甸的,烫得人心尖发颤。
她抿了抿唇,忽然俯身。
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扫过水面,一触即分。
柔软的触感,带着点桂花的甜香。
“奖励你的。”
她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萧烬严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点沙哑的磁性,震得人胸腔都跟着发麻。
他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坏笑
“就这样?”
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不满意,像是在说,这点奖励,可不够。
卫辞鸢刚要说话。
萧烬严已经伸出手,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便将她重新拉下来。
低头,准确地吻上她的唇。
不再是方才那样浅尝辄止的触碰。
他吻得又深又重,唇齿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缠着她的,不容拒绝,却又裹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龙涎香的气息铺天盖地,灌满她的口鼻,连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便让她整个人贴进自己怀里,严丝合缝。
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寝衣,几乎能感受到肌肤的滚烫。
卫辞鸢闷哼一声,下意识伸手抓住他肩头的寝衣,布料在指尖皱起一团。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她被他吻得头脑发昏,呼吸乱了节拍,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舌尖被他勾着、缠着,不知餍足;唇齿间溢出的气息,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连她攥着他衣襟的手,都微微发起抖来。
她本只想撩他一下。
结果反倒被他困在怀里,连呼吸都由不得自己。
吻得久了,她有些喘不过气,指尖微一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
萧烬严却不肯松,揽在她腰上的手反而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像是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嵌进身体里。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脚尖都绷紧了,他才微微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都喘着气,呼吸交缠在一起,暖融融的,喷在对方脸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贴着她的那具身体,滚烫得像块烧红的铁,连带着她的温度也跟着一寸寸升起来。
“还敢吗?”
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灼热。
卫辞鸢缓了缓气,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
深邃的凤眸里,映着小小的她,还有着未散的情欲,暗沉沉的,像要把人整个人吸进去。
她非但没怕,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凑。
一只手撑在他胸膛上,指尖隔着寝衣,感受着底下沉稳的心跳,手指慢慢往上,顺着衣襟的缝隙,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
再往下,是一块块紧实分明的肌理,在她指下微微绷紧,烫得惊人,她能感觉到那一片肌理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像蓄势待发的弓。
怀里的人身体明显一僵。
萧烬严的呼吸猛地一重,揽在她腰上的手,力道瞬间收紧,几乎要把她掐进怀里。
“阿鸢。”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你知道后果的。”
卫辞鸢眨眨眼,一脸无辜的模样,手下却没停,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着点挑逗的意味,画着小小的圈。
她就是故意的。
看他隐忍的模样,格外有意思。
指尖下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擂鼓一般,几乎要撞进她掌心里来,她满意地弯了弯唇角,微微低头,吻上他的锁骨。
柔软的唇印在温热的肌肤上,带着点濡湿。
舌尖轻轻一舔,尝到一丝薄汗的咸意。
她一点点往上,吻过他凸起的喉结——喉结滚了滚,像咽下一声压抑的低喘——她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嘶 ——”
萧烬严倒吸一口凉气,揽在她腰间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眼底的暗潮瞬间翻涌,像被撩拨到极致的猛兽,终于失了耐性。
他看着怀里故意点火的小姑娘,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还真是不怕烧着自己。
他低笑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猛地一个用力。
卫辞鸢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着,跨坐在了他身上。
萧烬严坐起身,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放肆地吻上她的脖颈。
温热的唇落在纤细的颈侧,辗转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一寸寸往下,吻过精致的锁骨,落在肩头。
寝衣的领口不知何时已散开大半,半边莹润的肩头露了出来,他的唇贴上去,轻轻啃噬,留下浅浅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点点红梅。
揽在她腰上的手,也顺着衣摆探了进去。
掌心贴上她腰间那片细腻的肌肤,烫得她浑身一颤。
指尖带着薄茧,沿着腰窝一寸寸摩挲,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肉传进来,烧得她肌肤都跟着发麻,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酥意。
卫辞鸢浑身发软,下意识抓紧他肩头的布料,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唇齿间溢出一声含糊的轻吟,又赶紧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明明是她想撩他的。
怎么反过来,被他吃得死死的。
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裹着他独有的气息铺天盖地涌过来,让她瞬间没了方才的嚣张劲儿。
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玩脱了!
这可是萧烬严,真来真的,她明日怕是要困在榻上起不来,她身子还虚着,冰火毒未清,气血都弱,哪经得起他折腾。
心里发慌,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腰被他牢牢揽着,半分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