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现在是出了名的女性地位高!
家家户户都盼着生个女娃。
孩子都是谁生的跟谁姓,而且男方要负责相应的费用支出。
好多外地有结婚意愿的女孩都想找沧海市的人结婚,连婚介所都专门开了个‘沧海专线’。
教育方面,已经有两所二本院校通过考核升了一本,听说快的话,今年就能被评为重点大学。
相关的审核已经在进行中了。
每年招生分数线水涨船高,可报考的人数还是一年比一年多。
未来,还会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愿意来到这里,留下来。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姜初欢为了宣传自己,宣传许许多多遍地开花的女性,花了大力气推进计算机和新媒体方面的科技发展。
在硬件条件逐步到位的前提下,她在幕后亲手搭建了短视频平台。
硬是在那些行业巨头的夹缝里,生生撕出了一块属于她的地盘。
目标很明确:必须要抢占舆论宣传的制高点!
与此同时,她在网上认识的游戏搭子、小说同好们也都被她一个个忽悠了过来。
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计算机高手、文案高手的好苗子!
在二次元里爽哪里能过瘾?
三次元也得够爽才是真的爽啊!
还有那些曾经隶属于拔萝卜小队,但后来四散沉寂于人海中的老成员们。
连同他们的后代,也在祁冬萝暗中召唤之下,陆续赶了过来。
想来又来不了的。
或者发现出事了的。
姜初欢就亲自跑一趟,把人接过来。
慢慢地,沧海成了他们的家。
如今,这些人全都归在姜初欢麾下。
姜初欢还特意建了一所武术学校,请来专业的教官,专门训练那些小萝卜们。
对了,还有李子昂的爸爸李卫东,也在她的帮助下成立了物流公司。
从三辆货车起步,到现在已经是沧海市赫赫有名的纳税大户。
前任沧海县县长,如今已经是春申城的市委书记,隔三差五还让人捎句话过来,问“有什么能帮得上的没有?”。
姜初欢的行程表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空档。
昨天还在春明大学食堂三楼吃小炒。
今天可能就飞到了南边的某个城市,坐在某个老茶楼的二楼包间里,跟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对坐喝茶。
表面上看着像祖孙俩在闲话逗趣。
但实际上聊的,是明年沧海市那条新批下来的轨道交通线路规划。
后天她又能出现沧海市一中的教室里,跟同学们围在一起研究某个疑难杂题。
对于姜初欢偶尔的缺席,学校不仅不在意,甚至还全力支持。
毕竟,她时不时就会突然带一块金牌回来。
偶尔,是同时带两三块金牌回来。
省级的、国家级的、甚至国际的……Imo金奖都已经蝉联两届了!
如今的沧海一中,托姜初欢的福,早已名扬整个元国。
若非姜初欢还惦念着高考状元这个名头,怕是早就被顶级大学提前录走了。
沧海一中校长携全体教职工:嗐!孩子又不是要炸学校,多乖啊!
当然啦,炸掉说明学校待着不舒服,就是得重新盖!
炸的好啊!
再说了,能把学校炸掉,那说明孩子化学学得好啊!
不愧是她姜初欢啊!
争气!
反正呢,这两年姜初欢不是在拜访老朋友,就是在去见新朋友的路上。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连着她也许暂时用不上、但迟早用得上的一根线。
像一张正被细细织开的蛛网,细密、隐忍、不声不响。
她把本该属于祁冬萝的东西,一样一样收拢回来。
她也把自己这些年挣出来的资源和人脉都整合在一起,不留余力地推着沧海往前跑。
而沧海,就是姜初欢在这个世界里,亲手夯下的第一块地基。
姜初欢又跟祁冬萝分享起近况,“前两天谈兆荣还私下里找我呢,说能不能悠着点。”
“自从辩论赛被官方新闻转播以后,关于男女对立的言论是越吵越凶。”
“他还说底下有些同志坐不住了,觉得风向转得太快,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
祁冬萝嗤笑一声,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冷漠又不屑。
“扯着?扯着蛋了是吧?笑话!男人被舆论非议、被审判,这不都是有所预料的事情吗?”
“当年他们怎么评价那些站出来发声的女性的?泼脏水、扣帽子、说人家哗众取宠。”
“怎么,现在刀子真捅进来了,轮到他们自己不痛快了?”
忒不要脸!
姜初欢莞尔一笑,指尖在刀锋上划过,“哎呦呵,老祁同志的思想有进步啊!”
“我也这么回答他的。我说这是改革需要的阵痛,你们不是应该最清楚了吗?怎么突然就想叫停了?是想让谈笑笑去政治联姻不成?”
祁冬萝放声大笑。
笑声在院子里荡开,惊得屋檐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一片。
等她笑够了,拿手背擦了擦眼角,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说的漂亮!堵得他哑口无言了吧?”
“呵,何止哑口无言啊!”
姜初欢眼皮一掀。
“他挂了电话之后,不知道又自己琢磨了什么,第二天又打过来。”
“说‘那咱们再聊聊接下来怎么推进吧’什么的。”
祁冬萝挑了挑眉,然后又琢磨了一下。
“嘶——谈兆荣不像是立场不坚定的人啊!那他这一来一回的,是因为哪一出?”
“最近,杭宝鹿和徐美棠她们正在想办法把某些人拉下马。”姜初欢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估计是有人去找他说情了呗,想让他帮忙从中斡旋一下,别搞得太难看。”
祁冬萝“切”了一声。
毫不掩饰的鄙夷道:“咱们元国别的不多,就人最多!”
“真正有能力的人自然不用担心,做好自己的事,谁拉得动他们?还用得着说情?”
“哼!肯定就是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知道自己要被清出去了,急了,四处找门路呢!”
呸!
忒不要脸!
有能者上,无能者下!
她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元国,容不下这些蛀虫!
她祁冬萝,早不是当年那个祁冬萝了。
如今坐在这里的,是进化版·经姜初欢亲手调教过·祁冬萝!
姜初欢冲祁冬萝pro max弯了弯嘴角,漫不经心的总结。
“所以啊,让他们急去呗!等这把火烧完了,留下来的才是该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