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
“谁?”
胡管家糊涂了:“稚稚小姐,你是说这几位……少爷?”
稚稚又仔细看了一遍照片,然后认真地点下头:“对呀,这个这个这个……”
她伸出手指头,在每张照片上都点了一下,然后说:“全是杀人犯。”
胡管家懵了。
每个都是,无一例外。
全是杀人犯?!
没有人比裴家的人更清楚稚稚算命有多准,从来不会出错。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
胡管家看着自己拿出来的照片,缓过神来,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他正色问:“稚稚小姐,我能否将您算命的结果告诉其他人?”
“可以的哇。”稚稚拿着自己刚收到的卦金,美滋滋地说:“管家伯伯,你给我钱,我帮你算命,你想告诉谁都没关系。”
胡管家道了谢,匆匆忙忙进屋。
去找裴老夫人。
虽然这是别人家的家事,可也不是与裴家全无关系。
A市的豪门圈子,没有陌生人,全都沾亲带故。
他的表弟在靳家做事,靳老夫人还在世的时候,与裴老夫人是闺中密友。
现在靳老爷子身体不好了,着手拟遗嘱与继承协议,靳家几位少爷争的不可开交,四处拉帮手,也曾找到过裴家。裴家没插手靳家内部的事,可若几个继承人全都是杀人犯,那就不能干看着了。
靳家老夫妻一辈子清清白白做人,偌大家业岂能落到犯罪者的手中!
更何况,要是他们全是杀人犯,怎么还没被抓,还没被绳之以法?偌大一个A市,怎么没听到过一点风声?
多年豪门管家经历,胡管家隐隐觉得不好。
他在佛堂找到裴老夫人,捏着几张照片,从自己与表弟通话开始说,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裴老夫人听完,倏然握紧手中拐杖。
“你说靳家几个孩子,全是杀人犯?!”
“是稚稚小姐亲口说的。”
“一个也不落?”
“全部都是。”
裴老夫人向来慈祥和蔼的面庞陡然脸色一沉。
她坐着沉思了半晌,道:“备车,去靳家。”
等胡管家离开小佛堂后,她从手袋里拿出手机:“喂,阿容……”
……
稚稚坐在门口的算命小摊,拿着新开张的钱,美滋滋地和小狗掰爪爪。
“小羊老师给了我十块钱,管家伯伯也给了我十块钱。小叔叔学校门口的炸鸡柳八块钱一份,你一份,我一份,小叔叔一份,就是……”
肉乎乎的小手和小狗爪子来回数了三遍,遍遍都不一样。
稚稚呆了呆,然后自信点头:“肯定够啦!”
“汪!”
“小狗,我们明天吃鸡柳。”
“汪汪!”
“稚稚。”裴老夫人拄着拐杖出来,笑眯眯地问:“太奶奶要去找朋友,你能不能跟太奶奶去出差?”
稚稚歪了歪脑袋:“出差?”
“太奶奶想请你帮个忙。”
“好呀。”
她还没说帮什么忙呢。裴老夫人没急着出门,先对她讲清楚:“刚才,你替胡管家算命,认出几个杀人犯。现在太奶奶要去抓坏人,想要请你过去算命,最好,能讲清楚他们到底杀了谁。”
“没问题哒。”稚稚昂起下巴,小手拍拍自己:“我全都可以算出来。”
“那太奶奶就拜托你了。”
“太奶奶,你等我一下。”
稚稚从算命小摊后面爬出来,噔噔噔冲进了家门。
没一会儿,她又全副武装,摆上小挎包,揣上罗盘和卢道长给的书,给小狗也系上狗绳,雄赳赳气昂昂出发。
裴老夫人:“狗也要带?”
稚稚认真点头:“太奶奶,外面的大师都是这样子的,我是小道士,小狗是我的助手。”
小狗昂首挺胸,神气十足:“汪!”
稚稚还跟她讲价:“太奶奶,小狗跟我一起出差的话,小狗也要给钱哦。”
小狗:“汪汪!”
裴老夫人哭笑不得:“当然,都给,太奶奶不会少了你们两个的。”
稚稚顿时高兴。
她一扯狗绳:“小狗,我们走!”
“汪!”
稚稚又开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