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跟我妈说说,傻柱到底听不听易忠海的话?”
“听,那叫一个听话,比他亲爹说话还管用。”
“那您觉得,在傻柱心里,是我奶奶重要,还是我妈重要?您别糊弄我,我不想我妈继续犯傻。您不说,我也能查出来。”
老太太叹了口气:“孩子,实话告诉你吧,现在柱子心里,你妈真比不上贾家那帮人。”
这一下,老太太彻底绝了撮合娄晓娥跟傻柱的心思。本想借娄晓娥让傻柱回头,现在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
谁让这孩子太精了呢!她也不能坑孩子,这可是她孙子的种。
再说现在时机不对,娄晓娥还不能光明正大露面。能看到傻柱的儿子,她知足了,至少她孙子有后了,对得起他了。
“老太太……呜呜呜……”
娄晓娥信了大半。
“别哭了,孩子。你对得起柱子,给他生了儿子。要不是你,他就得断子绝孙,我也没法跟他爹交代。”
聋奶奶摸着娄晓娥的头。
“老太太,就这么算了?”
娄晓娥不甘心。
“妈,等下次回来再说,现在肯定不行。”
娄晓劝道。
“真的?”
娄晓娥眼睛一亮。
“差不多。但主要还是看他自己的意思。”
“听你儿子的,下次回来再说吧。”
聋奶奶接过话。
“老太太,您最对不起我妈,对吧?当年是您把我妈跟傻柱锁在屋里的。”
娄晓话锋一转。
“是,我对不起傻娥子。我也是为了我孙子,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就能甩开那个骚寡妇。可人算不如天算啊!这都是命。傻娥子,对不住了。”
“老太太,我不怪您。您也是好心。再说柱子救过我全家,这都是命。”
娄晓娥又哭开了。
“老太太,您这年纪,也没几天活头了吧?”
娄晓问。
“娄晓!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能咒老太太?我揍死你这个嘴上没把门的!”
娄晓娥抬手就要打。
“傻娥子,住手!孩子说得对,人总要死的。我这把年纪,活够了。”
“老太太,您一定长命百岁,一定!”
娄晓娥哭着说。
“妈,我就想问老太太几个问题,你急什么,我说的也没错啊。”
娄晓无奈地耸耸肩。
“一个只顾自己的老太婆而已,又不是亲奶奶,你瞎激动啥。”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问吧,我的重孙子,奶奶肯定不瞒你,有啥说啥。”
聋老太笑眯眯地应道。
“老太太,你死了以后,那房子是不是归傻柱?”
娄晓直截了当地问。
娄晓娥在旁边听着儿子一口一个傻柱,终于忍不住了:“娄晓,那是你爸,别傻柱傻柱地叫,得喊爸爸。”
“妈,这不还没正式认亲嘛,叫一声怎么了,别人不也这么喊。”
娄晓不以为然地回了句。
“傻娥子,别较真,叫不叫都是柱子的儿子。没错,房子我是打算留给柱子。”
聋老太点了点头。
“那你琢磨过没有,你走了以后,这房子最后会落到谁手里?要是以后我回来了,有我的份吗?”
娄晓追问。
“这个……我还真没细想过,你让我琢磨琢磨。”
聋老太被问得一愣,低下头开始思考。
以前她重孙子没后人,她没往那方面想。可现在不一样了,重孙子有了后代,她多少得考虑清楚。
这一想,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那个黑寡妇,不就是一直盯着她重孙子的房子吗?
现在重孙子那间屋子,不就是两个小丫头住着吗?
等棒梗长大了,自己要是没了,顺理成章就会交给棒梗住。或者重孙子搬过来,把自己的房子留给棒梗。
“老太太,想明白了吗?”
娄晓打断了她的思绪。
“想明白了。到头来,我的房子还是得落到贾家人手里。”
聋老太语气肯定。
“老太太到底是您,一点就透。那你愿意把房子给那一家子?”
娄晓接着问。
“不愿意。那就是一家子吸血虫,我重孙子早晚被他们榨干。可我没辙啊,根本拦不住,柱子根本不听我的。”
聋老太咬着牙,满脸怨恨。
她对贾家那一家子,可以说是恨到了骨子里。
“老太太,那你愿意把房子给我吗?以后我会回来。”
娄晓突然开口。
“娄晓,你说的什么话!这也是你能惦记的?”
娄晓娥气得直瞪眼。
“妈,我是缺那点钱的人吗?我差房子住?我不过是想将来回来,看看能不能拉傻柱一把。你不乐意就算了。”
娄晓假装有些不高兴。
“重孙子,你说真的?”
聋老太眼睛一亮。
“老太太,就算我不乐意,你还能不给?给我总比给贾家强吧?你说是不是?就当是补偿你当年害我妈那事了。”
娄晓语气随意。
聋老太点头如捣蒜:“行,成,就照你说的办。比落在贾家手里强一百倍,我这一把年纪,最恨的就是贾家那帮人,恨到骨头缝里了。”
娄晓打趣:“老太太,您是恨他们抢了您的好吃的吧?”
“是又怎么的?我还不兴承认了?”
聋老太翻了个白眼。
“得,您这脸皮算是练出来了。”
娄晓笑了一声,正色道,“那下午就去过户,房子转到我指定的人名下。以后我要用,随时能收回来。”
“给就给,算是补偿傻娥子的。反正最后还是到我重孙子手里,我怕什么?”
聋老太眯着眼,心里门儿清——这娄晓,铁定是她那没出息的孙子的种。瞧这长相就错不了,给自家后人也不算亏。
“老太太,这事儿别张扬。就让那帮人先住着,等我回来再收拾。”
娄晓叮嘱道。
“成啊,你说了算。东西给你了,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聋老太眼珠子一转,狡黠地笑了。她心说,这重孙子肚子里肯定憋着坏水。
娄晓又问:“老太太,您说我要是去找傻柱他爹要房子,他能给吗?我查过了,那套房还在何大清名下。何家的东西,我不想便宜了贾家,您觉得呢?”
“嘿,我就说你小子没安好心。”
聋老太一拍大腿,乐了,“你这是要把贾家的根都给刨了啊!成,成,成,我支持你。你要是跟他讲清楚,何大清八成会点头。实在不行,你就掏钱买下来。”
娄晓娥在边上听得 ** :“儿子,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弄那么多房子干嘛?”
“妈,我就是想让您看清傻柱是个什么人。万一他哪天醒过味儿来,房子却让别人霸占了,那可就晚了。”
娄晓随口应付。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哪能跟她说——他就是纯属想折腾人玩儿。
“傻娥子,你儿子说得在理。别到最后,啥都让贾家捡了便宜。我家那傻柱子,是钻了牛角尖出不来了。”
聋老太跟着附和。
“行了妈,您不是说要请老太太吃饭吗?赶紧去叫桌好菜,记我账上。”
娄晓大手一挥,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你个皮猴子,就知道使唤你妈。”
娄晓娥笑骂一句,转身出了门。
屋里就剩一老一小,俩人聊起院里的事。聋老太越听越心惊——娄晓对院里那点破事儿门儿清,谁家什么底细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哪晓得,眼前这小子就是个开了外挂的挂逼。
娄晓娥带着人,端回来一堆菜。
菜摆上桌,几个人开始吃饭。
吃完没多会儿,赵曙光安排的那个人又来了。
娄晓娥跟那人交代了几句,让他带着聋老太的证件去找王黎明,把房子过户到王黎明名下。
事情安排完,娄晓娥和聋老太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到了晚上,房门又被人敲响。
赵曙光和王黎明一块儿进了酒店房间。
“小少爷,您看,是这盒子不?里面装的啥我也没打开看过,那后头就搁着这一个盒子。”
赵曙光一屁股坐下,急急忙忙把那个镯子往前递。
娄晓娥手快,一把接过来,翻开了盖。
五年了,再看到自家传下来的宝贝,她眼眶都热了。
“没错,真是我们娄家的传家宝,太好了,太好了!”
娄晓娥声音发颤。
“妈,您先戴着呗,回去再给奶奶。”
娄晓在旁边说了句。
娄晓娥听了这话,也没犹豫,直接套在了手腕上。
“王叔,房子的事办妥了没?过到你名下了?”
娄晓转头看向王黎明。
“办妥了,下午就去办的。那老太太还问我是谁,我就说了句是主家的人,别的没多提。”
王黎明回道。
“没事,她不会给咱们找麻烦。你暂时别管那么多,房子也别去收,等过几年我回来再说。还有一套房子,到时候也得写你名下。”
娄晓说道。
“小少爷您只管安排,我们这些人都受过娄家的大恩,要不是娄家,早没命了。现在正是我们报答的时候。”
王黎明语气诚恳。
这些人,当年欠了娄家天大的恩情,一直没机会还。娄家 ** 着离开,现在总算轮到他出把力了。
“王叔,您别这么说。什么恩不恩的,大家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往后我回来,还得仰仗你们呢。”
娄晓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