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你小小年纪就讲这些,看我不收拾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老实交代!”
娄晓娥说着就要动手。
她一把抓住娄晓,准备好好教训一顿。
“妈,我偷看了舅舅的*****!都怪他!都那么大个人了还看那种书!”
娄晓果断把舅舅卖了。
“看我回去不告诉你爷爷,让他好好收拾你舅舅!以后不许再看了!”
“行行行,看完了,我试着忘掉吧。”
母子俩闹着闹着就犯困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就醒了,坐在房间里眼巴巴地等着。
“妈,你去跟那边说一声,就说我不舒服,今天不跟他们出去转了。”
娄晓起床后说道。
“哎呀,差点忘了这茬,我马上去。”
说完,娄晓娥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娄晓摇了摇头,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唉,我这妈呀,真让人操不完的心。”
没过多久,娄晓娥就回来了:“跟他们说了,他们说没事,不舒服就在酒店好好休息。”
说完,她又坐下,眼巴巴地盯着门口。
“娄晓,你说他们会来吗?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急什么?想来的早晚会来。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这一会儿?”
娄晓没好气地说。
“你这臭小子,就知道欺负你妈我!我不就稍微急了点嘛!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娄晓娥嘟囔道。
“我又没等过,不知道,嘿嘿。”
娄晓咧嘴笑了。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傻娥子,是你吗?”
听到这声音,娄晓娥蹭地站起来,飞快地跑去开门,脸上全是欣喜。
门一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站在门口,旁边还跟着个年轻人扶着。
“老太太,您可算来了,我可想您了!”
娄晓娥一开门,眼眶都红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上下打量她好几眼:“哎哟,我还当是做梦呢!早上这小伙子来找我,说是我家傻娥子回来了,我还不信。我一个糟老婆子,谁还能惦记着?没想到真是你啊!”
“是我,是我,老太太,快进屋。”
娄晓娥赶紧扶着老人往里走。
她出去跟送人的小伙子交代了一声,让他吃完午饭再过来接,这才把门带上。
聋老太太一进屋,目光就落在角落里的男孩身上:“傻娥子,这是你孩子?怎么有点眼熟?”
娄晓娥笑了笑:“老太太,您再仔细看看,他长得像谁?”
老人凑近端详了半天,猛地瞪大眼睛:“这是傻柱?小傻柱?”
“老太太,您别叫我小傻柱,我可不一定认他。”
男孩直视着聋老太太,语气不冷不热。
“嘿,这眼神,跟我那傻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傻娥子,这是傻柱的种?”
“是,老太太,是我跟他生的。”
娄晓娥脸上满是笑意。
“老太太,坐下喝口水,您腿脚不方便,别站太久。至于认不认他,那可不是您说了算的。妈,给老太太倒水。”
男孩瞥了她一眼,说话毫不客气。
聋老太太坐下来,端详着他:“这小子话里有话,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就机灵。来,到奶奶这儿来。”
“老太太,他从小就跟小大人似的,脾气不太好,您别见怪。其实这孩子心眼不坏。”
娄晓娥倒好了水递过去。
“我哪能跟我家小傻柱计较?我疼他还来不及呢!我那傻柱有后了,我这一走也安心了。傻娥子,谢谢你。”
老太太笑得一脸慈祥。
“老太太,喝口水,中午我点桌好菜,咱们好好吃一顿。我知道您嘴馋。”
娄晓娥笑着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大院的日子。
“好,好,好,就等你这句话了。我老了,没几天活头了,还是我家傻娥子疼我。”
俩人就这么聊起来,把旁边的男孩晾在一边。
聊了快一个钟头,眼看着到了中午,俩人才歇嘴。
“怎么,你们的心里话都说完了?”
男孩忍不住开口。
“嗨,都怪我跟你妈太久没见了,一聊就收不住,倒是把我们小傻柱给冷落了。”
聋老太太笑着说。
“老太太,您要是再喊我小傻柱,我可真急了。”
娄晓瞪着圆溜溜的眼睛。
“哎哟喂,傻娥子,你这儿子脾气还挺大。”
聋老太太笑呵呵地说。
“老太太,我妈是有点傻乎乎的,但我可不傻。我想问您几个问题,成不?”
娄晓一本正经地问。
“问吧问吧,我的小乖孙,你高兴太太就高兴。”
“妈,您听着就行,别插嘴,行吗?”
娄晓扭头看自己母亲。
他可不想话说到一半被打断。
“臭小子,我是你亲妈,你就这态度?”
娄晓娥故意板起脸。
“妈——”
“行行行,我尽量忍着。”
娄晓娥笑着摇头。
“老太太,当年您可把我妈害得不轻。不过话说回来,您不害她,也没我。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
娄晓歪着头。
“嗨,老太太我也是为了成全你爸妈。他们一个傻柱,一个傻娥子,天生一对,是不是?”
聋老太太眯缝着眼。
“老太太,您对傻柱确实没得说。可您私心也不小吧?说到底,您还不是图他能给您养老?”
“嘿,说到点子上了。”
聋老太太也不恼,“老太太我这把年纪,黄土埋到脖梗子了,没啥不能说的。我打的就这主意,现在也算打成了。”
“怕就怕,傻柱要养老送终的不止您一个。他那个假爹也得管吧?”
娄晓追问。
“小娃娃知道的倒不少。”
聋老太太点头,“是这么回事,没啥好瞒的。你爸也知道啊,我们对他不也挺好?”
“您对傻柱好,这我信。可易忠海呢?您别说您看不出来。”
“哎,你这孩子。易忠海对你爸,就跟亲爹一样。”
聋老太太叹气。
“易忠海跟秦寡妇那点破事,您知道吧?”
娄晓盯着她,“他撮合傻柱跟秦寡妇,您也知道吧?别跟我说您不知道。”
“你怎么晓得的?”
聋老太太脸色变了。
她知道这事藏不住了。
“老太太,烂船还有三斤钉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娄家想打听这点事,不费什么力气。”
娄晓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娄晓那眼神,半点不像个孩子。
聋老太太愣在那儿,好半天说不出话。
“傻娥子,你这儿子了不得,真了不得。娄家不简单,能把孩子教成这样。”
“老太太,他打小就这样,聪明着呢。我老被他骂笨。”
娄晓娥在旁边搭腔。
“老太太,您还没回答我呢。”
娄晓不依不饶。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快入土的人了,藏着掖着没意思。你说得没错,易忠海确实跟秦家那个寡妇有勾搭,他也一直在撮合他们两个。我拦过,没拦住,老啦,管不动了。”
聋老太太叹着气说。
娄晓娥在旁边听得嘴巴都合不拢:“真的?原来真是这样?”
“不然我咋老叫你傻娥子呢?你啊,就是心太软,看不见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人心隔着肚皮,傻娥子你要是有你儿子一半的脑子,也不至于这样。”
“老太太,那何雨柱跟秦淮茹到底有没有事?我觉得是秦淮茹喜欢他,可柱子应该看不上她吧?”
娄晓娥又问。
“这……这个嘛,不太好说。”
聋老太太眼神躲闪。
她还想撮合傻柱和傻娥子呢,压根不想提这个。
可旁边的娄晓不干了:“老太太,你别打马虎眼。你还想撮合傻柱跟我妈?现在不合适,也不可能。傻柱自己陷进去出不来,你看不出来?就算他想出来,易忠海能答应?秦淮茹能放手?你是不是又想坑我妈?”
“唉,活到这岁数,还不如个孩子。你说得对,傻柱是出不来了,就是可惜了我那宝贝孙子。”
聋老太太叹道。
“老太太,那咱们更应该拉柱子一把啊?”
娄晓娥急忙说。
“妈,不是不救,是救不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傻柱不是心善,他就是馋寡妇身子。他要是真想结婚,早结了,能单到今天?老太太,我说得对吧?”
娄晓说完,眼睛直盯着聋老太太。
“唉,傻娥子,你儿子说得对,是柱子自己迷上秦家那个骚寡妇了。我喊了好几回,他都不回头。都怪那个骚寡妇,天天装可怜勾搭柱子,柱子呢也乐在其中,拖不出来了,拖不出来啊。”
聋老太太咬着牙说,一提秦寡妇人就冒火。
“老太太,柱子真是这种人吗?真的吗?”
娄晓娥哭着问。
“是,他就是个迷路的傻柱子。我提醒过他几句,他现在也不太理我了,没办法。”
聋老太太说。
“妈,你别不信,这是真的。试探他的法子多的是,往后你就知道了。”
娄晓说。
“娄晓,真就不帮你爸一把?”
娄晓娥问。
“妈,我们现在还不能正大光明回去,没办法。要是有办法,老太太早就成了,对吧老太太?”
“傻娥子,你儿子说得对,没办法。以后再说吧,兴许他自己能想通呢?一切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