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着呢!”
傻柱咬牙爬起,腿还在抖。
又是一拳,直接甩出去。
第三次站起时,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最后一拳来了。
轰——
傻柱趴在地上,吐得满地都是。
早上吃的饭全没了,衣服也脏透了。
杨和平满意地点头。
带着人扬长而去。
“杨和平,你个小 ** ,等着!”
傻柱瞪着眼,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没过半小时。
通报下来了。
擅自离岗多次,罚扣半个月工资。
马华那俩人做假证,每人扣五块。
“该死!他真该死!”
炒菜的傻柱一听,手一抖,大勺差点甩飞。
用力太猛,汤水四溅。
完了。
烫得直跳脚,傻柱嗷嗷叫,脸都红了。
水花溅到衣服上,滋啦冒烟。
他冲到水缸边,抄起盆就舀凉水,哗哗往头上浇。
“我去……上个厕所。”
刘兰憋得脸发紫,话一出口就往外窜。
刚踏出后厨,笑炸了。
前仰后合,肚子抽筋。
笑声传进屋,里头人也扛不住,噗嗤一声。
一群人挤在傻柱边上,笑得直拍腿。
只有马华和胖子死咬嘴唇,眼眶发红。
憋得快断气,手都在抖。
“笑够了?”
傻柱把盆摔地上,哐当一响。
一脚踹过去,盆当场扁成铁饼。
笑突然没了。
空气凝住。
谁都知道傻柱翻脸比翻书还快。
主任见了都绕道走,没人敢硬刚。
“我还想再笑两声。”
“哟,脾气不小啊。”
“不让人笑,砸盆子,破坏公物,来保卫科走一趟吧。”
刘大山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咋又来了?”
傻柱盯着他,眼里冒火。
刘大山是杨和平的狗。
回来一趟,准没好事。
“杨股长让你夹紧尾巴。”
“别乱动,不然——”
“我把你尾巴割了当灯绳。”
又补一句:“毁坏公物,三倍赔钱。”
“要是你不认账,我直接找你主任。”
说完转身就走。
背影嚣张得要命。
傻柱拳头攥得咯吱响。
恨不得扑上去揍一顿。
可对方是保卫科的人。
打赢了也得坐牢。
这口气,只能咽回去。
杨和平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眉头拧成疙瘩。
“傻柱这招借刀 ** ?”
“不可能,那脑子跟豆腐一样,转不过弯。”
“不是他,就是易中海或者贾东旭。”
“易中海最可疑,老狐狸,肯定有鬼。”
“先收拾他一顿再说。”
“不管是不是他,先让他疼。”
主意定了,不急。
饭点到了。
他和牛建设几个一起吃了顿好的。
喝酒聊天,拉关系。
反正要在保卫科待一阵子。
吃完饭,才慢悠悠往车间走。
此时,车间空荡荡。
工人都去睡午觉了。
贾东旭站在易中海旁边,手心直冒汗。
“师父,刚听人说,杨和平找傻柱去了。”
上午就把人揍了一顿,还克扣半个月工资。
听说还放话,让傻柱以后夹紧尾巴过日子。
这事儿一出,下午该轮到咱们了吧?
他声音发抖,眼神乱飘。
有人亲眼看见傻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真够狠的。”
易中海咬牙,拳头捏得咔咔响。
他是八级钳工,厂里头一号人物。
可再大也还是个干活的,不是当官的。
“师……师父,我还有点事跟你说。”
贾东旭说话结巴,一边说一边往四周瞄。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易中海皱眉,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肯定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有话快说,别磨叽。”
易中海催。
“师父,我……拿了点东西出去。”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厂里的?”
易中海猛地抬头。
脸上惊了一下,其实早知道。
甚至故意给他机会下手。
他图什么?就等着抓他把柄。
等自己退休后,靠这小子养老。
贾张氏天天油光满面,炖肉都香飘半条街。
哪来的钱?全靠贾东旭偷的。
易中海没开口,只盯着他看。
贾东旭额头沁出冷汗,嘴唇发白。
完了,不会坐牢吧?
后悔死了,不该贪这点便宜。
钱早就花光,买酒、赌、女人,一个不落。
“行了,别吓自己。”
“厂里手脚不干净的多了,没人查你。”
“但提醒你一句——”
“杨和平升成保卫科股长了,眼线遍地。”
“你要是再往外搬东西,自己挖坑埋了。”
“最近老实点,听见没?”
易中海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贾东旭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墙边。
师父说没事,那肯定没事。
这世上,只有他信易中海能摆平一切。
“钳工考试又快到了。”
“你连考两次**工,全砸了。”
“这次要是再挂,丢脸的不只是你。”
“是我这个八级师傅的脸。”
易中海一提这事,脸就沉下来。
带了几年徒弟,二级都蹦不上去。
堂堂八级钳工,徒弟却连个中级都混不上。
真想掀桌子。
是我,要不还是别考了?贾东旭心里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必须去。”
“你要是差不多了,监考我来扛,没人敢为难你。”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厂里头一号老匠人。
主考的全都是高级技工,谁不认识他?
他一句话,人家就得给面子。
“师父,太谢谢你了!”
贾东旭眼睛发亮,语气都快抖了。
易中海眯眼一笑:“不用跟我客气,等 ** 不动了,你好好伺候我就行。”
“放心,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就是我亲爹妈,我绝不会亏待您。”
贾东旭说得那叫一个真诚,眼里泛着泪光。
易中海信了,笑得合不拢嘴。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可贾东旭心里早把人骂翻了。
“老不死的,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这些年压着我不教真本事,不让我升职,你以为我不知道?”
“等你真动不了那天,家底归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演技跟演戏似的,连自己都快信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比易中海先走一步。
按原剧情,杨和平不插手,他过不了多久就得下线。
易中海点点头,嘴角微微抽动。
脑子里浮现出秦淮茹的身影——那腰身,那步子,每回见了都让人上头。
收贾东旭当徒弟,可不只是为了养老。
两人早就不清不楚,私下勾搭上了。
他还想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个娃,传宗接代。
眼下只是念头,还没想好怎么下手。
“师父,我裤子有点紧,得回去换条。”
贾东旭脸一红,慌得不行。
易中海懂了,这是想溜,不请假,没人发现就白跑一趟。
午休一过,厂里又响起了机器轰鸣。
易中海正盯着车床,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抬头一看,心猛地一沉——杨和平来了?
“那台机子是贾东旭的吧?”
“人呢?空着?”
“去哪儿了?”
杨和平指了指旁边的设备。
易中海脑门一凉,完了,这人冲他们来的。
上午刚打完傻柱,下午就来清算账本。
“上厕所了。”
易中海立马接话。
上班不能随便走,但上厕所不算 ** 。
管天管地,管不住人有三急。
“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