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单身没？小妮子，你该不会动心了吧？”
这话一出口，空气都静了半拍。
许大茂耳朵嗡的一下。
杨和平……当股长了？
他手一抖，冷汗直冒。
当初杨和平刚回来，是他帮易中海报的警。
现在人家掌权了，会不会找上门？
公报私仇？谁顶得住？
答案很干脆——顶不住。
同一时间，保卫科里。
杨和平拍了拍牛建设后背。
“这下好了，胸口不堵了。”
牛建设咧嘴笑出牙：“杨股长，你这也太神了！”
他刚才被揍得差点断气，胸口像压了块铁板。
以前受过伤，知道最少躺半个月。
可才半分钟，气顺了，疼也没了。
“瞎扯什么，就是点老法子。”
杨和平语气平静。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升职的事？”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找上门，八成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准是那群腌臜货，又想借刀 ** 。
“食堂后厨的傻柱说的。”
牛建设坦白。
“傻柱？”
杨和平眼神一沉。
果然是那帮没脸没皮的玩意儿。
“杨股长，你跟他们有仇？”
牛建设看出不对劲。
脸色立马变了。
他最烦这种阴招，被人当枪使，尤其还是自己。
“有点旧账。”
“看来，得去会会那傻柱。”
最后一句话，冷得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牛建设浑身一激灵。
好家伙，这才是真正的杀气吧？
“我跟你去。”
他主动站出来。
“行。”
杨和平点头。
出门时，五个兄弟也跟了上来。
他们刚跟着杨和平那会儿，也就是听命令办事，心里压根不服气。
可刚才那一战，亲眼看见他揍人跟拍苍蝇似的，还听说他是真英雄，心服口服了。
一个个主动喊他老大，连带的腰杆都挺直了。
大伙儿气势冲天往食堂杀去。
后厨里，傻柱正甩锅一样指挥马华。
“马华！土豆搬过来！”
“马华！白菜也给我挪过来！”
“马华！快点把菜洗了！”
马华一身汗，头发黏在额头上，像被水泡过的草。
他一声不吭，低头继续干。
刘兰冷眼旁观，嘴角一撇。
这人表面老实，背地里比谁都精。
“傻柱，你能不能别一个人祸害到底？”
她终于忍不住。
“女人懂啥？”
傻柱头也不抬，嘴里嚼着烟丝。
“我这是在磨他，看他有没有出息。”
他眼神飘着，满脸不屑。
手里的活计一顺，连主任都不放在眼里。
“兰姐，谢谢关心。”
马华咧嘴一笑，抹了把脸上的汗。
“我不累，我还年轻。”
刘兰冷笑，转身走开。
食材备齐，灶火刚燃。
“马华，去前面瞧一眼，卫生扫干净没？”
傻柱一挥手，把他打发出去。
怕他偷学手艺，这点小心思藏得紧。
刘兰翻了个白眼。
突然——
外面炸开一声吼：
“傻柱！滚出来！”
“杨股长点名要见你！”
后厨的人都愣住。
谁惹事了？咋突然来这一出？
“谁他妈瞎叫唤？”
“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傻柱抄起马勺就往外冲，脸都绿了。
对面站的人，是杨和平。
完了，这下真栽了。
借刀 ** 那事儿，肯定暴露了。
“傻柱，拿着家伙就想 ** ？”
“想进保卫科喝杯茶？”
刘大山往前一步，肩膀一顶，压得空气都沉。
傻柱不怕死，就怕保卫科那群人。
上回有个工友被逮去，十天没回来，半夜哭爹喊娘。
他手一抖，马勺塞给马华。
马华懵了，手忙脚乱接住。
“姓杨的，你搞什么？”
“饭还没开，你当众 ** ？”
“我们正在赶饭呢，你影响效率！”
“耽误了生产，你担着。”
傻柱眼珠一转，主意来了。
后厨的人点头，这话没错。
刘兰眼睛发亮，盯着杨和平看。
这小伙子真精神，新来的保卫科？
她脸有点烫。
别的女工也偷偷瞄他两眼。
傻柱脸色一沉。
谁他妈看我像这样？
火蹭地往上冒。
好事全是他的？
立功是他。
当股长是他。
连女人眼神都往他身上跑？
“你干啥呢？”
“我还想问你干啥？”
“上午一直在后厨？”
“没溜号？”
杨和平冷笑。
他不是愣头青。
找茬也得有理。
正好有把柄。
“上厕所算不算？”
“要算，我有。”
“不算，那我就没。”
傻柱得意。
“谁能作证？”
杨和平追着问。
“我徒弟！马华，胖子，说！我上午有没有溜号？”
俩徒弟立马站出来。
当然不会坑师傅。
傻柱咧嘴笑。
啪！
一脚踹飞。
杨和平冲上前，声音冷得像铁。
“别拿命开玩笑，假话要坐牢。”
“再问一遍——傻柱上午溜没溜号？”
盯着两人。
摇头。
杨和平笑了。
早料到这招。
“牛建设！”
背后传来喊声。
“你来说，傻柱上午去没去你那儿？”
“去了！还有两个钳工车间的，都在场。”
牛人一开口，全场安静。
“他是保卫科的，自然护自己人，不算数。”
傻柱爬起来，揉胸口。
“行，不算。”
“你还记得上午在钳工车间见过我？”
“那么多人，随便拉几个都能作证。”
“溜号的事，还能翻盘？”
话音落，傻柱傻了。
还能说什么？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可不能让全车间人替他背锅。
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确实溜了。”
“可这也犯不着你管吧？”
“主任都没说话，你一个保卫科的，蹦跶啥？”
你这不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傻柱被当面戳穿，脸一涨，火气腾地冲上脑门。
四周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大伙儿全愣了。
这傻柱真敢顶撞保卫科的人？
下一秒，吵翻天了。
是杨和平赢，还是傻柱吃瘪？
犯错还这么横？
真是头一回见这种人。
给你个机会。
我打你三拳，你挨得住一拳不倒，这事就算完。
不然，我直接上报你领导，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敢不敢？
你要是条汉子，就别怂。
或者——想当缩头乌龟？
杨和平故意盯着傻柱的脸看。
傻柱耳朵嗡嗡响，脖子粗得像要炸开。
他心里清楚，打不过人家。
可这么多人看着，真能低头？
不能！
宁可被打断骨头，也不能丢人现眼。
他不信，这么多人在场，杨和平还能真把他弄残？
杨和平等的就是这句话。
明着揍，还得慢慢来。
让他疼得喘不上气，跪着求饶才解气。
“姓杨的，来吧！”
傻柱站直了，摆了个架势。
大伙儿以为他要拼命。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姿势纯属装样子。
就为了多撑两秒，少挨点痛。
嘭！
一脚踹飞，傻柱像破麻袋一样砸进墙角。
后厨那帮人全傻眼了。
这还是四合院里最硬的那块砖？
“傻柱，别装死，起来，还有两拳。”
“是不是不行了？”
“怕了？”
杨和平冷笑着补刀。
“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