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三个人一个没落,直接拖走。
聋老太杵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
看那三个人被带走,又瞅了眼杨和平。
眼神阴得能拧出水来,像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杨和平忽地回头。
一股冷意顺着脊梁往上爬。
他眼里闪了下光,狠得像刀子。
聋老太浑身一颤,背脊发凉。
不敢对视,扭头就往屋里跑。
“老东西,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杨和平低声咬牙,声音不大,却透着杀气。
易中海三人被抓,围观的人没走。
一次抓仨,这动静太大了。
“傻柱活该,这些年打人没少干,易中海护着他,谁也不敢吭声。”
“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人,走路屁股一晃一晃,是不是故意勾人?”
“别扯这些。”
有人摇头,“真正作恶的是易中海,他才是主谋。”
三人名声彻底臭了。
“小月芽,看见没?”
“坏人,早晚有报应。”
“巡捕叔叔不会放过他们。”
杨和平蹲下,看着小女孩。
“做人啊,别惹事。”
“但也不怕事。”
他语气沉,话不多。
可每一句,都往孩子心坎里扎。
小月芽懵懂,可眼神亮了。
得趁早教她明是非。
不然,迟早被人骗。
小树要是歪了,再想掰直可就难了。
“我知道,那俩是坏蛋。”
“揍他们!”
小月芽蹦着跳,小拳头挥得呼呼响。
杨和平揉太阳穴,这丫头刚打完易中海,是不是上瘾了?
“你俩感情真铁。”
娄小娥眼巴巴瞅着,心里泛酸。
她也想过生个娃,可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一想到要喝药,头就炸。
许大茂翻遍偏方,什么草根、胎盘、山羊血,全试过。
家里常年飘着苦味,两口子喝了半年,差点进医院抢救。
为了孩子,真是拼了命。
杨和平看着他们,心里叹气:全是傻柱害的,从小到大就踹许大茂裆。
“大茂,问你个事。”
“傻柱踢你的时候,是不是总往那地方招呼?”
这次许大茂倒挺老实。
杨和平决定提醒一句,早发现,还有救。
“唉,可不是嘛。”
“那小子学的啥招?太损了,专往死里踢。”
“每次挨一下,疼得我直冒冷汗。”
他低头搓手,脸上发烫。
下一秒火就上来了。
“记得有回你还住过院?”
杨和平参军前,听说俩人又干起来,后来许大茂一礼拜没露脸。
“对,那次踢肿了。”
许大茂纳闷,杨和平咋突然关心起这事?
“生孩子跟种地一样。”
“男人是种子,女人是地。”
“种子烂了,长不出苗;地不行,苗也蔫。”
“傻柱踢的地方,就是种子出问题的根。”
“要不,去医院看看?”
许大茂愣住。
“生孩子还跟男人有关?”
这话他从没听过。
在村里,谁不知道女人不生就是没用?
就算现在,偏远地方也这么传。
“是两个人的事。”
杨和平摇头。
“所以……是傻柱害咱们没娃?”
娄小娥咬牙,眼神像刀子。
这些年,背后骂她“母鸡不下蛋”
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有可能。”
“先去查查,别光怪自己。”
杨和平牵着女儿小月芽往家走,脚底踩着晨光,心里却像有块石头落地。
“爸,今天能吃红烧肉吗?”
小月芽眨巴着眼,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当然!”
他笑得开怀,转身就冲进厨房。
灶台一亮,油锅滋啦响,葱姜爆香,肉块翻腾,香味儿立马扑满整个院子。
隔壁聋老太蹲在墙根,鼻子抽动,眼瞅着那股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肚子咕噜叫得跟打鼓似的,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只能拧开凉水壶,灌了一大口。
水刚下去,胃里就哗啦哗啦闹起来,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搅。
第二天早上,签到声一响,系统弹出一堆奖励:
大黑票十五张,猪肉票五斤,酱牛肉五斤,烤鸭五只,竹笋松茸娃娃菜一堆,还有布票工业票,整整十张!
最扎眼的是那张“噩梦符”
杨和平捏着符纸,眉头一挑:“正好拿去招呼那些没良心的。”
他咧嘴一笑,把符纸塞进衣兜,顺手摸了摸下巴。
三天过去,四合院安静得连蚊子飞过都听得见。
之前被逮的贾张氏、棒梗,加上易中海三人,全没了影子。
晚上回家,刚到门口,就听见吵嚷声。
三个人站在路边,浑身发臭,头发乱成鸡窝,脸色惨白,像是刚从地底下爬出来。
“是易中海他们!”
小月芽惊呼。
杨和平一眼认出,嘴角一勾:“果然放回来了。”
郑巡捕早打过招呼,说只是教育三天,别真当回事。
可那仨人身上,一股馊味直冲脑门。
“谁让他们关一起不洗澡不换袜子的?”
有人捂着鼻子骂。
“闻着就想吐,离远点,省得沾上这味儿。”
易中海急得脸都青了,低头就往巷子深处窜,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跨门槛时没留神,左脚一绊,整个人扑通摔地上。
“爸,他咋不动了?”
小月芽歪头瞅。
“是不是断气了?”
她声音里带点兴奋。
咳咳咳!易中海猛呛两声,爬起来就往家蹽。
傻柱也跟脚跑,连门都没关严。
“杨股长,今儿又亲自接娃?”
闫福贵咧嘴笑,眼里全是算计。
杨和平点点头,没多话。
这人吧,不讨厌也不喜欢。
心里只记着两个字——抠。
工资比傻柱许大茂低,六口人吃饭,不省能咋活?
不是本性吝啬,是日子逼的。
贾家。
秦淮茹刚进门,差点被一股味熏出眼泪。
这是厕所搬家了?
“你倒知道回来?”
贾东旭吼得脸红脖子粗。
腿没了,全靠人伺候。
没人喂,只能拿盆凑合。
日子久了,味道浓得能腌咸菜。
“我也没辙。”
她眼眶发红,“要不是你……”
“谁让你乱说话!”
贾东旭一拍桌子,“杨和平砸我腿,清清楚楚!”
警局查过,时间对不上。
轧钢厂一堆人,易中海都能作证。
“现在还敢顶嘴?”
他怒火炸开,拳头攥得咯咯响。
这时候。
杨和平推门进屋。
小月芽在屋里蹦跶,他盯着墙角,琢磨怎么治那禽兽。
“有了。”
白蚁,管用。
下午上班,保卫科闲扯,说有人家房子被白蚁啃塌了。
木头结构,虫子一钻,就是灭顶之灾。
他让小月芽自个玩。
出门溜达一圈,半小时后回来,手心攥着三窝白蚁。
一挥手,念咒般催动灵力:
“往易家走!”
“盯准主梁!”
“咬,给我狠狠咬!”
“三十分钟内,把那破屋给我啃塌!”
易家主梁是根粗木,只要断了,整栋楼就得塌。
说不定还能顺带送禽兽上路。
易中海刚擦完身子,换上新衣裳,正蹲桌前狂吃。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
刚啃完一碗饭,才想起屋里怪声。
“你听没听见?吱嘎吱嘎的。”
“啥声音?”
“不会是幻觉吧?”
大妈歪头一愣。
“真有动静……像是虫子在咬木头。”
俩人屏气一听,确实不对劲。
那声音密密麻麻,像千只蚂蚁在撕布。
咔嚓!
顶梁突然崩了。
轰——
整栋房塌得稀巴烂。
天还没黑,晚饭刚端上桌,街坊都炸了。
“快看,易中海家倒了!”
“难怪震得窗户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