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易大爷。”
“他说能成,就一定能成。”
傻柱盯着易中海。
“能不能让杨和平一个人全包了?”
他咬牙切齿。
只罚他一部分?太轻了!
“难。”
“别想了。”
易中海摆摆手。
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
突然一愣。
贾东旭腿是咋断的?
要是找出下手的人……
直接赔钱,医药费不就有了?
还能多赚一笔!
傻柱眼前一亮。
“等东旭醒了,肯定知道是谁。”
易中海冷静分析。
“现在最要紧的是动手术。”
“交不上钱,只能看着人凉。”
“感染了,命就没了。”
秦淮茹望着傻柱,眼泪在眼眶打转。
“咱们先垫上。”
“我出四百五,剩下你补上,行不行?”
易中海先开口了。
傻柱眉头一拧。
凭什么让我来背?
刚想说不,抬头就撞进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秦淮茹正盯着他,可怜得像个被遗弃的小狗。
心口一软,铁石心肠都化了。
“行。”
“我出五十。”
话出口,自己都后悔了。
一摸口袋,空空如也。
“我没带钱。”
“我得回去取。”
“我也没带。”
“你在医院守着淮茹,动作快点。”
“去你姨大妈那儿,让她给你凑四百五。”
四百五,够普通人一年工资。
谁天天揣身上?
傻柱咬牙点头。
他没多琢磨,转身往四合院走。
秦淮茹死死拽着医生袖子,声音发抖:“先动刀,钱马上到。”
医生摇头。
“东旭要是没了腿,我咋活?”
她嗓子都哑了。
“别慌,有我在。”
“傻柱那小子对你上心,你只要给点甜头,他立马能为你把心掏出来。”
易中海蹲在角落,眯眼出主意。
“让我去勾搭傻柱?你舍得?”
她冷笑。
“就一点小便宜,又不是让你脱层皮。”
他脸一沉,心里真有点疼。
收贾东旭当徒弟,外人说他是图养老。
其实不止。
他还跟秦淮茹早就有瓜葛。
** 弟,一半是补过,一半是方便见她。
俩人偷偷摸摸,连根头发都没露。
贾东旭起过疑心,偷偷跟过几回,全被易中海识破,啥证据也没留下。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咬牙。
一个装清高,一个窝囊废。
“我知道你恨我。”
“可我不能离婚,老大妈还拴着我。”
“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他声音轻得像哄孩子。
傻柱扛着麻袋冲回来,满头汗,塞钱。
手术灯亮了。
三人缩在门外,手心全是汗。
四合院里,消息炸了锅。
傻柱取钱时顺嘴一提:贾东旭要截腿。
邻居一听,立马传遍。
聋老太家。
“东旭真截了?彻底废了。”
一大妈瘫在凳上。
“倒是个好事。”
“那小子一天到晚不靠谱。”
“早出事早解脱,省得耽误培养傻柱。”
聋老太却笑得挺自在。
她从不给贾东旭好脸色,只对傻柱掏心窝。
“听你的。”
“以后全心思盯着傻柱。”
老大妈叹气,没别的路。
当初选 ** ,她更倾向傻柱。
易中海非说不行,说他脾气爆,一激就炸,惹祸精。
刘海中听说贾东旭要截肢,心里乐开了花。
闫福贵只惦记着那笔捐款,眉头拧成个疙瘩。
没人想去医院瞅一眼贾东旭,连个问声好的都没有。
贾张氏是出了名的泼辣,四合院里谁惹她谁倒霉,左邻右舍全跟她闹翻了脸。
医院走廊,三个人等得心焦。
秦淮茹眼圈发红,声音抖得不成调:
“这都仨小时了,怎么还没动静?”
易中海拍了拍她手背:
“别慌,医生刚说顺利。”
傻柱低头搓手,眼神飘忽。
他不难过,压根在偷笑。
贾东旭没了腿,他的机会就来了。
终于,医生推门出来。
秦淮茹冲上去抓着袖子问:
“怎么样?人没事吧?”
“手术成功,腿保住了。”
“命也捡回来了。”
好消息传来,可秦淮茹脸色却垮了。
她不心疼贾东旭,那家伙早把她当佣人使唤。
她怕的是往后日子怎么过——没收入,没依靠,她拿什么撑?
易中海捏紧了口袋里的钱,四百五,全砸进去了。
现在候选人废了,养老名额悬了。
傻柱垂着眼,嘴角悄悄往上翘。
他不动声色,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贾东旭被推出来,还在昏迷,脸上青白,呼吸微弱。
易中海一把搂住秦淮茹肩膀:
“别愁,咱们回院里开大会,凑钱帮他们。”
他一咬牙,真想干票大的。
可转念一想,杨和平不会答应。
他眼睛一亮,忽然笑了:
“绕过他不就行?找老太太,直接下令,先办后报。”
“杨和平再有理,也来不及拦。”
他转身就往宿舍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见到聋老太,他开门见山:
“这事您得帮我。”
老太摇头:
“你这可犯了规矩。”
“您放心,王主任那边我来扛。”
“只要杨和平不点头,谁也拦不住。”
老太盯着他看了两秒,点了头。
风一吹,屋里只剩两人喘气声。
全院大会要开,他得最后一个知道。
不然准得拦着。
易中海轻轻点头。
没多久,傻柱把刘海忠和闫福贵叫来。
说聋老太有事找。
聋老太一开口就撂下狠话:
要开全院会,绕过杨和平。
两人脸色一沉。
可那阵子谁不知道,聋老太是四合院的老根子,说话比谁都硬。
顶不住,只能答应。
刘天光、闫解成这些人也动了起来。
一家家跑,通知开会的事。
前院、中院都传遍了。
轮到后院,杨和平的名字被特意压到最后。
“绕开我开大会?”
“不管是谁的主意,这事儿我认了。”
“谁碰我,我就跟谁没完。”
杨和平眼神一冷,手里的小月芽抱得更紧。
人一到,易中海咧嘴笑。
下意识去拉椅子—— ** 惯,往大爷位上坐。
“易中海,你对街道办有意见?”
杨和平声音一沉。
“我有啥意见?我啥都没说!”
易中海立刻翻脸。
帽子不能扣头上。
“没意见,那你为啥不按规矩来?”
“这会必须我牵头,我是一大爷。”
“你坐的那张椅,是大爷的宝座。”
“你敢坐下,就是打王主任的脸。”
话音一落,易中海脸涨得通红。
憋着气,往后退了一步。
杨和平抱着小月芽,慢悠悠坐进主位。
“易中海,我不管你哪来的底气。”
“越过我开会,这事我记住了。”
“等我去街道办,一条条跟王主任说。”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冷笑。
你以为真能告状?
他早想好了后招,才敢这么干。
杨和平坐下,掏出一个苹果。
递到小月芽手里。
小家伙咔嚓一口,啃得满嘴香。
于莉眼睛直勾勾盯着。
心里一阵发酸。
嫁进闫家这些年,连个水果都舍不得多给。
连喝口玉米粥都要掐着量。
娄小娥眯着眼看小月芽。
她不是馋苹果,是真心喜欢那小模样。
结婚多年,肚子没动静。
街坊背后嚼舌头,说她是母鸡不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