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表面是替贾东旭着急,其实心早飞秦淮茹那儿去了。
能让他丢脸,比啥都痛快。
扣钱?翘班?
刘海中和闫福贵当场笑出声。
这小子,真是绝了。
“找人?我们说了不算。”
“只能找杨和平。”
闫福贵摆手。
“对,得让新大爷点头。”
刘海中眯眼,嘴角扬起。
他等着看热闹。
杨和平跟易中海不对付,跟贾东旭更是老死不相往来。
这会儿让杨和平喊人搜寻,他肯干?
易中海铁定碰一鼻子灰。
“秦姐,走,去杨家。”
傻柱一拍大腿。
“只能求他了。”
聋老太叹气,眼神沉得像井底的水。
易中海坐不住,她就得翻身。
不然以后连说话都得看别人脸色。
一行人踩着土路,走到杨家门口。
易中海抬手敲门。
“干嘛?”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浓香扑面而来,油渣子煎肉的味儿,混着葱花蒜末,直往鼻孔里钻。
聋老太喉结动了动,口水差点流出来。
刘海中和闫福贵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那一瞬,全忘了来意,只顾着闻香味。
回过神时,脸烫得像被火燎。
“一……一大爷。”
易中海声音发颤。
以前都是他喊别人“大爷”
如今要叫杨和平,舌头像打了结,差点咬到自己。
“贾东旭还没回来。”
“人丢了,怕出事。”
“要不干脆全院人一起找?”
易中海盯着杨和平。
“你凭啥说他出事了?”
杨和平嘴角一扯,冷得像冰碴子。
找人?想都别想。
“他下午溜了。”
“到现在没影儿。”
“五六个小时呢。”
越说越虚,声音发飘。
真要论起来,哪条能当证据?
谁还没个跟家人失联的时候?这年头没手机,关个门不见面,正常得很。
“你说哪条算数?”
杨和平斜眼一瞥。
易中海张了张嘴,哑了。
一条也抠不出来。
“没凭没据,让我发动全院?建议你去挂个号,看看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话音刚落,刘海中憋不住笑了。
闫福贵也跟着咧嘴。
几个凑热闹的,笑得前仰后合。
其实人家说得客气,翻过来就是——你脑子不正常。
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
“大伯,求你了,帮帮忙。”
“我心慌,总觉得东旭出事了。”
“拜托……”
秦淮茹一跪到底,膝盖砸地上。
杨和平往旁边一闪,躲得利索。
眼神一沉。
这女人想整他。
一大爷,让街坊下跪,万一传到街道办,王主任咋看?
“听好了,易中海、聋老太、秦淮茹。”
“要是你们有实锤,证明贾东旭真出事了,或者有危险,我立马叫人找。”
“可现在呢?”
“屁都没有。”
“这么干,扰民!”
“爱找自己去。”
“我还要陪小月芽吃饭,走啦。”
转身就走。
“等等!”
易中海死命喊。
砰——
脑袋撞上门框。
其实是鼻梁撞上的。
杨和平连头都没回,门咔哒一声合上。
心里冷笑:
“那条腿是我打断的,还想让我找人?做梦。”
“谁也别想撬我嘴。”
易中海惨叫一声,双手捂脸。
眼泪直流,鼻血都快飙出来。
真疼啊!痛得直抽气。
易中海一甩手,鼻子还在滴血。
傻柱赶紧凑上来:“大爷,我看看啊。”
他慢慢松开拳头。
噗——
刘海中当场笑出声,脸都歪了。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也跟着哄笑。
易中海鼻头发红,肿得像刚蒸过的馒头,眼眶还泛着泪光,活脱脱一个哭过头的老小孩。
“我饭还没吃,先走了。”
刘海中转身就走,背影利落得像甩掉块破布。
杨和平连眼皮都没抬,爱谁谁。
现在谁还管你是不是老大?
没了权,人就轻如纸片。
“改作业要紧,我先撤了。”
闫福贵说得干脆,一步没回头。
围观的人群也散得干净。
地上只剩下一地尴尬和冷风。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沉得能砸出火星子。
原来人走茶凉是这么回事。
从前一句话能压住全场,现在连个眼神都换不来。
八级钳工?在四合院里连个菜价都不算。
“老易,我听你的,你说咋办?”
傻柱硬着头皮站出来。
易中海皱眉,长叹一声。
一个人撑场子,跟单挑整个院子有啥区别?
许大茂家窗台前,他蹦得比兔子还欢。
斜对门,一眼就能看清所有动静。
看见易中海被整得下不来台,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老家伙总算栽了!”
他拍大腿,“以前骗我是傻柱欺负他,今天报应来了吧?”
“聋老太太今儿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傻柱那点胆气,见了杨和平全蒸发了,连话都说不利索。”
“娥子, ** 拿出来!”
“今天必须喝两杯!”
许大茂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娄小娥偷偷瞄了杨家一眼,眼睛亮得像月牙。
男人味, ** 上头。
再看自家男人,连个烟灰都弹不直。
还不如傻柱有劲。
这时候,易中海缓过劲来。
鼻根还 ** 辣,但还能忍。
秦淮茹抽抽搭搭:“呜……东旭到底去哪儿了?”
“别怕,”
易中海咬牙,“东旭是我徒弟,我不会不管。”
他冲一大妈说:“你陪老太太,就近转转。”
俩老人腿脚不便,远路走不了。
“傻柱,你和秦淮茹往东边找。”
“我往西边。”
他死死盯着杨家那扇门。
心里骂了句脏话。
还是没醒悟。
以前偏着贾家、护着傻柱,把人都得罪光了。
现在没人听你,怨谁?
天彻底黑了。
易中海一伙人瘫回宿舍院,累得直喘气。
人影都没见着。
“贾东旭住这儿?”
有人凑到四合院门口。
“对,他家。”
闫福贵迎上来,脸皮厚得像城墙。
“医院通知,贾东旭出事了,家属赶紧带钱去。”
“啥?!”
“他住院了?!”
“怎么回事?!”
闫福贵猛地一愣,手心冒汗。
易中海刚说人可能出问题,真就倒了。
“谁也不知道。”
“发现时倒在路边。”
“腿断了。”
“血流一地。”
“命悬一线,赶去医院还能见最后一面。”
话音刚落,闫福贵立马喊人去传信。
秦淮茹和一大爷火急火燎赶到。
“我是他媳妇,咋回事?”
她嗓音发抖。
“双腿断了。”
“命不保。”
小伙子盯着秦淮茹,眼神发飘,话都结巴了。
“东旭……”
秦淮茹眼一翻,直接软了。
傻柱一把捞住,没让她摔地上。
人群嗡嗡响。
贾家完了。
没了钳工儿子,日子怎么过?
米面油盐,哪样不要票?哪样不要钱?
没人挣钱,全家喝西北风?
“真解气。”
“贾东旭作恶多端,终于遭报应了。”
一声冷笑炸开,众人齐刷刷回头。
是杨和平。
怀里搂着小月芽。
“杨和平,你是一大爷,这话说得太过了。”
易中海冷脸。
“过什么?”
“我是一大爷,可我也是人。”
“有恨有怨,不能装瞎。”
“贾家那点破事,让我当没发生?”
反怼回去,一句比一句硬。
大伙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