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可能没听清。
我是说,看在你爹妈和我姑做多年邻居的情分上,给个折扣。”
“但这绝不等于免费当苦力!”
时间不早,李有泉不想废话。
许大茂嘴角抽搐。
他没想到李有泉说话这么直白,不留一点余地。
气氛有些僵。
李慧芬赶紧打圆场。
“大茂,你长在城里,哪知道进山的苦。”
“今天有泉哥看着丰收,可打猎是看天吃饭的活计。”
“你要的那些野味,尤其是野兔,不是遍地都是。”
“得冒风险,流汗水,甚至要拼命。”
“出力避险,就得给钱。”
“交情归交情,账目得分明。”
许大茂哑口无言。
沉默了几秒,他点点头。
“行,我明白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但我工作刚起步,手头紧,暂时凑不齐那么多钱。”
“许哥,这事儿您放心。”
李有泉咧嘴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叠钞票,直接塞进对方手里,“先付定金。
等有了野山参,再结尾款。”
许大茂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厚度,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得嘞!既然许哥信任我,这活儿我肯定办得漂漂亮亮。”
拿了钱,办事就是硬气。
李有泉没再多言,转身回了屋。
天色刚蒙蒙亮,他就灌下一口灵泉水。
那股清凉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化作一股暖流遍布四肢百骸。
收拾妥当,他背着空麻袋出了门。
拐角处四下无人,他心念一动,空间里取出一堆优质木料,扛着就奔了中院老周家去。
“周师傅,”
李有泉把木头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是打桌椅用的主材。
详细的尺寸和样式都在这张纸条上。
剩下的边角料,下次我再给您送过来。”
老周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点头应下。
交代完正事,李有泉背起麻袋,直奔车站。
目标京郊山林。
上次开荒是在东边,这次他打算探探西边。
虽然坐公交过去也要折腾半天,但这趟 ,他势在必得。
上午九点多,山脚寒风凛冽。
李有泉紧了紧衣领,持枪向西侧深入。
整个上午,他在林子里转悠得腿肚子发酸。
大型野兽踪迹难寻,倒是惊了几只野鸡,最后收获最多的,是那一筐活蹦乱跳的野兔。
途中口渴,他又抿了一口灵泉。
奇效再次显现。
以往觉得敏捷难缠的野兔,此刻在他眼里动作慢得像蜗牛。
听力敏锐,速度极快?不存在的。
只要他凝神举枪,那些兔子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可见,轨迹尽在掌控之中。
刚才那只分头逃窜的双胞胎兔子,被他两枪精准点名,当场毙命。
“神了!”
李有泉看着手中的战利品,心里震撼不已。
这灵泉不仅淬炼筋骨,连反应神经和动态视力都发生了质变。
这就意味着,未来哪怕遇到突发危险,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自己怕不是要进化成超级战士?
下午两点半。
夕阳西下。
李有泉扛着一筐沉甸甸的战利品,踩着落叶下山。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昨天吴老提起的那几个字——敌特。
“这种神出鬼没的行当,真能在那荒山野岭里藏得住?”
“离四九城这么近,脑子进水了才往那深山老林里钻。”
“指不定早就溜之大吉了呢。”
李有泉把东边山头翻了一遍,今儿个又去西边转悠了一圈。
除了一脚泥,啥也没捞着。
这结果倒也不碍事。
眼下他的正业,乃是 。
行至半山腰那块平地,他停下脚步,卸下背上的竹筐。
里头静卧着三只野山鸡,十二只野兔。
每一只都是干脆利落,当场毙命。
另外还塞着一公一母两只伤兔子。
留着活口,打算弄进养殖空间里调养。
“兔子这东西,除了生娃快,真没啥长处。”
“不知道进了空间会是个什么光景。”
念头刚动,双手已抓起那两只野兔,身形一晃,人已经站在了空间之内。
灵泉水淋下。
肉眼可见的,伤口以恐怖的速度愈合。
这两货落地就在草坪上撒欢,刨土打洞,忙得不亦乐乎。
李有泉没心思搭理它们。
转身走到鱼塘边探头一看。
好家伙,十几条刚入水的小草鱼,游得那叫一个欢快。
“原来这空间还能催熟生物,加速繁衍!”
“养几天,这兔子不得爆满整个空间?”
李有泉看得啧啧称奇。
随即收回心神,回到现实世界,顺着山路往公交站方向走。
等再次踏入四合院大门时,日头都快落山了。
果不其然。
他哼着小调,扛着装得满满当当的猎物进门。
四周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瞬间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呸!李有泉这瘪犊子,显摆给谁看?”
“以前出门连个影都摸不着,这两天算是踩了狗屎运……”
“阿嚏!!!”
前院西屋。
昨晚刚被浇了一身泔水的阎埠贵,正喷嚏打个不停。
透过窗缝瞅见李有泉那满载而归的架势。
他心里跟吞了苍蝇似的难受。
生理上遭罪,心理上更受折磨。
“行了老阎,别嘀咕了。”
“赶紧把药灌下去。”
“你这病歪歪的,学校那边肯定得请假。”
“眼瞅着解成和于莉就要订婚,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这时候掉链子算怎么回事?”
看着阎埠贵那副幽怨模样,秦淮如在一旁长叹一口气。
阎埠贵冷哼一声,端起碗一口闷。
“知道啦,我就歇一天,误不了事。”
阎埠贵这会儿火气正旺,拍着桌子吼道:“解成自个儿能挣钱,娶媳妇的事让他自己想办法去!我这条老命都快被李有泉那混账骑在头上拉屎了,他还整天跟于莉黏糊在一起,我看他是想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我把话撂这儿,他结婚别想从我这儿抠出一个子儿!”
三大妈见劝不动这头倔驴,只能叹了口气,转头愤恨地瞪着窗外。
只见李有泉提着猎物往中院走,她嘴里狠狠啐了一口:“都怪那个扫把星!”
……
中院水池边,秦淮如正埋头搓洗贾东旭换下的脏衣服。
冷冽的水流哗哗冲刷着双手,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进心里。
看见李有泉扛着满满一筐野兔回来,秦淮如愣住了。
这么多兔子,够吃上一整周了吧?
自从嫁进贾家,洗衣做饭这种重活全是她在扛。
贾东旭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只会甩手不管,还要伺候那位游手好闲、只会吃喝的恶婆婆贾张氏。
稍有差池,便是非打即骂。
秦淮如满腹委屈,却无处诉说。
深夜里独自抹泪时,她总忍不住后悔:当初要是没和贾东旭扯上关系,而是紧紧抱住李有泉的大腿,现在过的日子该多好?
看着李有泉远去的背影,她心中满是酸楚与不甘。
另一边,中院正房内。
易中海和一大妈守在傻柱床前,神色凝重。
自从上次被贾东旭用板砖砸了之后,傻柱疼得下不了床。
家里还有个年幼的何雨水要照顾,吃饭上学都得靠傻柱。
多亏两位长辈轮流照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柱子,往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易中海握着傻柱的手,语气诚恳:“你和你妹妹相依为命不容易。
我和你大妈膝下无子,以后就把你们当亲骨肉养!”
傻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虚弱地回应:“谢……谢谢一大爷,一大妈……”
话音刚落,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贾东旭这个 ,明面上不敢惹我,背地里下手倒挺毒辣!”
“等我伤好了,非要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易中海眼皮子猛地一跳。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找东旭拼命?秦淮茹,你脑子进水了?”
“院里谁不知道你有个外号叫傻柱?有时候犯起浑来,真比傻子还缺心眼。”
“你和贾东旭那点摩擦,我早就听说了。
那纯粹是李有泉这老狐狸在中间拱火,挑拨离间!”
一大妈紧接着帮腔,唾沫星子横飞:“就是啊,柱子。
你得拎得清黑白两道。”
“东旭动手确实不对,但这口黑锅不能全扣在他头上!”
这一唱一和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易中海夫妻俩软硬兼施,硬是把概念偷换得明明白白。
傻柱原本涨红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神有些发飘:“也……好像是这个理儿。”
“都怪李有泉那张欠抽的嘴!”
“等我伤养利索了,非撕烂他的嘴不可!”
看着傻柱那副信以为真、气势汹汹的模样,易中海夫妇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行了柱子,安心歇着。”
易中海摆摆手,拉着老婆往外走:“晚上做好饭,给你端过来。”
出了院门,一大妈脸上的热情瞬间收敛,眉头紧锁:“老易,刚才多亏咱们劝住了。”
“要是让柱子和贾家打起来,咱们半点好处捞不着,反而惹一身腥。”
易中海长叹一声,目光深邃:“东旭毕竟是我徒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护犊子是应该的。”
顿了顿,他压低了嗓音,凑到一大妈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