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鞋印对得上,再教训他也来得及。”
“虽然那几句歌谣说的都是事实,但听着确实不中听。”
表面上是说小滑头不对,实际上句句都在怼贾家。
棒梗脸色当时就变了。
真要验脚印……
“验就验!”
贾张氏嗓门拔高,她不信陈建设能翻出什么浪来。
反正她孙子挨了欺负,今天这个理必须争过来。
还得把陈建设拉下水,从他手里敲一笔赔偿金。
“必须验!”
李小静猛地回过神,盯着棒梗衣服上的鞋印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刚才太乱,她竟然没注意到。
她怕棒梗跑了,一把抓住他胳膊。
“脱鞋吧,正好还你个清白。”
陈建设低头对着小滑头说。
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干不出这种缺德事。
小滑头用力点头,脱下鞋递过去。
陈建设接过鞋,在棒梗身上比了比。
这一比,所有人都看愣了——衣服上的鞋印,比小滑头的鞋大出一大截。
围观的人顿时议论起来。
“脚印踩上去会撑大一点很正常,这不能算数!”
贾张氏扯着脖子喊,死活不认。
“行,那我找个完整的脚印再比。”
陈建设耐心得很,他心里已经明白了。
八成是他家小子被冤枉了。
第二次比对,结果一样。
鞋印比鞋子足足大了三厘米,明显是十几岁孩子的脚印。
“呸!说不定是你家小滑头故意穿了双大鞋,想销毁证据!”
贾张氏一把拍掉那只鞋,语气蛮横。
“东旭妈,你这话就过分了。”
陈建设脸色沉下来,要不是留了个心眼,他差点就冤枉了自己的儿子。
“棒梗这么大点的孩子,居然学会撒谎了,说我儿子欺负他。”
“他平时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东子的棒棒糖是谁抢的?小陆的作业是谁逼着抄的?”
小滑头逮住空档,把棒梗干的那些破事全抖搂了出来。
被点到名的孩子家长,脸都气绿了。
谁能想到棒梗这小子,外表看着老实巴交,背地里净干缺德事?
平时在大人跟前,顶多就是皮了点。
可谁曾想,他居然在背后欺负自家孩子?
这口气谁能咽下去?!
“你说棒梗欺负人,证据呢?”
阎埠贵想把这茬糊弄过去,开口问小滑头要凭证。
“他隔三差五就打我们,谁要是不听他的,他就找茬收拾我们,我们……”
小滑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大伙儿都忌惮一大爷,贾家那婆媳俩又出了名的难缠。
谁家也不想惹一身骚。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了,没想到反倒给自己挖了个坑。
“这事,你们家总得给咱们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吧?”
几个家长抱成团,对准贾家开火。
太欺负人了!
就他棒梗是块宝,别人家孩子都是草?
谁家孩子不是爹妈的心头肉?
“妈。”
棒梗吓得直往秦淮茹怀里缩。
“小孩子打打闹闹,你们还当真了?”
“这也能叫打打闹闹?!你家棒梗还满嘴跑火车呢!”
一个家长毫不示弱,凭什么就他棒梗金贵?
受点委屈闹得整个四合院鸡飞狗跳?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杵在原地干瞪眼。
“说!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见场面失控,也不想再护着棒梗了。
“是……”
棒梗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编瞎话。
“是他先抢了我的东西,高年级的哥们看不过眼,才帮我出头的。”
“那顺口溜,也是他们编来气棒梗的。”
小滑头抓住机会,把实情全捅了出来。
棒梗死死瞪了他一眼,立刻招来李文静的警告。
“原来是这样啊,欺软怕硬被人收拾了吧。”
家长们冷嘲热讽,对棒梗更是厌恶。
“再说了,陈建设没说错,我觉得那歌谣唱得挺对!”
众人满脸嫌弃地盯着秦淮茹。
这下她偷人的事基本坐实了。
要是真没被人撞见过什么,能传得连孩子都跟着唱?
这个年头,作风问题可是大事。
再说秦淮茹长得好看,不少男人都惦记她。
暗地里,女人们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这回索性新账旧账一起算。
秦淮茹脸一阵红一阵白,又说不过他们,只好拉着孩子先溜了。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还嫌不够丢人?”
易中海皱着眉,贾家这破事也太多了。
小年这天一大早,整条巷子就热闹起来。
各家各户都忙着贴对联、糊窗户纸,几个年轻小伙子正踩着 ** 往屋檐下挂红灯笼。
陈建设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里感慨日子过得真快。
他正琢磨着早饭吃啥,后院一个小年轻跑过来,满脸激动。
“建军,门口来个漂亮姑娘找你,还开着轿车呢!”
陈建设一听就知道是娄晓娥。
不过这大早上的……
“行,我晓得了。”
他转身进屋,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
隔壁许大茂也听到动静了,推门就往外走。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虽说最近盯上了秦京茹,可那丫头农村户口,到底差着一层。
娄晓娥是冷淡了点,但要是能娶到手,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陈建设没急着出去。
他打开储物空间,搬出一箱芒果,又拎了三条熏鱼和几块熏肉。
两个筐子塞得满满当当,他才算满意。
这熏鱼是他早就备下的,本来就打算给娄晓娥送去。
毕竟这姑娘,他可是认定了。
趁过年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要是她爸妈点了头,这事就成了大半。
许大茂站在院门口,正跟娄晓娥套近乎。
娄晓娥心里烦得不行,脸上还得挂着笑应付他。
突然,她眼睛一亮。
陈建设扛着两个摞起来的筐子,脚步有点沉,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建军,你这是干啥?”
娄晓娥赶紧过去搭把手,生怕他摔了。
谁在她心里分量重,一眼就能看出来。
“晓娥,这些是给你家准备的年货,你拿着。”
陈建设咧嘴笑了笑,娄晓娥最吃他这套。
“这也太多东西了吧?”
“就是,哪来这么多?”
娄晓娥嘴巴张得老大,许大茂也跟着喊了一嗓子。
“都不是啥宝贝,您别嫌弃就行。”
陈建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股票、债券那些资本家的玩意儿,他手里一样没有。
也就只能拿自己种的东西凑凑数。
“这叫不值钱?陈建设,你什么时候买的?不对,你小子钱哪来的?该不会是不干净吧?”
许大茂瞪圆了眼珠子,当着娄晓娥的面使劲贬低他。
“我工资买这些绰绰有余,不像某些人,天天往脸上抹粉抹油的。”
陈建设瞥了眼许大茂身上的西装。
“你冷不冷?”
那件西装打夏天就套在身上,一直穿到秋天,现在都入冬了,还没换。
料子都快磨透了吧?
“你……”
许大茂脸憋得铁青,硬是没吱声。
“建军,这礼太重了。”
娄晓娥有点犯难。陈建设有这个心她就知足了,他自个儿手头也不宽裕,还这么大手大脚。
“我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
“娄 ** ,能不能麻烦您帮个忙,替我扔了?”
陈建设咧开嘴笑了两下,换了个话头逗她开心。
“哈哈,这倒是没问题。”
娄晓娥被逗乐了,也没再纠结,招呼司机过来搬东西。
“对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明天陪我去看场音乐会。”
“音乐会?”
陈建设怔了怔,猛地想起来,娄晓娥爱听这些。
“嗯,国外有个演出团来了,所以……”
娄晓娥脸上有点发红,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票递了过去。
这还是两人头一回正经八百单独出门。
上回在柳湖边,全让许大茂给搅和了。
“不是,你们这……”
许大茂干瞪眼,急得差点伸手去抢票。
“行,我肯定准时到。”
陈建 ** 力点了下头。
虽说人家没请他去娄家过小年,但两个人一起听音乐会,也挺好。
他长这么大,还没听过音乐会呢!
“哎你们……”
许大茂又气又急,这俩人直接拿他当空气了。
不是,他好歹是个大活人吧?
目送娄晓娥上了车,陈建设眼巴巴瞧着那辆轿车变成一个小黑点。
“别看了,人早就没影了!”
许大茂酸溜溜地推了陈建设一把。
这小子,不就长了张好脸吗?
一个工人,还敢跟他这种半个知识分子比?
关键是还真把他压了一头!
这才是最让人窝火的。
“你这票,多少钱卖给我?”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盯着陈建设手里那张崭新的音乐票,心里就开始打小算盘。
“你想要?”
陈建设把票举起来晃了晃,明知道对方想要,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许大茂直勾勾盯着票,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那眼神就跟饿了好几天的狗看见肉骨头一模一样。
“不卖!”
陈建设撂下这句话,扭头就走,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
“你……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牙咬得咯吱响。
回到家,陈建设打了个哈欠。
屋里头冷冷清清的,没啥人气儿。快过年了,总得添点东西,让这房子有点过年的喜庆劲儿。
他盘了盘手头的钱,数目不小,够他花的。
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赚多少花多少,再省也省不下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