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常遇春睁开双目,眸中精光一闪。
多谢教主传功!他重重叩首,属下已领悟第一层心法,定当勤加修炼!
君乾点了点头:第一层只是开始。往后每进一层,难度倍增。你且在密室中闭关三月,待练到第三层再出关。
常遇春抱拳:属下遵命!
君乾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常遇春调息运功的声音。
他走出密室,抬头望向天空。
九阳神功已传,明教又多了一员猛将。
待常遇春练成九阳神功,再加上萧峰、杨逍、范遥、殷天正等人,明教的高端战力已大大超过元廷。
下一步,君乾喃喃自语,该搜罗更多人才了。
——
大都,汝阳王府。
书房之内,一名中年男子负手立于窗前,眉头紧锁。
此人正是汝阳王察罕特穆尔,元廷军事核心,手握重兵,威震天下。他一身玄色蟒袍,面容威严,双目如鹰,顾盼之间自有摄人之威。
王爷,一名幕僚躬身入内,前线又败了。
汝阳王脸色一沉:又是明教?
幕僚颤声道,明教义军据守濠州,我军三万精兵围攻,却……却被他们杀得大败而回。
汝阳王冷哼一声,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案上。
这已是今年第七次了。
反叛军自归附明教以来,便如脱胎换骨。他们不再冒进,而是稳扎稳打。朝廷几次派大军清剿,皆是败多胜少,损兵折将。
陛下震怒,已杀了三名统兵大将。
明教……汝阳王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王爷,幕僚又道,七王爷……安图贴睦尔大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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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开,一名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而入。
此人正是安图贴睦尔,元顺帝之弟,七王爷。
察罕,安图贴睦尔开门见山,陛下已对前线将领失去耐心。我举荐你亲自领兵,征讨明教。
汝阳王抱拳:王爷信任,察罕感激不尽。只是明教义军已非昔日可比,单凭大军围剿,只怕……
那你说,该如何?
汝阳王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明教之所以能壮大,一在义军,二在江湖人士相助。若能将二者分离,明教便如无根之木。
安图贴睦尔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以武林高手,对付明教高手;以大军,对付起义军。汝阳王淡淡道,明教教主武功盖世,麾下高手如云,萧峰、杨逍、范遥、殷天正,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单凭大军围剿,只会让他们借江湖之名,煽动百姓。
他转身,从案上取出一份名册。
这是中原各大门派的名录。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崆峒、华山,六大派与明教素有恩怨。若能借他们之手,围攻光明顶,必能削弱明教实力。
安图贴睦尔抚掌大笑:好计!那便由你全权负责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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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阳王府,后堂。
汝阳王召来一双儿女。
敏敏,保保,汝阳王望着眼前这对儿女,目光中带着期许,明教之事,关乎我大元气运。你二人当全力以赴。
赵敏——敏敏特穆尔——一身淡紫罗裙,容颜绝丽,眉目如画。她虽出身蒙古贵族,却精通汉人武学,更兼智计百出,是汝阳王的得力臂助。
父王放心,赵敏盈盈一笑,女儿已派人联络江湖中投奔我大元的高手,不日便可回来。六大派那边,女儿也有办法说动。
汝阳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此事便交给你。记住,要以武林手段对付各大门派,让他们自相残杀。
赵敏躬身应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身后,王保保——库库特穆尔——亦是抱拳:父王放心,大哥愿为先锋,扫平明教外围据点。
王保保一身戎装,英武不凡,是元廷年轻一代的翘楚。他领兵作战,从无败绩,被元廷上下视为中兴名将。
——
光明顶后山,悬崖之下。
一道灰影如鬼魅般掠过,停在一处隐秘的洞口前。
成昆望着眼前被巨石封死的洞口,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自从明教换了教主,便派人将密室的各处通道尽数封死。
他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本以为阳顶天已死,密室通道再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自己也可不断进入明教内部。
却不想,密室被封,他的计划全部落空。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
明教竟出了一位新教主。
雄才大略,整顿教内,上下一心……成昆喃喃自语,眼中杀机毕露。
他虽未见过这位新教主,却通过安插在明教中的暗桩,得知了不少消息。
新教主武功盖世,万人俯首,整顿教规,严禁内斗,收拢义军。
短短一年,明教便从一盘散沙,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此人……是我报仇最大的障碍。成昆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要报仇,要覆灭明教。
可如今明教上下一心,教主武功盖世,他若贸然出手,不过是送死。
一定要杀了他……成昆阴恻恻一笑,眼中杀机毕露,一定要杀了这个新教主!
他转身,灰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
书房密室。
汝阳王独自面对一名灰袍僧人。
这僧人面容清瘦,双目阴鸷,正是混元霹雳手成昆。
大师,汝阳王淡淡道,你的计划,我已采纳。
成昆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王爷英明。六大派与明教积怨已深,只需稍加挑拨,他们便会自相残杀。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明教教主武功实在高强,六大派联手,也未必能胜。
汝阳王眉头微皱:那大师有何高见?
成昆阴恻恻一笑:王爷放心,贫僧已联络了数十名江湖高手,皆是与明教有血海深仇之人。若能在光明顶设下埋伏,再以十香软筋散暗算明教众人,必能一举成功。
汝阳王点了点头:此事便交由大师全权负责。
成昆躬身应是,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他要的,不仅仅是削弱明教。
他要的,是明教覆灭!
——
至正四年,春。
中原大地,烽烟四起。
汝阳王察罕特穆尔亲自挂帅,其子王保保为先锋,统帅二十万大军,南下征讨明教义军。
王保保果然不负库库特穆尔之名,用兵如神,初战便连下三城。
濠州北、西、南三面据点,尽数被元军攻破。明教义军退守濠州主城,闭门不出。
汝阳王抚掌大笑,保保,你果然没有辜负本王的期望!
王保保一身戎装,英姿勃发,抱拳道:父王,明教义军不过乌合之众,待孩儿再攻三日,必可拿下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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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日后,战局突变。
明教义军忽然调整策略,不再正面迎敌,而是化整为零,以小股部队四处骚扰。
元军大军压境,却找不到明军主力。每当元军分兵追击,明军便如泥鳅般滑走;每当元军合兵一处,明军又四处出击,烧粮道、劫辎重、断后路。
这些反贼,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滑溜?王保保皱眉。
他领军作战多年,从未遇到过这般难缠的对手。
明军不再与他正面交锋,却处处与他为难。元军二十万大军,粮草消耗极快,偏偏补给线频频被断,前线将士已现饥色。
禀王爷,一名斥候跪地禀报,明军有高手潜伏,专司劫粮。我军粮草已被劫去三成,前线将士……
汝阳王脸色一沉。
他抬头望向濠州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明教……果然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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濠州城内,明教义军大营。
萧峰负手立于城头,望着城外元军大营,神色淡然。
元帅,一名将领抱拳道,元军已断粮三日,军心已乱。是否趁势出击?
萧峰摇了摇头:不急。元军虽困,但王保保用兵有方,若贸然出击,恐被其反咬一口。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将。
我等当以稳为主,待元军自行溃散,再行出击。
众将轰然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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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后,元军果然撑不住了。
粮草耗尽,军心涣散,又有明军四处骚扰,将士疲惫不堪。
汝阳王不得不下令后撤三十里,重新整顿。
父王,王保保不甘道,孩儿愿领军再战!
汝阳王摆了摆手:保保,明教义军已非昔日可比。他们如今有高人指点,战术灵活,不再与我们硬碰硬。你若再攻,不过是徒增伤亡。
他叹了口气:待朝廷调集粮草,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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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元军与明教义军,在濠州一带形成了对峙之势。
元军占据北方平原,明军据守濠州及周边据点。双方你来我往,互有胜负,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汝阳王在帐中沉思。
他深知,单凭大军围剿,已无法消灭明教。明教义军有民心、有粮草、有高手相助,已成尾大不掉之势。
看来,只能走那一步了。汝阳王喃喃自语。
他提起笔,写下一封密信:
着成昆大师,速速联络六大派,执行围攻光明顶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