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真正的墓室,卫庄主想让孩童帮他解决李莲花和方多病,自己独占财宝,被孩童一掌拍死。
两具晶棺被孩童一掌震裂,露出两具尸体。
一具,早已是枯骨,一具却依旧栩栩如生,而那具栩栩如生的女尸口中,含着的正是观音垂泪……】
看到那小孩二话不说拍死卫庄主,萧秋水抬手捂了下眼睛,“哎哟!出手果断,这小孩,心智厉害啊。还有这卫庄主,还以为能活着出去,没想到自找死路。”
想借刀杀人,反倒先被那‘刀’所杀,也算是报应了。
看到那栩栩如生的女尸,萧秋水依旧忍不住感慨,“这冷冻功能绝了。”
说着,他偏头看向李莲花和李相夷,“说起来,这位萱公主也算是你们的祖母了,带着人去挖坟不说,连个磕头都没有,咳咳,祖宗们在下面应该不会介意吧?”
李相夷抿唇沉默,“……”
李莲花眨了眨眼,悠悠笑道:“不知者无罪,那时,我们可不知道自己是南胤萱公主的后人,所以,不算冒犯先祖。”
李莲花主打一个脸皮够厚,很是理直气壮。
李相夷摸了摸鼻子,点头附和,“没错!”
看着两人的反应,萧秋水偏过头去忍俊不禁。
*
“这么多金银财宝,那卫庄主瞧得都两眼放光了。”
“这姓卫的卸磨杀驴呢?!”
“观音垂泪!门主,你快去拿,别被那小孩抢了先。”
“嘶!这小孩,内力强的可怕,一掌,就直接把卫庄主给杀死了!”
“这是李门主的祖宗,李门主,您快磕几个头,顺便求祖宗保佑尽早解毒。”
“我觉得磕头可行。这南胤人有这么多神神秘秘的秘术,说不定真能在下面帮后辈实现愿望呢。”
……
【孩童取下观音垂泪,方多病上前去夺,李莲花用飞猿爪取走观音垂泪,引着人往一品坟外而去。
二人一跑一追,很快来到一品坟外。
铁头奴被孩童的刀气所杀,李莲花丢出观音垂泪后,踏着婆娑步离去。
孩童一眼辨认出了婆娑步,饮下观音垂泪,身子猛然变大,变成了一个高壮的男人,朝着李莲花离开的方向追去……】
看到孩童取下观音垂泪,萧秋水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拿到观音垂泪,一定要拿到观音垂泪啊。”
有了观音垂泪,即便是无法解除碧除之毒,也能帮李莲花增加内力,多活几年。
看到天幕中李莲花终于出手,萧秋水暗暗松了口气。
很好,观音垂泪到手了!
看着大大松了口气的萧秋水,李莲花摸了摸鼻尖,脸上透着几分心虚。
李相夷瞥了李莲花一眼,嘴角微微翘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惹得李莲花没好气地赏了他一记白眼。
看到孩童错杀铁头奴,萧秋水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感慨,“好惨一男的。”
铁头奴,不露脸不说话,刚登场就被自己的主人错杀了,真的好惨。
不过这份感慨很快戛然而止。
萧秋水:“??”
萧秋水看向李莲花,眸中带着几分期待,“把观音垂泪换过去的时候,里面的灵药是不是已经被你替换了?”
李莲花眉眼一跳,“呃…这个……”
不等他继续吞吞吐吐,天幕中的孩童已经饮下观音垂泪变回来笛飞声。
萧秋水瞪大眼睛一脸惊奇,“缩骨功?!这就是传说中的缩骨功啊!等等!”
后知后觉的萧秋水猛地转头看向李莲花,“那是真的观音垂泪!你竟然……”
他以为这人会偷偷替换灵药,没想到竟是直接给了笛飞声。
“那观音垂泪对你大有助益,李莲花,你怎么能把它给了出去?”
李莲花讪讪一笑,刚要准备忽悠,就见李相夷瞥了他一眼,开口阻止了他说话。
李相夷:“还能因为什么,为了寻到单孤刀的尸体。”
萧秋水愣住,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那时的李莲花,满心都是信任单孤刀的。
不顾自己性命也要寻到单孤刀,可见,他将单孤刀的尸体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十年后的李莲花,似乎有些不太珍视自己的性命。
不过,这也只是他的推测,算不得真。
萧秋水叹气,他理解李莲花想用观音垂泪吊笛飞声,但,这个代价,也太大了些。
“这可怎么办,没有观音垂泪,莲花师父,在解毒之前,你又要继续受不少苦了。”
李莲花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十年的时光都过去了,不差那些时日。”
看着这人一副笑意吟吟满面温和的模样,李相夷气得转过头去。
这软包子似的性格,当真是他李相夷?
李莲花头也怎么不转,语气幽幽,“李相夷,别在心里骂我。”
李相夷愣怔片刻,轻嗤一笑,“你管不着。”
*
“是观音垂泪,门主总算是能少受些苦了。”
“门主加油,一定要把观音垂泪抢过来啊。”
“怎么会是笛飞声?!”
“完了,如今的门主,能在笛飞声手中抢下观音垂泪吗?”
“别啊门主,你怎么给他了?那可是救你命的药!”
“门主……这可怎么办?!没有观音垂泪,门主体内的碧茶之毒能解吗?”
“是观音垂泪,李门主,快动手抢!”
“怪了,尊上在哪儿?他不是一直想要观音垂泪吗,怎么到现在都还不见他的身影?”
“很好,李门主得手了!解毒有点希望了。”
“唯一一个护卫也死了,很好,只有四个人活了下来,别的,都死了。”
“嘶!等等!这、这小孩就是尊上?!尊上竟然会缩骨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