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愣怔呆滞,祝荨没忍住,放声笑了起来。
她抬起手,捧住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语声清晰,开口逗弄:“摸都摸了,睡也睡了,现在想和我分开,是不是有点晚了?”
“景琉,你当真是核桃脑袋,不知道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当初你回信过来,我没回过去,是有心借着来军防司的机会去看看你,可没想到这里试炼密集,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时机。”
“何时就不要你了?”
边说着,祝荨目光也挪到了他那弹软好看的唇,跟着轻轻覆上去亲了亲。
“笨蛋。”
随着她最后一声笑语,景琉眼尾染上嫣红。
感受到刚才那软绵绵的触感,更是气血上涌,一下子红透了耳根!
“你,你别老把这个事满世界说!”
祝荨挑眉,佯装不懂:“哪件事?摸了,睡了,还是……”
修长的手猛地盖住她的唇。
试图挡下她接下来的虎狼之词。
景琉咬牙切齿:“就是这个!”
谁知后者却眨巴眨巴眼睛,全然不觉害羞,甚至挣扎着,还要再说点什么。
见状,景琉更是浑身发烫。
“不许再说!”
眼见给这么大一个雄性害羞到脖子都透着粉红,祝荨掰开他的手,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
好半晌,她才平复下来,笑问:“今晚,有没有事儿?”
景琉垂头,默默拉住她的手,应道:“没有,武道府内有固定的休息日,我一直没用,攒了三日。”
祝荨笑开了花:“那正好,我也休两天,咱们去逛逛兽城,自打来了这儿,还没好好看过呢。”
“还有街边那摊子的卤肉,我可是想很久了……”
见她眉飞色舞的说着,景琉那颗惴惴不安的心,竟缓缓地安定了下来。
他不动声色地握紧她的小手,定定地看了她好半天,才轻道:“好。”
两人自军防司出来,绕着两条最繁华的街逛了好久。
祝荨拉着他去了几家成衣店,给他买了好几身衣服,又精心挑选了一个黑色玫瑰的剑穗,给他挂了上去。
见那当初破破烂烂的短剑如今已经变得油亮,她弯了眸:“要不要再换把兵器?我现在,有钱的很。”
景琉没追问她钱从哪来,只是摇了摇头,“这把就很好,不买了。”
见他这守财奴样子又出来了,祝荨无奈叹气。
最终道:“我们去了趟奴隶窑,现在有钱了,放心吧啊。”
随后,不由分说地又给他买了些贴身衣服,在街边品鉴了一番卤肉和饼子,这才寻到一处宽敞的客栈住了下来。
为了能好好体验一把前世的待遇,祝荨直接选了一间最顶级的。
两人坐在宽敞的房间内,祝荨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啊,真舒坦!”
雌性穿着淡青色的长裙,自肩膀处露出白皙的皮肤,此刻随意地伸着懒腰,连带着那饱满的弧线微微上扬,更加分明。
景琉无意看见,慌忙错开视线。
沉声道:“我先去沐浴……”
祝荨托着下巴笑得眼眸弯起:“啧,洗澡干嘛?”
雄性身子一僵,猛地顿住,随后气急败坏地丢回一句:“训练很久,脏!”
“哈哈哈,说就说嘛,那么激动?”
听着雌性的笑言笑语,他脚步愈发急促,赶紧逃离了这片空间。
这次再见面,他竟是越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了!
直到褪去衣服,将整个身子泡进宽大的浴桶中,他才低低呼出一口气。
想到这几日与祝荨的点滴交集,心一下下地跳着,越来越快。
他不傻。
在来武道府之前,他尚且还劝自己,与祝荨只是为了还清人情,是为了报答恩情。
可这一切,在这月余内,就全被推翻了。
他会因为她久久不回信而担忧,会因为看到她与其他雄性相处而生闷气,会因她冷淡的态度而惴惴不安患得患失……
这早已不是纯粹的报恩心态,而是……吃醋和嫉妒。
明明当初,他那么厌恶她。
短短数月,自己竟然也变得不像自己了。
半晌,满屋寂静,只余下稀稀拉拉的水声,景琉努力平复着心情,刚准备找换洗衣衫穿上,却发现刚才来得太急,忘了拿……
无奈之下,他抿唇低唤:“雌主,能帮我拿下衣服吗?”
他的话很快换来祝荨的脚步声。
不多时,一截莲藕臂捏着薄薄内衫递了进来。
景琉刚准备接过,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也探了进来。
紧接着,是她的身子……
待看清她的样子,雄性浑身一紧:“你,等我出去!”
“哦?许久不见,你都不想我吗?”
祝荨浅浅一笑,本就眼波欲流,更不提那若隐若现的薄衫随意搭着,如雪的肌肤白得晃眼。
景琉目光凝住,心底深处的躁气愈发抑制不住。
哑声劝阻:“雌主,你把衣服穿好……”
“可我也要沐浴。”
对方毫不在意。
“……”
寂静片刻后。
景琉眸色沉沉地望着她,喉结轻轻一滚,随后抬起有力的手臂,猛地将祝荨拉到身前。
一片激荡的水声后,灼热滚荡的身躯与那柔软已经紧紧相依。
祝荨美眸潋滟,与他呼吸纠缠,嗓音低缓而勾人:“景琉,这是干嘛?”
雄性对上那张瓷白的脸,鼻尖感受到那浓烈的馨香,来自兽形本能的轮廓已然抬起。
伴随着她微微的动作,皮肤间那细微的摩擦,更是放大了他敏锐的五感。
不过短短一刹,雄性手臂骤然收紧,拢住那单薄柔软的雌性。
他箍得很紧,几乎要把人揉在身体内。
微微低头间,薄唇已然压在她的发顶,因着刻意压抑,他的嗓音沙哑而又性感:“雌主,我很想你。”
他认真地说着,薄唇亦是开始往下摩挲,又贴到她的额头。
“很想。”
本就分别许久,又撞见她如此模样,景琉那可怜的自制力瞬间土崩瓦解。
他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掐进祝荨柔软的腰间。
而后向下吻着,一直贴到她敏感的耳垂:“雌主,现在累吗?”
他低哑的嗓音勾着几许暧昧迷蒙,光听着,便让人浑身酥麻。
祝荨轻笑应着:“不累。”
这轻轻的一声,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给了雄性充足的机会。
景琉手下陡然用力,连带那双虎耳一并冒了出来。
他气息微重,最后喃喃:
“那雌主……”
“今日,我想放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