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煦臣三年前对她起过那样的心思吗?
陆矫笃定,他没有。
要不然也不会在知道她去酒吧后,裤子都扒了,却只用皮带抽得她嗷嗷叫。
但她还是要回答他的问题,向他的心靠近。
“你要真做点儿什么,我算你是个男人。”
“你他妈!”郑煦臣甩开她的下颌,拎起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陆矫也去模模糊糊的找啤酒,和他一样往嘴里灌。
娇小的人儿连喉咙都是细小的,喝了两口被呛到,不断咳嗽。
郑煦臣丢掉酒瓶,靠着沙发背。
“你少喝点。”
“我又没喝多!”小小的人儿,往他怀里拱啊拱,柔软肆无忌惮的磨蹭。
无意识的撩拨最是要命!
郑煦臣大手一捞,把她身体摆正。
但柔软的女孩儿还是靠在她胸口,大眼睛眨来眨去,小手在他脸颊描绘,落到他的唇,被她沾到的地方,像被跳蚤爬过,痒。
痒到骨头里。
他弯腰从桌上拿起香烟,含在唇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下一秒小手扒着他的手,问他:“烟是什么味儿?给我尝尝。”
“狗大的年纪什么都想学?”郑煦臣躲开她的手。
却在她那双迷离着光斑的眸子里,鬼使神差,掰开她的嘴,将口腔里的香烟悉数灌了进去。
“咳咳!”女孩儿被呛得直咳。
他闭着眼睛,就着指尖的香烟猛嘬一口。
此刻就算有千万张嘴,也解释不清,这番举动代表着什么。
或许他早就解释不清。
在过去很多很多次,对她切切实实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没发觉,霸道的保护欲,和控制欲。
不过是出于一个男人,对女人本能的占有。
他以为只要不承认,就可以当做不存在过。
“你怎么这么坏?”女孩儿娇软的控诉,在他胸口拧了一把。
他伸手灭了烟,抱着人,彻底将她横置上方,身体密不透风的紧贴着,搂着后颈,紧紧的覆盖那张勾人的小嘴。
啃噬,扯咬,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这一刻露骨的释放出男性骨髓深处的欲望,真想欺负她。
直到服软为止。
越吻呼吸越乱,难以克制的心动。
陆矫觉得自己呼吸中的氧气都被男人吸走了,浑身的细胞不听自己使唤,四肢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指尖发麻,延展至尾椎骨,头好晕,想抱他都做不到,只能予取予求。
“张口,吸气。”男人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陆矫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和他正式接个吻,差点儿兴奋到晕过去。
窘迫的耳根一阵泛红,还不忘揪着他衣服强调:“明天早上起来,你不准不认,是你先亲的我。”
郑煦臣无奈又好笑,下巴上拉出一道深邃的美人沟。
“怎么脑子里尽想这些?”
“总之你不准不认。”
“有点出息!”郑煦臣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的瞬间,被一双小手勾住脖颈。
“我不是做梦对不对?郑煦臣,你刚才主动吻我了,你不准再拒绝我!”
“嗯。”他应声,很低,不细听都听不见的地步。
陆矫听见了,还紧紧记在心里,怕她自己明天醒来忘了。
继续揪着他衣襟,反复强调:“那你就是我男朋友,对不对?”
“嗯。”他还是很短,很轻的应声。
总是没法说,活了二十八年才正经谈一场恋爱。
作为男人他也会害羞。
小丫头在这一块儿远比他强,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主动。
郑煦臣心想,如果她对他没有那层意思,他将一直守好这层边界,永远不踏出这一步。
“再来一次,你再亲我一次,我刚才都没有准备好。”期盼得偿所愿,小丫头开始和他提要求。
郑煦臣却向后退开,和她保持在安全的边界。
“不行,难受。”
男人和女人生理构造的差异,忍得太久,像炸开一样疼。
郑煦臣和她确立关系,是为了给她安全感,让她不用再反复纠结。
并不代表他要和她进行到那一步。
就算要做,也得等她再长大一些,心智和身体都更成熟。
是以,他仅是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亲,低沉的嗓音酝酿温柔。
“你先睡,我还有点工作。”
“明天再做不行吗?今天新年,我想你陪我一起。”陆矫抓着他的袖子。
郑煦臣抚摸她的额头,轻道了一声:“乖,一会儿忙完就过来。”
她立刻老实了,点头,闭上眼睛睡过去。
郑煦臣回到沙发上,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把最后剩的一瓶啤酒打开,工作到喝完,凌晨两点来到床上。
女孩儿这一觉睡得很沉,哪怕他伸手把人拉过来,呼吸都没变化。
怀里搂着柔软似没有骨头的身体,他的心也跟着落到踏实,捏起下颌,在嘴角吻了又吻。
身体的欲望一旦膨胀,便如同狂啸的海。
他摩挲她细软的腰肢,忍不住,还是义无反顾向洗手间走去。
靠在冰凉的台面,看见镜子里,一片通红的眼尾,不同于往日,少了罪恶感释放得很快。
内心也不再像过去那般空虚,而是满足的,发出难以抑制的叹息。
清洗干净。
他回到被窝里,小丫头又滚到了原本睡着的位置。
起身帮她盖好被子,在黑暗中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儿,还是心痒难耐。
对着两片唇瓣亲了又亲,反反复复,吸吮到泛红,小丫头像拍苍蝇般推开他的脸,方才罢手。
就这样,接个吻都快要晕倒。
给她来真的,哪能经得起折腾?还不得哭成泪人。
还是很难受。
碰到她就难受。
男人最后决定放过自己,把楚河汉界分的明明白白,才勉强睡了个囫囵觉。
*
初一,就是单纯过节的日子,郑煦臣本身就不喜欢聚会,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办公。
陆矫就着昨晚亲嘴的事儿缠了好一会儿,把人亲到身体发烫,紧迫的要炸开。
手钻进衣服,攥到飘泪喊疼。
他撒手,埋在脖子里喘粗气。
“还黏不黏?”
“烦人,你就是故意的!”陆矫抱怨。
“这点儿都受不住,还敢跟老子惹火?”
用力。
蹭。
陆矫脸颊一片烧红。
整理好衣服跑到隔壁,找邻居说话去了。
到今天她才知道隔壁的大姐姓李,名叫李曼。
因为和丈夫丁克多年,婆家对她有很大怨言,是以今天丈夫回去过年,她才没跟着一起。
她自己守着空荡荡的家正孤独,陆矫愿意过来陪她,她热心到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好吃的拿出来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