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矫通过和李曼聊天,想从她口中打探到更多有关郑煦臣的消息。
但是可惜,郑煦臣从不和任何人谈论自己的隐私,李曼仅知道的这些,还是经过长期观察总结出来的。
陆矫陪她待了三个多小时,她的爱人就回来了。
脸上通红一看就喝了很多酒,身上都是酒气,还进门就晕乎乎的抱着李曼亲了一口。
气得李曼在他身上拧了好几下。
“没看见邻居在,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注意影响!”
陆矫借着摆弄手机回避尴尬,正犹豫要不要回去,不打扰人家两口子亲热。
听见男人用讨好的语气说:“老张他们常年不在屋,难得在家待几天,我去陪他们打两把牌,尽量早回。”
“去吧去吧!还说咱们算上小郑,咱们在家里搓两把,看你们一个两个,都光顾着忙你们自己那点事!”
李曼嘴上埋怨,怕男人兜里的钱不够,又给他拿了五百。
“就这些,你照量着输!”
“嘿嘿,谢谢媳妇儿。”男人转头对陆矫眨了眨眼,语气诚恳:“妹子,反正你也没事儿,多陪你嫂子待一会儿,晚上在家里吃饭。”
“走吧你!我们用你安排?”
男人身影离开,只在屋里留下浓浓的酒气。
李曼给陆矫洗了两个苹果,准备切,陆矫连忙制止:“姐,别切了,我这半天嘴都没闲着。”
“吃吧,家里也没个孩子,买这些放着最后也是坏掉。”李曼在说话间,不难看出她的失落。
陆矫想,或许丁克家庭,到了一定年龄,或多或少也会有遗憾。
但这事关人家夫妻的隐私,除非李曼主动说,她不会多问。
李曼没跟陆矫说她和爱人的丁克原因,倒是说了他们相识的过程。
当年她们家里都有老人生病,两个人每天在医院陪床,起初互相帮助,渐渐的就有了感情。
李曼刚好一直被长辈催婚,得知男人也是丁克,没有生孩子的打算,两个人不谋而合,就这么结了婚。
婚后两个人虽然也有磕磕绊绊,但没有孩子瓜分夫妻感情,幸福甜蜜的时光就像风似的过去了,一晃就十二年。
“我觉得你和姐夫这样也很好,像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结婚。”
“那你和小郑两个结不?”
“我跟他结呀。”陆矫回答的干脆又果断。
时下的大环境确实有些乱,让婚姻不被看好,认为到最后结果都一样。
但陆矫并不觉得,一件事明知道是冒险,就果断绕开这个选项。
如同攀岩,明知道它很危险,可还是有爱好它的人,会愿意选择去看山顶的风景。
关键是那个愿意陪你一起冒险的人,值不值得选。
陆矫陪李曼待到五点多,郑煦臣给她发了微信,喊她回去吃饭。
“大哥还没回来,姐你过去跟我们一块儿吃?”
李曼笑着摆手:“他爱回不回,我自己乐的自在,你赶紧回去吧,别等小郑过来找。”
“好,那明天没事我再来。”
陆矫回到家,郑煦臣把饭菜端上桌,是中午没吃饭的饭菜,郑煦臣热了一遍。
不过他知道陆矫喜欢吃新鲜的,还是另外蒸了一碗米,做成辣椒酱拌饭。
“过来吃,一会儿王轩过来接我,得出去一趟,你要想去就一起。”
听他这么说,陆矫肯定得跟着去!
吃完了饭,郑煦臣到厨房洗碗,陆矫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给郑煦臣买的新衣服昨天就送到快递站,这两天忙活的事多,忘记取了。
大年初一,快递站肯定不会开门营业。
只能等到初五。
陆矫从衣柜里找了身衣服,上身是红色露肩条纹针织衫,一字肩搭配船领剪裁,完美的展现出锁骨与肩颈线条。材质主体是红蓝相间的竖纹针织面料,带着复古风情,与波西米亚元素。
下装则是与上身同设计款式的鱼尾长裙,弧度紧紧包裹臀腿,与肩颈相呼应,恰到好处留白的腰线,成为整体搭配的点睛之笔。
这也是这套服装小众的原因,夏天露肩和腰线的穿搭常见,但是在冬天穿搭这样的套装,简直就是在挑战冰与火的极限。
好在怀城在下过一场雪后,气温有了小部回升,冷是冷,但不像寒流来袭那样冻到骨头里。
陆矫在外面套上那件超长款的羽绒服,从头包裹到脚,一样保暖。
郑煦臣从厨房出来,陆矫已经穿戴妥当,看着她整装待发的模样,嘴角噙起几分笑意。
看来是在家里憋坏了,有出门的机会就不想错过。
郑煦臣也开始换衣服,陆矫见他又拿起旧款的老头衫,跑到衣柜前,取出他那件黑色衬衣,塞到他手里。
“穿这件,还有这条裤子,反正一会儿坐车出去,又没多冷。”
“转过去。”郑煦臣示意他要脱衣服。
陆矫偏不,狗狗眼落在他肌肉结实的胸口:“你个大男人还怕看?”
“嗯,怕,你老占我便宜。”郑煦臣走到沙发前,背过身脱掉保暖衣。
陆矫直接走过去,在他腰间拧了好几下,从背面到正面:“我就占,就占,就占!”
奈何男人身上的皮肤紧贴着骨头,硬邦邦的掐都掐不动。
郑煦臣快速穿好衬衣,没系扣子,搂着她后颈在唇上轻咬。
“嘚瑟。”
陆矫顺势搂住他的腰,仰头,小脸儿不服。
“你打我呀?”
男人自然不会打人,大手准确落到臀线,隔着羽绒服劲儿都不减,疼得她叫了一声。
“起开,老子换裤子。”
郑煦臣走到沙发前,脱掉现在外裤换另一条。
陆矫看见某处明显的隆起,耳朵尖儿发烫的把视线转移。
“真不经碰。”
郑煦臣斜睨她一眼,换好裤子去卫生间洗了手和脸,届时王轩电话打过来,拿起外套和门钥匙,和她先后出门。
来到巷子口。
王轩竟然换了一辆车,虽然还是二手的大众,但是比之前那辆破旧的强了几倍不止。
“郑哥,嫂子好!”王轩坐在驾驶室热情的和陆矫打招呼,还是那么上道。
郑煦臣这回倒没像上次那么大反应,脸色如常,打开后车门,让陆矫先坐,而后关上车门绕去副驾驶。
王轩开车上路,就和郑煦臣聊起了公司这几天的情况,两个人负责的业务不同,各有各的难处。
陆矫安安静静的听着,目光落在车窗外,夜幕刚刚降临,从老成通往新城的街道上,街景不断变化,逐渐接近繁华。
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时光倒流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