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上学时期哪里来那么大的自信,还说阿梨嫉妒她。
她没好脸色道::“呵……你弟弟吃不了牢狱之苦,我哥哥就能了吗?”
如果不是虞梨找了律师翻口供,现在被判刑的,就是她的哥哥啊!
“还有,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范海婷被这个奇葩女的气笑了,怎么会有人智商低成这样?
“这踏马法官都宣判结果了,你别说跪下求我没用了,你就是把你这条贱命赔给阿梨,你弟弟也不可能躲过法律的制裁!”
“你们真是胡立东的亲妈亲姐吗?上大学的钱不给出就罢了,摊上事了连个律师都舍不得请!”
虞梨没说话,轻轻冷笑了一下。
胡秋楠,你昨天在电话里,可没那么怂包。
不到棺材不落泪。
孙海琴拉起胡秋楠,骂她没本事连弟弟都护不住,还要骂她没骨气随便给人下跪。
随后转头,雄赳赳气昂昂,直冲虞梨,双目圆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背后找关系在搞我们,等我向上面举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虞梨看也不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哦。”
笑死个人,她本来也不是没想过动用关系保下范子豪。
奈何周律说,法律就能制裁这种泼皮无赖。
周律说的是,走阳光大道都够胡立东吃上一壶了,还用得着动用关系?
怎么着,想给对方直接来个死刑吗?
懒得解释,懒得看这两个丑东西,见一眼都恶心。
她翻了个白眼,拉着范海婷就离开。
无视孙海琴在身后的谩骂。
……
胡秋楠再次打来电话,虞梨好脾气地再次接听。
接通之后,不等虞梨说话,胡秋楠连忙道:“虞梨,我求求你了,你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我不为我弟弟和妈妈说话了,我已经意识到我当年的错误了。”
“我伤害了你,我承认……”
“我想当面和你道个歉!”
挂断电话,虞梨本不愿去。
转念一想,好歹相识一场。
犹豫一会儿,还是决定赴约。
……
虞梨坐下,开门见山:“说吧,提出和我道歉什么目的?”
“首先说明一点,你弟弟的事情已成定局,我救不了。”
胡秋楠唯唯诺诺,与往日的趾高气昂大相径庭。
“阿梨,从前都是我不好,对你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
“从前,妈妈让我给弟弟做饭,我不愿意,妈妈骂我。”
“我央求你帮我和妈妈说,是弟弟态度差才不给他做饭的,而我却转头和妈妈说,是天气不好我没能出去买菜所以没做……”
“妈妈以为你挑拨离间,辱骂了你,我也有了理由骂你,我享受这种和妈妈同仇敌忾的感觉……”
“我不应该为了解决和我妈妈的隔阂,找个第三者介入其中当出气筒,利用你,陷害你。”
“也不应该造你的谣言,害你被大家耻笑。”
“对不起,我郑重地和你道歉。”
胡秋楠举起在店里刚点的奶茶,“我以茶代酒,敬你。”
虞梨从容淡漠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还有事吗?”
对方没想到,她会如此不把自己的道歉放在心上。
“阿梨,你不喝我给你点的奶茶吗?”胡秋楠的视线停留在她面前的奶茶,故作可怜:“是不是还不想原谅我?”
虞梨冷淡挑眉,“我说了我收到了你的道歉,什么时候说过要原谅你?”
“你的奶茶,我们是好朋友时,我请了你很多次,你一次都没回过我。现在,我自是没缘分喝你的这杯奶茶。”
虞梨站起来,转身离开。
下一秒,身体摇摇欲坠,晕倒在椅子上。
胡秋楠装作好姐妹低血糖晕倒,焦急带人去医院,应付少量视线。
苏大小姐真是睿智,预设到了虞梨会不喝奶茶,直接把药剂涂在她的手中。
她事先早已服用过解药,也避开了人流量多的门店。
今天目前为止,只有虞梨和她有过近距离接触。
昨天,万念俱灰之下,苏大小姐找到了她。
给她一个报仇的机会。
此生,不弄死虞梨出了这口恶气,她心魔难消!
……
虞梨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严严实实地绑在柱子上。
这是个废弃工厂。
虞梨:“……”
她两辈子都和废弃工厂杠上了???
“虞梨,你可算又落我手里了……”
男人的声音阴沉沉的,有种已经病态扭曲、走火入魔的感觉。
“齐恒!”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由心惊,戴婷婷一家被驱赶到只能在京城郊区谋生活,生活质量和社会地位比之从前,简直是云泥之别。
齐恒本就是心胸狭隘、气短量小之人,遭此变故,还不知道如今的他,心理有多变态!
“当然是,苏小仙那个贱人,说想让我原谅她当时对我的背叛,原谅她和齐禾联手对付我,就把你送给我了……”
“荒唐!”虞梨稳下心绪,大概明白整件事,都是苏小仙在背后指点江山!
借胡秋楠引她献身,又将她转交给和她有深仇大恨的齐恒……
苏小仙,好计谋啊!
“有什么荒唐的?齐陆那个老不死地把我和母亲妹妹赶出家门,就不荒唐了?”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在外面过的什么日子?”
“我们一家三口,都要靠妹妹去陪老板混口饭吃!”
虞梨呼吸停滞,半天回不过神,眼底满是错愕。
“戴婷婷便罢了,你堂堂七尺男儿,负担不起母亲和妹妹的生活开销吗?”
“能混到让妹妹去陪客,做男人做成你这样真是丢人!”
她的话触碰到了齐恒的痛处,对方发了疯一般地抓住她的衣领。
他的脸距离她只有三厘米。
虞梨嫌弃地偏过头。
齐恒癫狂大喊:“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母亲过惯了贵太太的奢侈富贵生活,现在让她平日里家常便饭已经是要了她的命了,怎么可能让她出去工作!”
“父亲做得真绝,所有人都知道母亲被赶出家门,戴家嫌母亲丢人,坚决不肯收留我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