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往后,可就没理由帮着齐禾跟我们作对了。”
林暖浑身紧绷,抿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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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齐清甩起鞭子,一鞭一鞭地打在虞梨身上撒气。
鞭子一起一落,虞梨的胸前便多一道伤口,汩汩冒血。
“都是你,都是你们——!”
“造谣我哥哥,蛊惑了小仙姐姐,害得我哥哥和小仙姐姐婚事作废。”
“如果不是哥哥保护,揽下所有责任,我也要像哥哥那样,被父亲当同罪共犯惩罚,折磨得不成人形!”
“坏女人,你男朋友更坏,我要千倍百倍的打回去,为我哥哥出口气!”
“呵……”
女孩被打得面色惨白,皮开肉绽,血液糊满全身,纵然奄奄一息,也未曾喊过一句痛,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反倒扬起笑意,神色悠然,眼中是不痛不痒的毫不在意,口中是高贵俯视的轻笑出声,偶尔哼歌的松弛自在。
平平淡淡的眼尾含笑,却能最大程度地勾起齐清的胜负欲。
“你还笑得出来?!”
齐清费解,自己使出浑身的力气鞭笞她,她怎么可以一声不吭!
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
“快求我啊!跪下来求我,我便停手!”
眼前的人一动不动,一点也不把她发出的杀伤力放在眼里。
“虞梨,我这般做,你还能装模作样摆高冷架子吗?”赵心心眼神淬了毒一样,嘴角奸笑又狠恶。
赵心心举刀捅进七北六南的身体……
“不要——!”
虞梨挣扎脱离,不顾自己的伤势,她每走一步,就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她扑过去绊倒赵心心。
暗卫上前控制住她,按住她双肩冒血的窟窿。
下一秒,“咻!”
两名暗卫被一箭射倒。
齐清赵心心尚未反应过来,一行行一列列显然不是他们自家的暗卫鱼贯而入,将她们团团围住。
“阿梨!”男人猛冲过去,抱起浑身是血的女孩。
速度快到旁人甚至看不清他的身影。
男人声音颤抖,双眼猩红,太阳穴突突跳动,脖颈僵硬地侧转,戾气翻滚,“你们,怎么敢的……”
“我要你们,给阿梨陪葬!”
虞梨晕过去之前听见他的声音,以为是自己死前的幻觉。
他,破坏了齐恒苏小仙的好事,不就是想自己上吗……
那又来找她做什么。
……
医生检查处理完,“虞小姐伤口虽多,但大都不致命,最大的问题是失血过多,现已控制住。好生将养,会恢复健康的。”
“好。”
男人守在床边,床上的女孩如同脆弱的瓷娃娃,令人不忍触碰。
听她绵软的呼吸就很安心,那是她还存在的气息。
在医生说话前就已经清醒的虞梨见他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也一直没走。
她倒是有些憋不住了,动了动脚趾头。
齐禾敏锐地察觉到,握住她的手,“阿梨,你醒了是吗?”
眼见瞒不住了,她缓缓睁开眼睛。
睫羽如同蝴蝶,轻盈悠然地展开翅膀。
女孩酸不拉叽:“你,还有闲心思来找我呢。”
深知她是误会了,男人耐心解释:“我们的计划布局方案泄露,而除了你我,没有人可以动抽屉里的纸质文件。我也查看过,无人为动过的痕迹。”
“我察觉有人可以偷看你的手机,所以这三个月,我一直没有再联系你。”
“是我的错,因为这些乱七八糟我自己的事情,委屈你了,是我有问题。跪下给你认错,好不好?”男人做了一个两只手指头弯曲在另一手掌心的手势。
女孩噗地笑出声。
而后皱眉,“不对!”
男人马上继续道:“我看到你来公司的监控了,我每天故意做和苏小仙有说有笑的戏,一是引得齐恒猜忌,对苏小仙不甚客气,逼得他引起董事会不满。”
“二是,苏小仙不愿嫁给齐恒,借此接解除婚约。”
“没想到,齐恒自曝,自己是如何骗走苏小仙的初次的,起码好几年,他都进不了董事会了,还要接受父亲的家法处置。”
女孩呸了一下,骂道:“活该!”
不论她对苏小仙什么态度,但凡是使用奸计在男女的事上下黑手的人,她超级无敌看不起!
“动作小点,乖乖。”男人抚平她的纱布,温声细语:“你身上有一百多道伤口,还有脸上的小刀划痕,刚涂了药,要注意养伤,留下伤口,某人怕是会不开心。”
虞梨全然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为了什么才被骗去地下室的,问道:“七北六南呢?”
齐禾边喂她喝药一边道:“他们是被打了超大剂量的镇定剂,一直昏睡,醒来后两人干了三锅米饭。”
“齐恒那帮人没本事困住七北六南,把他们骗到地下室关起来以为能任由拿捏。结果,拆坏了他们十几间地牢。”
“后来没办法,派了所有的暗卫冲上去给他们打镇定剂,谁能打到他们的身上,谁升职加薪。每天固定时间打一次,防止突然清醒,难以控制。”
感慨完七北六南的体质不同于常人,数月不喝水不进食竟不会出一点问题,只要醒来后框框干饭就行。
真是太拽的体质了。
随后,女孩不屑地唇角撇出一抹嘲弄,鼻中泄出一声轻哼,“真是难为齐恒了,费尽心思地对我们的人下手!”
“赵心心呢?”提起这个叛徒,气不打一处来。
不管怎么说,最初的方案泄露,是她这边没做好保密工作,才会给他们带来大麻烦!
齐禾满心满眼都是她:“她和齐清都被我藏在地下室的隐蔽之处,不给吃不给喝,折磨一番给你解气。”
有些不明白,她问道:“为什么要藏起来?”
男人拿出纸巾给她擦嘴儿:“我向父亲申请家族暗卫调令,带上家族暗卫队把戴婷婷一脉的私养训练的暗卫一举拿下,捕捉交由父亲判定。”
“父亲大怒,把暗卫统统遣散,不准许进入齐家大门。他们私自修建的地下室和地牢,也被父亲查获,安排了家族暗卫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