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兼成人礼了,父亲答应给我集团股份的!”齐恒也想起来这一出。
他美滋滋地笑起来,脸上坏笑道:“等这个所谓的哥哥来了,我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这个家,是我和妈妈还有妹妹的家,他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凭什么要来跟我争,破坏我们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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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驶入占地两千平的庄园,齐陆的身后跟着余禾和虞梨,踏进客厅。
沙发上坐着妆容精致、身着高定长裙的戴婷婷,旁边坐着齐恒和齐清。
三人打量衣着普通的那两人,眼里多多少少各自都透着不屑。
齐陆简单介绍了一下三个原住居民,随后便让管家带他们上楼收拾房间。
晚上的家庭团圆饭,齐恒吃得咬牙切齿。
“喂,哥哥,帮我倒杯茶水呗。”齐恒不甚客气地道,都可以说是使唤。
齐清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扬起下巴趾高气昂:“帮我也来一杯。”
虞梨捏紧手指,前世,余禾刚回家闹的那些笑话,都是因为不懂豪门礼仪。
现在的是豪门餐桌礼仪,豪门私宴不讲究“酒满敬人”,酒斟八分,茶水七分。
前世,余禾倒了满杯的茶水,才会引人笑话。
现在的问题是,齐恒把佣人的事交给余禾,摆明了是要他难堪。
虞梨云淡风轻地叫了个女佣过来,先是倒了杯满茶给齐恒齐清,而后,又倒了杯七分满的茶水,给她自己、余禾还有齐陆各自来了一杯。
“你——”等着看笑话点评乡下待客才满杯的戴婷婷气得噎住,差点被口水呛到,这个贱蹄子摆明了是在嘲讽,她和她的两个孩子才是乡下人。
原本想要显拙的余禾也愣了一秒钟,随即暗暗发笑。
齐陆纵观全局,一言不发,默默饮茶。
翌日。
虞梨被几个接连的电话吵醒,一接通就是赵心心激动的声音,“天呐!!!”
“宝贝,你也太有眼光了吧!”
“我看新闻了,余禾他竟然是齐陆的嫡长子,京圈太子爷啊!”
京城第一世家,可不就称得上一句太子爷。
虞梨可没那么乐观,“豪门刀光血影,你只看得见光鲜亮丽的一面,如果你是余禾,也许更希望当个普通人,三餐四季,早起煮粥,过寻常日子。”
“最烦听你们这些人谦虚,让我当首富,第二天死了都行!好妹妹,你就让我去给你当女佣好不好?”
虞梨第一反应是拒绝,“不行,现在的处境不安全,我不能让你和我一起冒险!”
耐不住赵心心一直央求,她心软道:“那行吧,我身边也缺个可信之人,我会想办法把你弄进来的。”
虞梨一出卧室门,两个健硕的高大男人如柱子般立在门口一左一右。
一身发达的肌肉,去当拳击教练绰绰有余。
“您好,虞小姐,我们是余少爷请来的您的私人保镖。”
“我叫七北,他叫六南。”
她被突然出现的壮汉吓了一跳,平复气息后连连摆手:“不用那么客气,把我当朋友就好。”
前世,这两个保镖她走到哪就跟到哪,她还嫌烦呢。
结果,他们两个不在的时候,得知她是骗子,齐陆也失望透顶,戴婷婷更是直接把她被丢出了齐家大门。
她狼狈逃窜,还被多方势力警告威胁不许在京城呆。
她一路逃跑,晕倒在草丛前,还听见了七北六南寻找她的声音。
可她一是没力气出声,二是也害怕七北六南既然是余禾的人,那会不会也是来找她寻仇的。
虞梨回忆起上一世余禾面临的职场地狱开局,她当时只顾着自己吃喝玩乐了,没怎么关注。
现在细细在大脑里搜索,只能想起一些关键信息。
齐陆虽然公开给了余禾名分,允许进入集团,但是他不放权,不给实权。
余禾被安排进看似核心、实则烂尾、无人敢接的亏损项目部门,老员工抱团排外,靠关系进去的消极怠工,资源蹭蹭克扣。
她在房间里收拾了一下,正要出门。
靠在盥洗室门边的齐清,娇艳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小脸稚气未脱,却面露不友善的神色,恶狠狠又娇气地道:“你站住!”
虞梨回头:“有事?”
“你不要以为你们抢了哥哥的房间,父亲更偏向你们,以后就可以对我们肆意欺负。”
“那个大哥哥,比得过我哥哥一根头发丝吗?听说大学都没上过哦,妈妈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网红,死得还挺早呢,二十五岁就掉进海里淹死了。”
“你知道我哥哥是什么大学毕业的吗?京城最好的大学!你知道我妈妈什么背景吗?书香门第!”
虞梨嘴唇绷直,胸前伏起情绪。
毕竟是小屁孩,比齐恒晚五分钟出生的龙凤胎妹妹,年纪还小,容易被灌输思想。
她转身就走,一个眼神也没给。
“喂!你对本小姐视若无睹,真是个没教养的女人!你和大哥哥一样,都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你们这两个死吗玩意儿,滚得越远越好!两条臭鱼烂虾,臭水沟里来的,还想要跃龙门翻身,做梦!”
齐清在身后大喊。
两边站岗的女佣都沉默低头,不敢看一眼,更别提吱一声。
虞梨五指收拢,眉峰微蹙,衬得她的脸素颜也很冷艳,有种玉容微沉的古风美人即视感。
她向七北示意:“齐小姐嘴又脏又臭,拦住她,别失了世家体面。”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骤然炸了走廊里所有人的大脑,震得四周更加寂静,气氛诡异的安静。
七北没有丝毫留情地扇了大小姐的巴掌,齐清的脸瞬间红肿。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嘴巴微张,好半天才缓过来。
“贱人!你等死吧!从来没有人敢打我!我一定让你碎尸万段,给我跪下舔鞋子!”
女佣们还是第一次见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被打,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第二反应有些窃喜,总算有人治得了她了。
第三反应是她们这些人被夫人少爷问起来的时候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