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名姝按捺下心底的期冀,没有深究白栀为什么会这么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对白栀的秘密一点都不感兴趣。
陆名姝没有一丝的犹豫,果断描述更具体的内容,“需要对生命力进行一些操控。”
白栀这下是一点都不清楚了,她好像并不知道荒的权柄的用法。
或者说,她根本没有问过。
白栀:“……”
其实这主要是她比较尊重所有异兽的隐私。
嗯,对,就是这样的。
见白栀眼里透着些许茫然,陆名姝只以为她是在哪里见过十阶的异兽,但没有详细了解过对方的法则。
果不其然,“我需要一点时间确定一点东西。”
陆名姝看着她,口吻很认真,“谢谢你,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可以拿我所拥有的一切来换一次机会。”
“晚安。”
门被她轻轻地合上,房间里重归沉寂。
一张漂亮的妖冶的脸慢慢自她身后浮现,轻轻地搭在了白栀的肩膀上,荒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倚在白栀身上。
荒漫不经心道,目光却紧紧地落在白栀的脸上,“你是想帮她吗?我记得你现在不缺钱?”
白栀思索了一下,“我还是很想帮她的。”
“至于理由……”白栀目光带上了几分漂移和没招了,“你还记得今年的寒假作业吗?它摞起来有半个我高。”
陆名姝所拥有的一切她确实不清楚是个什么含金量,但白栀很清楚地知道,陆名姝两天能写完她的寒假作业。
这波换谁来谁能不心动?
荒也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很轻松地猜到了她的理由,一时间表情也很一言难尽。
换个人来都能想到怎么得到陆名姝的权力了,而我的朋友,你还在玛卡巴卡这一个栏目死活走不出来。
白栀想到日后可怜的寒暑假,无助道,“咱们加一起也不可能写完那么多啊!”
荒:“???”
谁同意要跟你一起写你的寒假作业了?
面对荒疑惑的目光,白栀心虚地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嘴里开始朗诵。
“要是写不完我的作业的话,到时候我的名声会坏掉的,老师会觉得我是个不好的孩子不喜欢我的,同学会觉得我是个不好的孩子不喜欢我的……(此处省略五百字)我的一切都会毁掉的。”
荒很是不理解她的这种想法。
对此,白栀目光空洞地摇摇头,“中式教育你赢得彻彻底底。”
荒不明白什么是中式教育,但它知道自它遇到白栀起,白栀还没有写过任何书面作业。
它对此感到十分的无语,“它到底赢在哪里?我就没见过你写过作业!”
白栀:怼脸震惊橘猫表情包.jpg
居然是这样吗?
白栀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就是这样的。
“你不觉得这样才恐怖吗?我甚至想了这么多办法都没有敢坦诚地带着自己空的作业,在没有任何合理理由的情况下去学校。”
这下倒是让荒愣住了。
它表情空白地回头看着同样有些茫然的白栀,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好像连根针都能听见。
荒意识到问题似乎有些不对,表情严肃了起来,“你写不完作业会有惩罚吗?”
白栀摇了摇头。
写不完作业最多请家长,她哪怕在现世也是无父无母的,自然不存在被家长罚,现在就更不会了。
荒又试探性地问道,“那咱们不写了?”
白栀沉默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为什么呢?”
荒的声音很轻,带着哄人的语调。
白栀眼睛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其他人都写了,不想和他们不一样,或许是因为老师用那种带着期望的眼神告诉她她要好好的读书,以后她只能靠她自己,或许是因为没带作业的时候科任老师让家长送,在听到她没有家长后露出的怜悯的目光和改口说不用了,老师相信你……
白栀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刷的是白色的漆,上面挂着的羽毛灯也很漂亮。
她开口,声音很轻,“天知道呢?”
荒见她情绪突然萎靡下去,也是迅速切换话题。
“你是不是没有问过我我拥有的法则具体能干什么?”
白栀往后靠去,窝了个舒服的位置,“细说。”
“我拥有的世界权柄不算全,可以说是有残缺的,功能也很简单,可以短暂的接管一方世界的掌控权。”
白栀听完后,感觉和开挂有一拼,但硬是没听出来残缺在哪里。
荒对此很坦诚,没有避讳。
“只能掌管一方世界。”
白栀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一开始还没能听明白,但在意识到什么后突然睁大了眼睛。
最后她难以置信地开口,“所以你说的残缺是指不能掌握整个世界吗?”
在看到荒点头的时候,白栀觉得这个世界都荒谬极了。
言归正传,白栀还是询问它能否做到向陆名姝口中说的那样。
荒直截了当道,“可以。”
白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它,刚准备说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冷静了下来,“如果那么做的话,会对你有什么伤害吗?”
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嘴角却上扬几分,“当然不会。”
使用自己的能力,谈什么会不会受到伤害。
白栀期待地望着它,“那你想要她的家当吗?”
她的小算盘打得非常透彻,作为中间商她也不乱要价,只是要陆名姝的几天时间不过分吧!
荒移开视线,不想看她这幅蠢样子。
“我自己去要价吧。”
陆名姝那句转移生命力一出口它就差不多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了,对于救王舒云这一点,它谈不上排斥,但终归会很麻烦。
至于能不能救,这就要看陆名姝想要从哪里给王舒云转生命力了。
白栀没有多想,闻言高高兴兴地抱了上去,体型差让她的脑袋刚好埋在了荒的脖颈处。
“荒你好好。”
荒轻声笑了笑,一副不在意的口吻,耳朵尖却红红的,“我当然知道我好。”
? ?昨天的三章的最后一章,昨天写if线(就是故事其他的走向)写美了,回头一看,到发主线的时间,死喽.jpg
?
关于陆名姝和王舒云的结局,其实有三条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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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是王舒云死亡,感觉陆名姝像是那种想殉情,但是又被自己的责任牵绊住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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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临防线根本不能丧失一个九阶御兽师,她要一直呆着防线,眼皮子一闭,睡觉的时候,真的不会梦到那个早已经死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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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过于清醒聪明的人,在梦中也是清楚的吧,看着梦里还活着的挚友,真的不会否定自己的认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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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还活着呢?或许现实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醒来后,还能躺在挚友的腿上跟她一起看电视,在挚友把东西喂到嘴边的时候咽下去,然后在温暖的灯光下和她讲刚刚居然有一个荒谬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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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实醒来后呢?她会躺在枕头上,怀念曾经的温暖吗?
?
然后等她站在战场上,和高阶虫族对战的时候,被围攻的时候,真的没有一刻的恍惚吗?真的没有在心里憧憬死亡吗?
?
或许她死了后,能见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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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我感觉这种挺好吃的,但文笔限制了我的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