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珹颔首道:“便是此理。”
在问询楚沁漾与小桃那巷子所处位置后,高家兄弟连夜去查。
小夫妻洗完就寝时已值深夜。
方才看书时已然犯困,楚沁漾几乎是一沾枕头便睡着,萧晏珹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他也想入眠,奈何小姑娘摸床的习惯丝毫未变。
先几日,她老摸他胸膛,而今竟然往他肚腹摸来。
自诩梦中无法控制,但现实中是怎么都能控制得很好的他,此刻身上的血液竟然往一处汇聚。
害得他忙不迭地下床,去净房冲了冷水浴。
冲完一回,回床上,哪里想到小姑娘的手再度袭来,柔软的指腹还在他腹肌上打着圈。
他只好再去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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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用早膳时,楚沁漾发现坐在对面的男子眼底隐约有些黑眼圈。
“夫君昨夜没睡好么?”
“大抵是看书看得晚了,入睡有些困难。”萧晏珹道,“今夜我想去佛堂看书,夜里很有可能会睡在那。你在此地一人睡若是怕的话,可让小桃来守夜。”
楚沁漾道:“夫君陪着我这几晚,我都没做噩梦,今夜或许也不会做。夫君准备科举要紧,我若噩梦届时再寻小桃陪我就成。”
“嗯。”萧晏珹压根不敢看她,特别是不敢看她的手。
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小手也是白白嫩嫩的,模样瞧着又乖又娇,睡着了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般,竟然敢在他身上乱摸。
乱摸上身也就罢了。
偏生这双不老实的手竟敢钻入他的亵裤。
要不得,要不得。
他还是回佛堂清净清净吧!
是以,他用罢早膳就去了佛堂。
楚沁漾便去了自个的小书房。
过了一个时辰,小桃进来,小声道:“小姐,据说昨夜萧向驰给胡诗静灌了避子汤。”
“避子汤?可是萧向驰的母亲准备的?”
小桃摇头:“不是,小姐猜猜是谁准备的?”
“难不成是乌可馨?”
“就是乌可馨。”小桃拿出用布包着的药渣,“这是我在客院周围找到的,我还听客院里的丫鬟说煮了两回避子汤了。”
楚沁漾拿起药渣辨了辨:“赶快丢掉,这是绝育药。”
“绝,绝育药?”小桃皱眉,“绝育药还煮两回?可我分明听文涛院的丫鬟说喂了两次避子汤了。”
“肯定是乌可馨的主意,她与萧向驰说是避子汤,实则是想要胡诗静绝育。胡诗静喝了两回,那便真正绝了育。”
“这两个女人都不好惹啊,一个比一个狠。”小桃重新将药渣包起,“我得丢回原地去。”
“丢完后,用香胰子洗手。”
楚沁漾叮嘱她一句,自个的脚步也往主屋去,她得去净房洗净双手。
小桃应了一声,脚步走得飞快。
此刻的南苑。
萧浩与陆氏到访。
见他们过来,汪氏以为他们是来贺喜的,连忙请他们落座,又热情地上茶水点心。
萧浩却道:“二嫂,二哥此刻人在哪里?”
“他说是想要出去喝酒,这会子人还在院中。”汪氏说着,命下人去寻萧觉。
不多时,萧觉到了小花厅。
“四弟,四弟妹。”
“二哥。”萧浩开门见山,“当年星澜温书乘坐的马车倒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萧觉闻言,不禁看向汪氏。
汪氏笑了:“这么多年过去的事情了,怎么又来提起?”
她还以为这对夫妻是来道贺的。
“是这样的,星澜有望治好脑袋,但需要知道当年的真相。”萧浩恳求,“还请二哥说个仔细。”
萧觉面上没什么表情,语声淡淡道:“我看到他们的时候,马车已经翻倒,下人也都受了伤,想来是歹人抢劫所致。后来我就将他们送回府,这些事情你们都是知道的啊。”
“没有旁的了?比如说歹人是什么模样,为何要对两个小孩子下手之类?”陆氏问得焦急。
萧觉眉头紧皱:“瞧四弟妹说的,我去的时候如何能看到歹人,我若知道,定要将歹人扭送官府去。”
在萧觉口中问不出什么来,萧浩与陆氏只好回北苑。
他们一走,汪氏不满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专门过来,竟然是为了个傻子。”
萧觉心情愈发烦闷:“好了好了,我出去喝闷酒了。”
“去吧。”
汪氏同意。
她的丈夫也只有喝酒的喜好了,且不会喝得酩酊大醉,她便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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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萧晏珹在佛堂看书至深夜,而后便歇在佛堂内的卧房里。
却不想几日不曾梦到的女子,竟再度入了他的梦。
梦里的他们从浴桶内折腾到床上……
清晨醒来时,萧晏珹委实头疼。
说来也怪,与楚沁漾歇在一起,他会被她勾得难以入睡;不与她歇在一道,他竟然又做起了那等难以启齿的梦。
就这时,覃虎急匆匆而来:“公子,高宽高畅回来复命,此刻人就在沉砚居内,两人连着几餐饭都没吃,少夫人命他们先填饱肚子,让属下来喊您。”
“是查到什么?”萧晏珹按了按发胀的额角。
“听他们说确实有查到点东西。”
“走。”
主仆两人回到沉砚居时,高家兄弟还在吃东西。
“怎么饿成这般?”萧晏珹清冷问道。
“前日公子喊我们出去调查时,我们就没空吃东西。”高畅解释着,咽下口中吃食,“前日晚,我们主要在调查宅院,一开始没什么发现。”
高宽也道:“就在昨日上午,我们看到二爷出现在一座宅子里,于是我们就隐了进去,那时就没吃过早膳。为防止那座宅院的下人发现,我们两个隐在横梁上,就一直饿着肚子。”
萧晏珹道:“说重点。”
高畅将要说的总结成一句话:“重点就是二爷有个外室!”
“外室?”楚沁漾浅笑,“还以为他没纳妾,原来藏得这般深啊。”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连覃虎与董彪也惊诧:“确实没看出来。”
萧晏珹面色淡淡:“继续说。”
高宽道:“我们听二爷唤这个外室为阿琼,他们还有个儿子,这儿子年岁可不小了,约莫有十五六岁。”
小桃惊呼:“儿子都有十五六岁了,可见萧二爷的外室存在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