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祁颜。
“你......”
鬼使神差间她的手已经捏在那位m国队长的手腕上,微微用力,迫使他松开了钳制住祁颜手腕的手。
男生疼得嗷嗷叫,一边跳脚,一边控诉秦歌是在谋杀,为了不让他以后上台。
他喊的有些烦,秦歌听不下去,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后颈。
“现在终于安静了。”
秦歌重新将目光落在祁颜身上,试探性地开口。
“帝师?”
祁颜嘴角上扬:“还不算太蠢。”
秦歌的眼泪瞬间飙飞。
男儿有泪不轻弹,将士也是如此。
秦歌自从成为将军,哭的次数一根手指都能数得过来,但每次都是因为祁颜。
她抓住祁颜的手,猛地一拽,将人带到自己怀里,随后埋在祁颜的颈窝处开始不顾形象的放声大哭。
一分钟后,她突然抬手擦掉眼泪,从祁颜怀中退出去,整理好情绪,略带敌意地看向面前这些疯批。
“他们是?”
祁颜原本想说一句“你的同僚”,话到嘴边却拐了弯。
“我觉得还是由他们自己来介绍比较好。”
现在人多了,再像之前那般一一介绍,属实有点儿浪费口舌,
这么郑重又艰巨的任务,不如交给他们自己。
秦歌看向他们,静静等着她们开口。
有了祁颜的警告,他们自然不敢怠慢,按照站位顺序,从左到右一一介绍自己。
“原来都是同僚,幸会幸会。”
说到最后的时候,秦歌不自觉的带上敌意。
还以为疯批里面就穿来她和元津年两个人呢,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而且,他们都比她提前找到帝师。
都怪元津年那个废物,明明早早就找到了帝师,偏偏告诉她祁颜不是帝师。
害得她落后这么久才找到帝师。
不过一想到元津年到现在还不知道祁颜就是帝师,她就开心。
她单手搭在祁颜的胳膊上,帅气的撩拨下发丝。
“帝师,没想到你竟然为了我专门来看我比赛。我没有什么见面礼送你,这些是我的签名照,你可以送给身边的朋友,或者挂网上卖钱也行。”
说话间,她往祁颜手中塞了一沓厚厚的照片。
旁边的傅清弦和简渡西两人眼睛都看直了。
靠腰累!同样是公众人物,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送颜姐签名照的事情。
而且,按照他们两人的知名程度,应该比秦歌的签名照更加值钱。
回去就让经纪人/助理安排。
其他几个疯批也是一脸懵。
这么简单,且刷好感的好机会,他们怎么就没有那个脑子好好把握住呢?
不行,绝对不能被比下去。
回去就给颜姐补上。
祁颜笑了笑。
“你做的是为国争光的事,自然要特意来为你加油。你可以上网看看,也有送你的礼物。”
“另外,现在是新世纪,已经没有皇帝、帝师了,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喊我颜姐。”
秦歌的“颜姐”喊得很顺嘴,随后低头看向手机。
其他几位疯批也在看手机。
看完之后,立马捶胸顿足,一番懊悔。
为什么?
为什么受到舆论抨击的人不是他们。
如此高调的为自己人报仇,这和当中求婚有什么区别?
秦歌只是简单翻阅了一下,又忍不住开始掉小珍珠。
因为她出来时间太长,队友开始出来找她回去做复盘了。
祁颜一行人也坐着大巴回去。
没办法,人多,出门都体面不起来。
不过,祁颜不知道的是,温时安和江序言两人为了炫富,竟然已经开始准备送跑车的房车当作以后的出行工具。
回到宿舍后,齐见欢第一个就冲了上来抱住了祁颜。
“颜姐,你不会又在外面收人了吧?”
不是她怀疑,而是几乎每次祁颜回来,身边都能多几个能人异士。
她深怕自己第一闺蜜的位置被人抢了。
毕竟,她就是一个小小的乡下来的学生,也没有多大的能力,能考上析大都算祖坟冒青烟了。
但祁颜每次介绍的朋友都个个身怀绝技,不是财阀公子、家族继承人,就是各个行业的顶尖人才。
跟祁颜的那些朋友们站在一起,她都替自己感到自卑。
“谨哥说你有要紧事要处理,便带我们一起回来了,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为什么容谨都能知道,她却不知道?
好吧,容谨可是颜姐未来的对象,告诉颜姐也算不上稀奇。
可她依旧心里不服气。
提到容谨,祁颜突然想起来容谨嘱咐她回宿舍报平安的。
她揉了揉齐见欢毛茸茸的脑袋,掏出手机准备回消息。
“没有的事,不过是遇见了以前的熟人而已。”
她打开聊天软件,发现容谨已经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基本都是关心她有没有回宿舍,让她回宿舍说一声之类的。
甚至还有一条邀请她出去吃夜宵的消息。
“收拾收拾,带你们出去吃夜宵。算是安慰安慰你担惊受怕的小心灵。”
祁颜捏了捏齐见欢的脸颊。
她特意引用容谨提出吃夜宵的那句,回了一个“去”。
放书包的时候,触碰到里面鼓鼓囊囊的东西,她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丢给边盈。
“噢对了,这些东西给你,你应该会喜欢。”
祁颜像是搞批发一样,将那一沓全部丢给边盈。
边盈好奇的看了一眼,仅一眼就发出爆鸣声,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
“颜姐,你从哪里买到这么多的签名照的?G神虽然不是流量明星,但她的签名照也很难抢的。”
祁颜对此不以为意。
“她就是我说的那个老朋友。你要是喜欢,下次安排你们见面,一起打游戏。”
边盈立马跪地,伸出手。
“颜姐,你是我的神。”
出了宿舍,容谨已经等在楼下。
但他没想到,祁颜整个宿舍里的人全下来了。
祁颜被齐见欢挽着胳膊,身后跟着给她扇风,时刻关注她安危的边盈,边盈旁边是元念。
走了几步发现容谨没跟上,她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容谨。
“走啊,还要等人?贺遇乐呢?”
以为是两人约会,压根儿没告诉贺遇乐的容谨压下心底的那些不悦。
“他刚刚说想喝可乐,说一会儿来找我们,我们先走,让他去夜市集合。”